小武發(fā)現(xiàn)樓梯口竟然空蕩蕩的。
所以他的猜測就是,人,可能在電梯里。
當然,電梯里或者電梯頂上,空間畢竟是有限的,裝不了多少人。
十幾個不得了了。
所以,不管誰來干我們,人肯定不止這么多。
所以,除了電梯里,很有可能更多的人埋伏在下面幾層樓梯里。
等上面搞定了,從里面將樓梯口的門禁打開了,然后一擁而上把我們給包餃子了。
“這么看,這群人不簡單??!”
我邊穿裝備邊隨口嘀咕了一句。
“九爺,你覺得是誰?”
“那還用問,現(xiàn)在想我們死的,花國偉、EAAA,除了這兩家,好像沒有了?!?br/>
小武點點頭,“大概率應該是EAAA,花國偉的那般土夫子打架還行,但是腦子沒這么好使。還想到了躲避監(jiān)控,不觸發(fā)警報。我估計他們應該提前偵查過了。這一點讓我想到了上次一槍把老貓給狙掉的事了,那也是專業(yè)人士?!?br/>
“EAAA!”我隨口念了一句,腦海里想著我正等你們呢!
“小武,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了,統(tǒng)統(tǒng)給我抓了!”
“可是,不知道對方多少人啊,我們這幾個人說一個不放,有點難??!”
小武有點為難,畢竟我們在頂樓,人家在下面。
而且,是他們把我們圍了,真打起來,人家見討不到好一哄而散,哪里能一個不放。
“沒事!我現(xiàn)在給王明亮打電話,讓他幫忙派防暴警察過來把樓下圍起來。”
“哎,這個可以有!不過,你想好啊,真讓警察給抓進去啊!這些人根本不怕進局子的?!?br/>
“只有借助警力才能一個不放。不過,警察來之前,你給我兜住底別讓他們給跑了。另外,交待兄弟們,給我狠狠的修理這些家伙。只要不出人命,把胳膊、腿,統(tǒng)統(tǒng)給我敲斷。然后,等警察來了,再讓他們抓進去關個一年半載的。我看他EAAA還能派多少人過來。我耗死他們。”
小武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過來我的意思。
“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小武一轉身悄悄喊來釘子,布置下去。
我們這邊一共九人全部都在,原本派去博物院保護林正卿的兩人,也因為他暫且放棄盤點文物的事得以安全,所以也回來了。
古玩街本來巡邏的兩人,我也讓王明亮跟轄區(qū)的治安巡防打了個招呼,在我們古玩街前面設了個崗亭。
所以,這兩人也撤了回來了。
所以現(xiàn)在人員齊整,加上小武和釘子,以及我,那就是十二人全在。
小武讓兩人全副武裝守著鞋柜,等一下里面的人一出來就給打斷手和腿。
另外,其余的人通通悄悄的上樓頂,然后進行繩降,從頂樓直接下到樓底進行反包圍。
兩個人把住樓底,不要讓任何人跑了。
其余人釘子帶著,逐層上去清理。
當然,特別交待釘子,所有人就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電梯的電源給斷了。
讓電梯里的人直接困在里面動彈不得。
小武這邊交待呢,我進到房間給王明亮打去了電話。
這家伙的手機響了半天才接起來,也不能怪人家,這大半夜的肯定煩得要死。
還好,王明亮是吃人嘴軟,他之前拿過我的好處。
后來,博物院的事之后,我又給了他一次好處。
另外,上次花國偉設局沒干掉我,又讓我心有余悸。
所以,又幫王明亮賣了一個稍微大件的瓷器,為的就是鞏固好跟他的關系。
也許有人會問,你不是有傅易偉么,甚至還認識杜正風,人家可是大領導呢。
何必還巴結一個刑警支隊長呢!
你要是這樣問,那就說明你日子過的很輕松,對現(xiàn)實認識不足。
越大的領導其實越不好用,所以只能關鍵時刻用,而且還得是大事。
這樣也才劃算。
反過來,縣官不如現(xiàn)管。
所以,雖然這么晚打電話,但是王明亮也是十分的客氣的。
一聽我這邊竟然被人圍攻了,便請我放心,立馬聯(lián)系特警,讓他們趕過來。
我這邊掛掉電話,釘子已經帶著人上樓去了。
我打開窗戶,發(fā)現(xiàn)四五根繩子從樓頂直接放到了樓下,幾個人表演雜技一樣唰唰的降下去了。
這些繩索,其實都是從一開始釘子他們就設置好在樓頂的。
從樓頂繩降,也是他們的防御計劃中的一部分。
所以,釘子之前在尋找地點的時候,也才找了我們現(xiàn)在這樣的小高層。
而不是那種二三十層的超高層。
“B組人員落位?!?br/>
我的耳機里響起了樓下特衛(wèi)們的聲音。
“C組落位,是否可以斷電?”
我看著小武,小武站在門口看著走廊里緊緊盯著鞋柜的兩個特衛(wèi)。
“唧”的一聲十分輕微的聲音,鞋柜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一個腦袋伸出來,卻赫然發(fā)現(xiàn)外面鞋柜竟然有兩個腦袋四只眼睛盯著自己。
這腦袋剛要反應,就“砰”的一聲悶響,被一鐵棍砸在了脖子上,腦袋一歪整個人昏死過去。
“噗通”一聲,人從鞋柜里掉出來。
與此同時,小武早就喊了一聲,“行動!”
“哎……”鞋柜后面發(fā)出了一陣騷動,估計是斷電的原因。
而鞋柜里掉出來一個人后,站在門口的特衛(wèi)又一把從里面拖出來一個人。
然后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棍子。
胳膊、退,都被生生打折了。
打完這一人,鞋柜后面就聽到“噗通噗通”兩聲響動,原來,后面的人是站在電梯頂上的。
電梯停在了我們下面一層樓。
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兩個人都已經被收拾了,所以電梯頂上原本爬上來的兩個人不禁就麻溜的重新跳下去了。
但是呢,電源斷了,電梯動不了。
所以,我們不知道電梯里有多少人,但是甭管他多少,在里面的家伙那就是甕中之鱉了。
這甕中之鱉讓他在里面呆著,等一下警察來了直接帶走,那可就太便宜他們了。
但是,讓我們的特衛(wèi)跳進電梯里收拾他們不太劃算。
根本施展不開手腳,說不定還傷了自己。
所以,我想了想,趕緊回去打開煤氣灶大火燒開水,再連著電水壺一起,燒了滿滿幾大壺開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