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他可帥啦,他還說他以前跟媽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喏,這是他送給我的禮物。”忽而,曉衍伸手從小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飾品,是一個可愛的長辮子布偶。
喻色的眼睛頓時一亮,拿起手機(jī)就打給了孟小凡,“小凡,你回國了?”她想起來了,孟小凡最喜歡這樣的長辮子布偶了,以前經(jīng)常送她,各種款的都有,而她,第一次見就特別特別的喜歡。
“什么跟什么呀,我還在國外呢,嗯,應(yīng)該過幾天就回去了?!敝豁懥艘宦暶闲》簿徒悠鹆穗娫?,“怎么,打給我就為問這個?我還以為你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訴我呢?!?br/>
喻色猛的一拍頭,瞧瞧,她又暈乎了。
雖然曉衍手里的長辮子小布偶很象從前孟小凡送給她的那種款兒,可孟小凡是女生不是叔叔呀,她剛剛居然只想到孟小凡了,
“小凡,你以前送我的那種長辮子布偶在哪里可以買到?”她曾經(jīng)把小城里轉(zhuǎn)遍了,網(wǎng)上也查遍了,都找不到貨源地。
“嘿嘿,原來你打電話是為了這個呀,那個,我不告訴你?!比缤R粯樱龁査?,孟小凡就是不說。
喻色嘆息了,“算了,早晚被我找到的,對了,你說過幾天回來,那是幾天呀?”
“最多二十天,最少一星期后就回,怎么,想我了?”
“臭美,鬼才會想你呢,我忙著呢,長途,掛了?!?br/>
“喲嗬,咱們的大富婆還舍不得這點(diǎn)子電話費(fèi)了?喻色你也太摳門了吧?!?br/>
喻色才不理她了呢,不等尾音落下就掛斷了電話,心理繼續(xù)揣測著那個曉衍口里的‘叔叔’是誰?
忽而,她眼睛一亮,也許是……
“走吧,咱們先去吃點(diǎn)東西再去看馬戲表演。”既然答應(yīng)了孩子們,她就不能黃牛,不然,她好媽媽的形象就算是徹底毀了。
去就去吧,她現(xiàn)在的心情豁然開朗,那人說得對,她記得季唯衍的好就對了,而且,她還是要想辦法把他搶回來,可是,怎么搶呢?
現(xiàn)在的季唯衍即便是救她這個人也是冷冰冰的,那張冰山臉雖然酷可是一點(diǎn)也不好玩。
他不愛自己了。
這是很奇怪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突然間說不愛就不愛另一個人了呢?
那他對藍(lán)景伊呢?
腦海里爆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喻色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辦法。
若他連藍(lán)景伊也不喜歡了,那就證明是他腦子出了問題。
可他那樣的人,怎么會犯這樣嚴(yán)重的錯誤?
回去別墅吃了晚餐,雪姨收拾碗筷,她就親自開車帶三個寶貝去看馬戲表演了,昨天就去了,輕車熟路的,很快就到了。
票買晚了,所以,只能坐到后排去。
曉衍老大的不樂意,她以前來看馬戲,不止是可以坐前排,還可以去后臺呢,這現(xiàn)在的待遇與那時候差了十萬八千里。
小嘴嘟著,她只看馬戲不說話,一臉的階級斗爭。
喻色也不理會她,人就要學(xué)會適應(yīng)這個社會,做到寵辱不驚,那才是做人的一種大境界。
“媽咪,我要去洗手間?!彼咧瘢沁?,三個孩子卻是看得認(rèn)真,突的,曉越站了起來,湊到她身邊低低說到。
“嗯,去吧,好了就回,別亂跑。”喻色點(diǎn)頭,這孩子從小就穩(wěn)重,小大人似的,也從來不用她操什么心,再說了,他是男生,她跟過去也不能跟進(jìn)去男廁,而曉越也不可能讓她帶去女廁的,這個,她以前就試過,沒用,小家伙不干,而且,小家伙從前自己去洗手間從來也沒出過問題,再加上馬戲團(tuán)這里的安保做的不錯,人以票進(jìn)來,不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來的,所以喻色想也不想的就放行了。
曉越走了,喻色繼續(xù)坐在那里猜想著曉衍口里的‘叔叔’是誰,反正,她今個就是對這個問題上了癮了。
想了無數(shù)次,最后她一拍大腿,就是認(rèn)定了是那個人,就打電話問問吧,只希望這次不要再鬧烏龍了。
五年多沒聯(lián)系了,也不知道這樣子聯(lián)系過去會不會突兀?
可也沒關(guān)系吧,他們畢竟是同學(xué),當(dāng)年的事情也不怪他,他走了這樣久,若是真回來了,他們同學(xué)聚一聚也是應(yīng)該的,總不能因為季唯衍而一輩子不理他吧。
翻了翻通訊錄,還是那串號碼,還是那個名字,若他換了號碼,那就算是他們沒有緣份見面,她也就做罷不去找他了。
喻色這樣想著,心便放輕松了。
淡淡的輕音樂徐徐而來,帶著些許傷感的味道,這幾年她偶爾從老同學(xué)那里聽到一些關(guān)于他的傳聞,只知道他一直孤單一人,溫簡到底也沒有走進(jìn)他的生命中,而洛氏也被他經(jīng)營的很好,可見,他是一個有能力的男人。
細(xì)細(xì)的傾聽著那音樂,讓人特別的舒服,她倒是不急著那頭接起來了。
可那種明明有聲卻帶給她寧靜感覺的美好輕音樂到底還是悄悄走了,洛嘉旭接了,“色……”
低低一字,透著濃濃的沙啞,他似乎,很激動。
“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猜對了,一點(diǎn)都沒錯,果然是他,是他下午去見了曉衍,是他說了那一大堆的大道理,也點(diǎn)醒了她。
“今早?!?br/>
“呵,什么時候這么惜字如金了?”他這倒是有些象季唯衍了,難不成就因為她喜歡季唯衍而學(xué)起了季唯衍的調(diào)調(diào)?
這男人……
“不是,只是……只是有些意外?!?br/>
“喂,你說曉衍象我不?”好象喜歡她的男人回來了她的世界,都是先去看曉衍呢,原因應(yīng)該只有一個,就是曉衍是三個孩子中最象她的,而且,特別的可愛,這一點(diǎn)也不知是遺傳了她的基因還是簡非凡的。
“果然瞞不住你。”洛嘉旭微微嘆息,只想著回來偷偷的看看她就離開,結(jié)果,被她知道他回來了。
“哪里買的布偶?”喻色聯(lián)系孟小凡以前送給她小布偶時的前前后后,已經(jīng)明白了,那些小布偶根本就是洛嘉旭請孟小凡轉(zhuǎn)送給她的,還是以匿名的方式。
“沒……沒有哪里買。”
“那你哪弄的呀?我喜歡,小朋友也喜歡,我想多買些?!?br/>
“那個……那個沒有賣的?!?br/>
“那你哪來的?說呀?!边@人,還是從前那個樣子,就不怕急死她嗎。
沉默。
靜寂。
洛嘉旭居然不說話了。
這與從前的那個他還是有差別的,從前的他想說就說,也特能說,可現(xiàn)在,他說話的語氣明顯的成熟了許多許多。
也,很男人。
“你請人做的?”他不說話,她就繼續(xù)猜。
“不……不是……”微微的帶著點(diǎn)忸怩的味道,讓喻色咋舌,他洛嘉旭一個大男人也會忸怩呢,這是做了什么這樣不好意思呢?
“嘉旭,該不會那個小布偶都是你親手做的吧?”她隨口就來了這樣一句,說的時候沒想什么,完全只是隨心而感才出口的。
不想,那頭又靜了下來,洛嘉旭干脆就不說話了,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難不成,這是被她猜對的節(jié)奏了?
“嘉旭,真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對不對?”手心里攥著曉衍請她保管的那個小布偶,喻色的心一陣鈍疼。
象洛嘉旭那種從小就出生在豪門世家的公子哥,還是一個大男人,怎么肯動那些針針線線的呢?
見她這邊急,頓了好半天,洛嘉旭才低低的道:“你喜歡就好?!?br/>
只為她一聲喜歡,他就親手為她做了那么多個,喻色心頭一哽,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嘉旭,謝謝……”‘你’字還沒出口,喻色的手機(jī)就又有一個號碼撥打進(jìn)來了,她低頭一看,居然是曉越的,也這才發(fā)現(xiàn)那小人去洗手間已經(jīng)半天了還沒回來,頓時,心里警鐘大作,“嘉旭,我還有事,等我空了約你呀,我先掛了?!庇魃w快的說完就轉(zhuǎn)而接起了曉越的電話,“兒子,你在哪兒?怎么還不回來?”
對三個孩子,她一向一視同仁,曉衍和曉美都是她的心頭肉,而曉越更是她的心肝寶貝,這孩子太自立了,自立的讓她常常有些心疼。
“媽咪,我肚子疼,上了洗手間也沒用,我想回去了。”
“回去?馬戲不看了?”這才開場半個多小時而已,還有一個半小時才結(jié)束呢,票都買了,人也進(jìn)來了,這不看下去多可惜呢。
“嗯,我不看了,我想回家躺一會兒,媽咪,我肚子好疼,躺躺就能舒服了。”
“寶貝,你別急,媽咪這就過去,你等等媽咪?!?br/>
“媽咪,我沒在洗手間,我已經(jīng)出來了。”
“出去了?”喻色又急,再看身邊還看得認(rèn)真的兩個女兒,“曉衍和曉美還看得起勁呢。”
“可我肚子疼。”
曉越就這一句,立刻就讓喻色泄了功,“行了行了,我去跟曉衍說?!庇魃f著就轉(zhuǎn)向了曉衍和曉美,“你哥哥肚子疼,已經(jīng)出去了,咱們也回吧,明天再來看。”
“不行,我要看我要看?!?br/>
曉衍不干,非要看下去。
“媽咪,手機(jī)給曉衍,我跟妹妹說?!睍栽侥沁呌值?。
“好吧,你們自己商量?!庇魃搅肃阶?,她是真拿曉衍這個小祖宗沒轍。
手機(jī)遞給了曉衍,曉衍便聽起了曉越的‘教導(dǎo)’,不想,只聽了一下下就掛斷了,站起,就朝喻色道:“媽咪,咱們回吧。”
喻色傻,這曉越到底跟曉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