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楊樂珍本人同樣有些畏懼,不過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干什么?”
“注意你的形象!”白冰冰冷冷道。
“白冰冰,我總比你好,你把這些保安打成這樣就注意形象了嗎?”楊樂珍嘲笑道。
“不是我打的?!?br/>
“我知道不是你打的,你哪有那么厲害,你一定是指使這個狗男人打的吧?”楊樂珍指著陳凡,大聲喝問道。
陳凡怒了,老子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一句話,這女人竟然罵自己狗男人?
忍不了啊,自己這么高大威猛,英俊帥氣,哪里像狗男人了?
可是陳凡還來不及發(fā)火,白冰冰卻握緊了拳頭,眼中露出了殺機,冷冷地問道:“你說誰是狗男人?”
“就是他,他不是狗男人是什么?”楊樂珍再次指了指陳凡,她不敢對白冰冰說太過分的話,但是至少也要罵罵她身邊的人泄泄憤吧。
“啪!”
白冰冰忽然走上前去,一個巴掌抽在了楊樂珍的臉上。
眾人懵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楊樂珍?
楊樂珍捂著臉龐,氣憤地指著白冰冰:“你竟然打我?”
“啪!”
白冰冰又是一個巴掌抽了上去,警告道:“別罵他!”
陳凡沒有想到白冰冰竟然這樣維護自己,心中有些感動。
楊樂珍臉被打腫了起來,本來還算漂亮的臉蛋不由的顯得有點丑陋了,她捂著臉龐,朝著旁邊的苗九日訴苦。
“苗九日,你還愣著做什么,這個女人打了我,你給我打回去?。 ?br/>
“別胡鬧,楊董!”可是,苗九日并沒有替她出頭的打算。
他是一個男人,叫他眾目睽睽之下打一個女人,他丟不起那個人。
如果是個男人打了楊樂珍,他到可以幫忙打回去。
“苗九日,關鍵時候你竟然不幫我?”楊樂珍很是傷心的斥責道。
苗九日懶得搭理楊樂珍了,沒人的時候在自己身下就跟母狗一眼,現(xiàn)在竟然斥責自己。
要不是看在人多的份上,自己才不對你這么客氣。
“啊,白冰冰,我跟你拼了?!睏顦氛浣腥碌?,兩只手朝著白冰冰抓去。
白冰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立馬傳來楊樂珍的慘叫聲。
“白冰冰,你給我松手,我手快斷了……”
“為什么要松?你不是很囂張嗎?”白冰冰又扭動了一些。
楊樂珍面露痛苦之色,苗九日看不下去了,鄭重警告道:“白小姐,你好歹也是三絕之一,請你注意形象?!?br/>
白冰冰沒有理會苗九日。
“白小姐,你再不松開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被白冰冰無視,苗九日也是一腔怒火。
白冰冰依舊沒有理會他。
“哼!”
苗九日忍無可忍,一巴掌朝著白冰冰抽了過去。
“啪!”
清楚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只不過,是陳凡瞬間移動到白冰冰身前,一個巴掌將苗九日抽的倒在了地上。
陳凡的力氣比白冰冰打多了,苗九日牙齒打掉了幾顆,滿嘴血。
眾人大驚,這個家伙是誰?他竟然敢對四奇之一苗九日動手?他不想活了嗎?
“你個偽君子,打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陳凡不屑地說道。
“你個王八蛋,找死!”苗九日怒罵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拳朝著陳凡砸去。
陳凡身體一偏,避開他的一拳,然后又是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苗九日又一次朝地下倒去,不過倒下去的時候,他的拳頭微微張開,一只肉眼難以看見的小蟲子朝著陳凡飛了過去。
一般人或許注意不到這只蟲子,可是陳凡明顯不是一般人,直接將那只小蟲子抓住,然后捏的粉碎。
苗九日的臉色變了,這個家伙是怪胎嗎?
自己蠱術的修為極其高深,沒有多少人趕的上自己,自己給別人下蠱,從來沒有失敗過,可是這個家伙他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蠱蟲?
他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陳凡一臉不善地看向了苗九日,這個家伙,他竟然是個蠱師。
陳凡朝著苗九日走去。
“你想干什么?”苗九日站了起來,看到陳凡向自己靠近,有些頭皮發(fā)麻的喝問道。
是的,陳凡讓他感受到了恐懼,不由分說的,又是一個蠱蟲飛了過去,可惜又被陳凡抓住捏的粉碎。
苗九日再也沒有下蠱的機會了。
因為陳凡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一腳將苗九日倒在了地上。
然后踩住苗九日的嘴巴,問道:“王三麻是你殺死的?”
王三麻正是致一公司停車場的那名保安,據閻王所說,他是被蠱毒殺死的。
苗九日會蠱,陳凡怎能不懷疑他。
“唔唔……”苗九日想說話,卻說不出。
“招還是不招?”陳凡不爽,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嘴巴,不耐煩地問道。
“唔唔……”苗九日依然不說話。
“陳凡?!卑妆械?。
“嗯?”
“你踩著他嘴巴了?!卑妆嵝训?。
“噢?!标惙不腥淮笪?,收回了腳,責備道:“你這人真是的,我踩住了你嘴巴你怎么不告訴我呢?”
“噗嗤……”
苗九日噴血了,被氣的噴血,你特么也知道你踩著我嘴巴了啊,那我怎么告訴你???這王八蛋明顯就是折騰人啊。
“說,王三麻是不是你殺的?”陳凡再次問道。
苗九日嘴巴的傷情很慘重,一時之間說不出話,過了良久才緩和過來,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陳凡忽的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等你這么久了,你還不說話,嘴很硬啊?!?br/>
苗九日惱怒不已,你特么也得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啊,自己正打算說話你就一腳踹過來,什么意思啊。
這一次,他不敢在猶豫,趕緊答道:“不是我殺的?!?br/>
陳凡將苗九日一頓暴揍,再次問道:“是不是你殺的?”
苗九日被打的鼻青臉腫,不過還是答道:“不是我?!?br/>
開玩笑,他怎么可能承認,現(xiàn)場這么多人,承認殺人就是作死。
“你這孩子,那我只能大型伺候了……”陳凡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