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朝陽,踩著花香,苦逼的軍訓(xùn)生活又要開始了!
方微雨宿舍的四個姑娘吃完早點,向操場走去。一路上,看見許多穿著迷彩服匆匆行走的學(xué)生。他們都在往操場走。
操場上教官已經(jīng)到位,他們的教練好像在給他們訓(xùn)話。
各班班主任組織本班的軍訓(xùn)營站好隊伍,教官已經(jīng)到位。好多“制服控”的女孩兒已經(jīng)犯起了花癡。
“哎哎,我看就我們班的教官最帥!”會計二班里一個女生靠著旁邊女生的肩膀微笑著說,一臉花癡相。
旁邊的女生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她,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軍官。“你在笑什么!這是軍隊,要時刻保持嚴(yán)肅!”教官凌厲的聲音響在了每一位學(xué)生的耳旁。
誰知那位女生一點兒也不怕,反而又笑著說:“我說你最帥!”
此語一出,會計二班炸鍋了?!肮蹦猩鷤兌及涯抗庖频竭@個女孩身上,她卻一點兒也沒有在意。依舊一臉崇拜的看著教官。
這種*裸的贊美把那位小白臉軍官羞的臉“唰”的紅了,可是他的心理素質(zhì)很強,依舊像一棵松一樣,站立在隊伍的前面,老遠看著絲毫沒有受到剛剛這女孩的影響。
站在最前面的學(xué)生明顯看到他臉紅了一下。課間休息的時候,第一排的學(xué)生迫不及待地跟后面的學(xué)生分享起了這個八卦,引得大家的目光一直盯著小白臉軍官看。
晚上,606宿舍的同學(xué)們第一次開啟了八卦聊天。今晚最主要的話題就是關(guān)于那位女生的。
“今天我們班那女生可出了風(fēng)頭了,她還是膽子夠大的!”李奕默先提起了這個話題。“聽她說話的口音應(yīng)該也是個本地人,我們這邊習(xí)慣上把年輕人稱作美女、帥哥,你們說她私底下叫他帥哥也就罷了,沒想到那么*裸的對著人家說……”
“怪不得我剛來那天聽見別人喊我美女,還聽到學(xué)生之間也稱呼美女帥哥的,我還不習(xí)慣了!聽著肉麻!”方微雨這才了解到了原來這種稱呼是這邊習(xí)以為常的,那她以后也要習(xí)慣叫別人美女帥哥了。
“我們那教官就是看著帥啊,尤其他微笑的樣子,簡直看一次就殺我一次!”馮煥儀滿臉花癡相的說。
“天哪,馮煥儀,你也是個‘制服控’?。 崩钷饶@訝道。
“難道你看見穿軍裝的人不帥嗎?”
“嗯……確是比平常帥!可是我對教官沒感覺!你們覺得我們班里的男生誰最帥???”
方微雨驚訝地看著李奕默,“我們班里……”馮煥儀大叫到:“你不會喜歡上我們班的誰了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隨便找話題聊的,我可沒那意思!”李奕默為自己辯解道。也確實沒有那種意思,只是聊到男生這個話題了,她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其實,我覺得李斌長得還不錯吧!”馮煥儀想了想說道。
“李斌?就那個個子高高的?”馮煥儀點了點頭。李奕默想了一下,“他的身高是女生追求的理想身高,五官也還可以,算是帥哥吧!還有嗎?方微雨,你說說看!”
方微雨楞了一下,“我啊,我們班的男生我就知道班長的名字,其余的還真不知道!”
“趙洪亮?。∷烧娌凰闶菐浉?!我看他穿著、衣品也很一般了,要么就是不注重,要么就是窮小子!”李奕默坦率的說到。她可真是有半句話都藏不住的人,有半句說一句,她屬于這種類型。
趙妮手里拿著的筆微微抖動了一下,“窮小子”這幾個字像針扎一樣刺疼了她的心。在李奕默眼里,“窮小子”是不配作為她的朋友的吧!趙妮心里警告自己,以后要離她遠一點。
方微雨有注意到趙妮的沉默,她立即把話題引到了軍訓(xùn)上?!拔覀円娪?xùn)一周??!明天你們誰去買防曬霜啊,我可不想被曬黑!這里的太陽怎么那么毒啊,曬了一天我的脖子里已經(jīng)留下了一圈兒黑印子!”
“我要買,我們一起去!”馮煥儀看著李奕默,“你不要防曬嗎?”
李奕默在化妝袋里拿出自己的防曬在她倆面前一晃,“我早就備好了!明天早上你們先涂點吧!”
馮煥儀高興地拿過來看了看,笑著說:“怪不得你皮膚這么白呢!”
“我們這里緯度高,太陽一出來就火烤一樣,我是一年四季都要用防曬的!”李奕默對著鏡子涂著晚霜。
“以后我要跟你學(xué)著點,你有什么保養(yǎng)秘籍也給我們傳授傳授??!”馮煥儀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那個水嫩簡直沒的說。摸完后,馮煥儀自己都有再摸一把的沖動。
李奕默的皮膚真是水靈靈的,涂了晚霜后,在燈光的折射下更是油光發(fā)亮。她很注意保養(yǎng)自己的皮膚,即便熬夜,皮膚也不會很差。
方微雨的手機“嘟嘟”震了兩下,她拿起一看,是燕飛飛給她發(fā)來了彩信。她忽然想起早上她問他要了一張他穿軍訓(xùn)服的照片,他說等一下發(fā)給她。
她點開彩信,照片里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即刻呈現(xiàn)在了面前。他靠著一棵樹,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額前的幾縷頭發(fā)半遮著,看起來還是有點冷酷。
方微雨把照片設(shè)置成了背景照,想看他的時候只要按一下手機開關(guān)鍵就好,她拿著電話走出了宿舍。
“飛,還沒睡嗎?”
“沒有了,今天第一天軍訓(xùn),很累吧?”
“還好,你在干嘛?”
“想你……”
方微雨笑了一下,“我也想你……”
“微雨,我愛你!”
“我也愛你……晚安!”
“嗯,晚安!”
燕飛飛躲在包廂外面接的電話,方微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正和幾個老同學(xué)在酒吧拼酒,幸好喝的少!
方微雨走了之后,他的每一天都處在混亂中,五天里有三天都是醉酒狀態(tài),還剩的兩天就是不在線狀態(tài)。
在班里,他一直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幾乎不和別人說話。有同學(xué)跟他搭話,他也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樣子。班里選班委的時候,他被宿舍里的同學(xué)推薦,選了班長。其實他真沒心思當(dāng)什么班長,既然班主任選了他,他也就沒再推辭。
燕飛飛班上只有六個女生,一進教室,看起來清一色都是男生,尤其現(xiàn)在大家都穿著迷彩服,戴著帽子,更分不清男生女生了。說來也怪,他們班里的這六個女生沒有一個留長發(fā)的,都是寸頭或是齊耳短發(fā)。
這六個女生到了開學(xué)第三天就應(yīng)經(jīng)成為班里的“大熊貓”了,有為她們買早點的,有占座位的,有打水的……
女生在這里一直都是“稀缺資源”,他們班的女生還算是數(shù)量可觀的了。
從他選上班長開始,班里男生只要是去喝酒,總會叫上他。燕飛飛其實不善與人交流,可他每次都去,就是覺得那樣的場合容易讓自己忘卻煩惱和思念。
到了酒吧,,他幾乎不怎么說話,也不怎么出風(fēng)頭,只是習(xí)慣性地一杯接一杯喝著酒。班里有個女生很是男子氣,骨子里就像個男生。沒幾天就和班里的男生打成一片了,很多喝酒的場合她都在。她就是金莎莎。
金莎莎在的場合,燕飛飛很少一個人喝悶酒,因為金莎莎總會盯著他,似乎整個包廂里她的眼睛只是看著燕飛飛。
燕飛飛回到包廂,一把讓金莎莎拽到了自己身邊,“跑出去接女朋友的電話去了嗎?快,把你剛才欠的酒喝完!”
“就這幾杯?小意思!”燕飛飛端起酒杯一口一杯,幾乎都沒怎么喚起就搞定了面前的四杯酒。
金莎莎笑到:“還是班長魄力大!他們這一群人沒一個能喝過你的!”
“莎莎,喝酒就喝酒,別拍班長馬屁?。 惫佑癫[著眼睛笑看她。其他幾個男生也在一邊附和。
金莎莎笑著說:“你們喝不過就是喝不過,要不然我來當(dāng)裁判,你們幾個有本事和班長拼酒?。 北唤鹕@么一激,那幾位男生都開始叫板燕飛飛了。燕飛飛的脾氣還真是改了不少,那種孤傲冷淡沒以前那么夸張了,只是他依舊不大愛說話。
一場酒拼下來,已經(jīng)醉倒兩三個了,燕飛飛依舊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那幾個沒醉倒的也向燕飛飛俯首稱臣。
又是一個深夜,燕飛飛才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腦袋因為酒精的作用,漸漸沉沉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太陽都照到床邊上了?!斑@些龜孫子怎么沒喊我!”他一個機靈爬起來奔去了操場。他被教官罰站軍姿,一直站到了早上軍訓(xùn)結(jié)束。
宿舍的張亮跑到滿頭大汗的燕飛飛身邊說:“昨晚又喝大了吧!今早全宿舍的人挨著叫你,你都沒動靜!”
燕飛飛沒吭聲,和張亮一起走著去了食堂。
軍訓(xùn)結(jié)束的那一刻,學(xué)生的腳下都像踩著風(fēng)火輪一樣,急忙奔去了食堂。每個取餐的窗口都是人頭攢動,方微雨看著那么多人心里仿佛一團火在燒。
她站在那里正在發(fā)愁,馮煥儀已經(jīng)擠到了人群里去買飯了。
“方微雨,給你!”方微雨轉(zhuǎn)臉看到站在一邊的馬天國端著餐盤遞到了她的面前。她“咕咕”叫的肚子沒法兒讓她拒絕那一份誘惑,“你怎么打了兩份飯?”她撲閃著眼睛問馬天國。
“今天這頓飯就算我請你的吧,感謝你那天幫我的忙!對了,迎新生晚會可能還要你幫忙了,到時候可別拒絕我!”馬天國面帶微笑,語氣里還有點懇求的意味?!翱禳c端著,我手都舉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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