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白聽了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真嵩于是指了一處山峰說:“那是我碧落劍派收徒授藝的地方,名叫離別崖,崖頂有座碧落別院。我現(xiàn)去那里候你,你自己小心吧。”寧羽白看去,果然有一座山峰在不遠處,卻比這望劍峰要矮上許多。他心里清楚山情,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山都是看著近,實際上要走的路要多上許多。自己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打了個突兒:這路程可真是不近,中間隔了兩個峰頭。加上山勢險峻,普通人恐怕要走一天才行,F(xiàn)在只有兩三個時辰,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正待回話,回頭處卻見一道劍光飛起,真嵩已經離他而去了。沒辦法,只好咬了咬牙,緊緊行裝,奔那山峰行去。
正行間忽地門開。只見一老者走出,笑對真嵩道:“真嵩師第今日怎地有空,到這來了?”真嵩近前先行一禮,后道:“劉師兄還是老樣子,英姿勃發(fā)不減當年。愚弟來確是有一件事,”遂把寧羽白之事說與那老者聽。
老者聽完,皺眉道:“穆少游剛死,我劍盟之內將有大變動。值此多事之秋,怎可亂收弟子,何況還是其他劍派所薦?”
真嵩道:“我也是這么想,可是沈師弟發(fā)話,我也不好駁他面子。而且我讓那孩子天黑之前從望劍峰趕到離別崖。想他一個凡人,又是小孩,如何做到?做不到自然入不了我門戶。即便他能到達,有劉師兄在此鎮(zhèn)守,就算他是別派奸細,又有何妨?”
這幾下馬屁拍的那老者心里甚是舒坦,便笑道:“真嵩師弟也還是那樣縝密,既然這樣,那就如你所言,你我進去等待便是了!闭驷源饝,于是兩人進屋去了。在屋內大堂,童子奉茶完畢。兩人便閑聊起來。
天上日頭緩緩西行,兩個時辰過后,天漸漸昏了起來。又過了一會,真嵩道:“看來是不必劉師兄操心了,那孩子眼見是來不得了!闭f間,忽聽外面啪啪拍門作響。不多時一童子進來稟報道:“稟劉管事、真嵩真人,外面有一少年自稱從望劍峰趕來,特來離別崖學藝的。并要拜見真嵩真人!
兩人聽得,不禁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