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鳳珠前腳剛踏出門,后面便看見站在門口的封落雪了,真是掃把星,哪天不開心,準(zhǔn)能是看見這個死丫頭!
喬鳳珠心里面正是一口悶氣沒出呢,看見封落雪正好,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惡氣了,不過這丫頭還真是敢來,看來啊,還是自己上次的教訓(xùn)不夠!
“你這個死丫頭,你竟然還敢找……哎呀,佑霖來了呀!”
剛想出口訓(xùn)斥呢,可是沒想到再一看,封落雪身后站著的7;150838099433546,可不就是榮佑霖嗎?于是便趕緊給換了一副嘴臉。
“伯母。”
榮佑霖叫了一句,便直接進(jìn)入了正題了,“我想上去看看落梅?!?br/>
“好啊好啊,自然是可以的,來吧,你啊,來之前怎么不知道給我們打個電話呢,佑霖啊,這樣我們也好給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不是?”
喬鳳珠一臉的討好,她十分清楚在帝都里面,榮家的勢力,榮佑霖是當(dāng)之無愧的榮家的接班人,到時候整個人榮家都是他的。
再加上,榮家雖然經(jīng)商,但是世代都會出軍人,比如說榮佑霖就是,特種部隊的大隊長,這在無數(shù)人眼里面,可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耀?。?br/>
喬鳳珠好心巴結(jié)著,更何況,她也早就看出來了,榮佑霖對自己的女兒落梅,那可叫一個上心啊,自耦從落梅被封落雪那個死丫頭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之后,榮佑霖就經(jīng)常來封家探望。
經(jīng)常一坐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兩個人青梅竹馬著長大,后來有了封落雪,也并沒怎么影響他們兩個的感情。
喬鳳珠欣慰的嘆了口氣,只是,自己的女兒落梅,現(xiàn)在還是瘋瘋癲癲的狀態(tài),榮佑霖也是才二十五歲的年紀(jì),正是血氣方剛,真的可以等落梅恢復(fù)過來嗎?
更別說這個封落雪小賤蹄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榮佑霖廝混在一起了,要是萬一她們兩個之間,產(chǎn)生了什么感情的話……那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的??!
“伯母?”
榮佑霖看著站在那邊陷入了沉思的喬鳳珠,眉頭不由得一皺,這是什么意思,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帶他上去看落梅了,現(xiàn)在站在這里不懂算什么意思?
“哎哎,好嘞好嘞?!?br/>
喬鳳珠緩過神來,趕緊把懷里面的封家小少爺,交給了旁邊站著的保姆,然后親自帶著榮佑霖給上去了。
可是她上樓梯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封落雪竟然也跟了上來,喬鳳珠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誰讓你上來的,你給我滾下去!”
喬鳳珠說著,便要伸手去推封落雪,此時榮佑霖的身子卻擋在了兩個人之間,
“伯母,現(xiàn)在她是我們榮家的傭人,有些事情,該怎么做,我心里面自有分寸。”
喬鳳珠微微瞇了瞇眼睛,掃視了兩人一眼,沒說什么,只是笑瞇瞇的對著榮佑霖點了點頭,她自然是聽出來了榮佑霖的弦外之音的。
到了樓上的房間之后,推開門,里面坐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的,便是封落梅了。
封落雪心頭一震,已經(jīng)三年沒見了,沒想到姐姐還跟以前差不多,只是,少了以前的那份靈氣了。
偷偷換藥害姐姐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做的,可是看著眼前的封落,梅,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封落雪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兒。
畢竟是一起相處了那么多年的姐姐??!
“姐……”
封落雪下意識的就叫出了聲音,可是剛出聲,臉上就挨了一巴掌,她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左臉,看著喬鳳珠淡定自若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少在這里裝模作樣了,你有資格叫她姐嗎?”
喬鳳珠冷哼了一聲,那雙眼睛里面,盡是譏諷與狠辣,“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佑霖收留你做榮家的傭人,你就可以爬上他的床,得到他的心了?呵呵,真是可笑,我們佑霖啊,只不過是為了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的折磨你,為我們落梅報仇罷了,你說是不是呀,佑霖?”
哪還需要榮佑霖說是呢?封落雪自己心里面也清楚的很啊,可是,此時此刻,她還是能希望榮佑霖說出一個“不”字。
“呵,笑話,我怎么會看的上她?”
榮佑霖說話的聲音不太大,像是為了不吵到安靜的落梅似得,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一邊站著的封落雪涼透了心。
果然啊,她怎么還可以對那個男人,報什么期待的呢?
真是,自己給自己找失望了把,封落雪。
封落雪自嘲般的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待在那邊,可是喬鳳珠看樣子,并沒有這么容易就饒了他的意思,而是不依不饒的罵著什么。
什么吃里扒外,忘恩負(fù)義,白眼兒狼之類的詞語,全部都用到封落雪身上了。
封落雪咬緊了嘴唇,就是不還嘴,要是現(xiàn)在跟喬鳳珠起爭執(zhí),榮佑霖是絕對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很有可能結(jié)果就是自己吃更大的苦頭。
經(jīng)歷過這么多之后,其實封落雪已經(jīng)看開了,也想明白了。
“說話啊,啞巴了?”
喬鳳珠伸手就是照著封落雪的臉捏了下去,是的,她嫉妒,封落雪這張臉生的是天衣無縫,落梅的臉雖說也美,但是美的太鋒利,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但是封落梅的這張臉,卻是任誰看了都想要好好的保護(hù),隨便一個皺眉,都能讓人心疼不已,那種柔和,不帶刺的美,對男人來說,才是致命的。
但……越是這樣,喬鳳珠就越是嫉妒,她封落雪不過是一個野孩子罷了,憑什么擁有這么完美的臉?所以,現(xiàn)在每看一次封落雪的這張臉,喬鳳珠心里面的怒氣便增加一分。
“您讓我說什么?”
封落雪說話聲音雖小,但是卻不卑不亢的,沒有頂撞喬鳳珠,但也絲毫沒有放低自己的意思。
“哎喲,還學(xué)會犟嘴了呢?好大的膽子啊真是,我看再給你一段時間,你這小賤蹄子,是不是就敢上前來打我了啊?”
喬鳳珠一臉的譏諷,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封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