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低估了江景琛
“現(xiàn)在不是你知道這些的時候,以后我會告訴你。”江景琛對她說。
“說了你的事對我來講沒有任何的興趣,我也不想知道?!卑踩宦牭剿麑ψ约赫f出的又是這樣似是而非的理由,不滿的說道,“現(xiàn)在你的危機已經(jīng)解除了,是不是該正式談談假離婚的事兒?”
江景琛沉吟著說道:“認祖歸宗的事遇到了一點波折,我得先處理一下?!?br/>
“波折?”安然聽到這兩個字皺起了黛眉有著不太好的預感!
“這你不用管,總之我都會處理好的。”他可不想跟她說要做親子鑒定的事兒,怕她又反對。
他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連忙又話鋒一轉(zhuǎn),“今天我來英雄救美是不是很感動?”
安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不要告訴他,自己其實在那一刻的時候,的確有著絲絲蕩漾的悸動。
要是告訴他了,指不定他的心中有多么得意,“哪有你這樣往臉上貼金的?本來就是因為你才被綁架的,難道不應該你解決掉?”
“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掉了。有沒有感動,有沒有想要愛上我的沖動?”江景琛之前也看過很多書,覺得英雄救美不是更能增進兩人的感情嗎?
怎么她的臉上卻是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安然本來就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總是把一切感動和心動都掩藏在心底。
這么些年來遭遇很多挫折的時候,早已經(jīng)學會了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掩藏住自己的精神情緒才能夠安然無恙的活著。
聽他說起這個,她也有感而發(fā),“你不也是一樣嗎?總是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掩藏起來?!?br/>
“我跟你怎么能夠一樣?!币运@樣的身份,也必須只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我那是必須要做的事情?!?br/>
他真的很希望她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能夠放下一切心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做一個肆意快活的人。
而自己是大名鼎鼎的“神刃”,注定了這輩子都很少有自己的生活,能為自己而活。
有時候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的利益,他還是要出生入死,站在最危險的地方。
這是他最無奈的事兒。
現(xiàn)在有了他要保護的人更是要,珍惜自己這條小命。
“江景琛……”安然看著如此感性的他,趁機說道:“你先把繩子給我解開吧,勒得手腕疼。”
她裝出來可憐兮兮的樣子求著他。
而男人又怎么會被她這表象所迷惑呢?
“等晚上到了床上的時候,我再給你解,現(xiàn)在還是讓你體會一下我昨天的感受吧。”江景琛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安然咬牙切齒的對著他哼哼。
“哈哈哈……現(xiàn)在知道我昨天的感受了嗎?好好體會吧?!蹦腥怂实男β曂高^打開的窗戶,傳揚了出去。
而且他們不知道的密林深處,一雙眼睛將這一切納入了眼底。
面具男緩緩的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金虎尸體。
“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大意,會讓你悔之晚矣!”面具男輕輕的瞇起了一雙眼眸,輕輕地蹲下身去,直視著他那張死不瞑目的眼,“現(xiàn)在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br/>
他身后站著一個神秘形影不離的黑衣人。
面具男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看來我低估了那個男人?!?br/>
江景琛的身份和能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讓人感到恐懼。
用一槍和一個飛刀就徹底解決了兩個人。
這身手和這氣魄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達到的。
“給我去查,仔仔細細把他事無巨細的查出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攏了攏面前的衣襟,感嘆:“起風了,天要變了?!?br/>
“要不要報警?”與他形影不離的下屬看著這具尸體,輕聲問道。
“沒用的。”面具男嘴角微微抿了抿,看著腳下的尸體,“這個人的身份是全世界通緝的對象。而江景琛敢出手,就絕對有讓警方抓不到把柄的準備?!?br/>
“走吧,這一回合是我輸了,但我不會永遠輸!”腳尖一轉(zhuǎn),上了自己的車。
駛離了這個地方。
而江景琛回到了祖宅,覺得有必要和自己的父母談談那一份假的親子鑒定的事。
“什么?你說我們做的親子鑒定是假的?”他們還沒有追究江景琛怎么知道他們背著他做了親子鑒定,反而被他帶來的消息所驚住了。
“沒錯,你們的那份親子鑒定給我看看,我要去驗驗真假。”頓了頓,又對他們說道:“百分之百是假的?!?br/>
“你怎么這么篤定?”
江景琛淡然的說道:“你們?nèi)プ龅挠H子鑒定半路上被人給調(diào)包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把給你們拿親子鑒定的那個人叫來問一下?!?br/>
聽著兒子如此淡定的語氣,他們也有些拿不準了。
連忙把自己安排的去拿親子鑒定的人叫了過來。
那個人被老板叫了過來,有些疑惑:“老板您叫我有什么事兒?”
江父將手中的那份親子鑒定放在了他的面前,“許秘書,你確定這份親子鑒定就是你當初的那份嗎?”
許秘書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秘書了,很穩(wěn)重的。
許秘書把這份親子鑒定拿在手里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眉頭,越看皺的越緊。
“這個好像跟我的那份好像不太一樣……哦,對了!那天我撞到了一個人,他手上也抱著文件,好像幫我撿起來了。難道那個時候被人給調(diào)包了嗎?”許秘書這時候才想到了那一茬兒,一直都沒有跟自己的老板說。
江景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爸媽,我說這個親子鑒定就是假的,現(xiàn)在你們該相信了吧?”
現(xiàn)在應該不用再去和童童做親子鑒定了。
其實他也不想去做親子鑒定,他不想傷害孩子,也不想讓安然對自己不信任。
江父一直都是一個很穩(wěn)重的生意人,聽到這里也明白了,責怪的語氣看向了自己最為器重的老秘書,“許秘書,都跟我這么多年了,怎么還這么不穩(wěn)重,讓人調(diào)包了去??辞宄四莻€人長什么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