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陣槍聲,周月年躲在槐樹旁,偷偷的四處張望,忽然,一陣陰冷的寒風(fēng)吹了過來,周月年目瞪口呆的看到一只巨大的老鼠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老鼠那綠油油的眼睛正對著自己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它露出在嘴邊那尖銳的牙齒上還殘留著血漬。周月年嚇得轉(zhuǎn)身就想跑,可他才跑了沒兩步,就被老鼠精給抓了回來。
老鼠精一把將周月年按倒在地上,鼻子湊近他受了槍傷正在流血的傷口,被周月年血液散發(fā)出的純凈靈氣所誘惑,伸出膩滑的舌頭輕輕的在他的傷口添了一口,品嘗起周月年血液的味道,“嘖…嘖…!”老鼠精滿意的用舌尖舔過嘴唇,添干凈自己的牙齒,張大血盆般的大口,緩緩的慢慢的接近周月年的臉龐,它的臉上布滿了猙獰的愜意,欣賞著周月年驚慌失措的害怕表情,害怕吧!用力害怕吧,人類,只有這樣他的血液才會循環(huán)的更加迅速,自己吸允的也才會更有滋味。
周月年看著老鼠精張著血盆大口,滿嘴的血腥氣和腥臭喂撲鼻而來,死亡的恐懼一點點的在他心中擴(kuò)大。在老鼠精牙齒即將要上他脖子的那一霎那,他滿懷恐懼的閉上了眼睛,已經(jīng)被嚇得暈死了過去。
老鼠精剛要咬到周月年的脖子,牙齒卻似乎被一道突然出現(xiàn)在周月年身后的無形光圈阻擋住了,它張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看著出現(xiàn)周月年脖子上的光圈,用爪子輕撓了撓光圈,這會是那個東西嗎?老鼠精心念一動,催動元神的力量,爪子用力的抓撓著光圈,光圈在老鼠精元神巨大靈力的摧毀下漸漸的變淡,消失在周月年的身后,一對透明的翅膀浮現(xiàn)出來?!疤?!”這是靈族之翼。
靈族之翼是每個靈族中人,從出生開始就具有的法寶,出生時只是一對隱形的翅膀,翅膀在關(guān)鍵時候會自身進(jìn)化為保護(hù)罩,并攻擊敵人,保護(hù)主人的性命,是身為靈族人的標(biāo)志。靈族之翼會隨著靈族中人年齡的增長和靈力的加深,翅膀的顏色越濃,說明主人的靈力越強(qiáng)大。靈族之翼因為是靈族中人天生就具備的法寶,所以通常只能被靈族中人所使用,如果非靈族的人想要收服靈族之翼,必須用它主人的鮮血來把它的翅膀全部染紅,并吞噬煉化原主人的魂魄后,靈族之翼才能被新主人所收服。也因為這樣,千百年間,靈族人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剛出生的靈族中人常被魔,妖兩族追殺。
老鼠精興奮的看著眼前意外的收獲,上一次靈族之翼的出現(xiàn),是在五百年前靈族少主被魔族殘忍的拔翅,噬魂后,靈族聯(lián)合神族與魔妖兩族大戰(zhàn),在四族大戰(zhàn)之后,魔族被打回了魔界,妖族四分五裂之后各自逃命,大部分都混居在人世間,而神族依舊穩(wěn)居九重天,靈族反到在大戰(zhàn)后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有一對初級的靈族之翼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肮?!”老鼠精忍不住仰天長嘯了起來。只要自己煉化了這對靈族之翼,就可以突破法寒的結(jié)界,瞬息移動于神魔人三界之間,在也沒有任何結(jié)界可以阻擋住它?!爸ā?。吱…”的狂叫聲在法寒中回響起來,法寒內(nèi)的靈魂體都被嚇得渾身亂顫的四處奔跑著,躲藏著,生怕成為老鼠精今晚的食物。
可惜了這純凈的飽含靈氣的血液,比起吸食周月年的血液,他身后的那對靈族之翼對自己的作用更大,老鼠精小心翼翼的把周月年的身體翻過來,讓他的靈族之翼露在上面,輕輕的割破周月年兩側(cè)肩膀上的血管,散發(fā)著誘人氣息的靈性血液順勢噴灑而出,頃刻間,兩之翅膀已經(jīng)被染得鮮紅。反觀周月年的身體,正迅速變得干枯,原本健碩的身體已經(jīng)變成了皮包骨。在翅膀被全部染紅的那一霎那,周月年也停止了呼吸,他的靈魂茫然的飄在自己的身體上方,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老鼠精一口吞進(jìn)了口中,直達(dá)元神之中。
“?。“?!好痛!”灼熱的元神之火,燒烤著周月年的靈魂,他在老鼠精的元神中掙扎,翻滾著,慢慢的魂魄被煉化成一團(tuán)白色的小圓球,被老鼠精的元神包裹在里面,漸漸的被吞噬,與它自己的元神混為一體。
感覺到豐沛的靈氣溢滿了元神之中,老鼠精試圖支配這原本屬于周月年的靈力,卻發(fā)現(xiàn)那股靈力還在頑強(qiáng)的抵抗著。老鼠精抬眼看了看漸露曙光的天際,別無他法的只好一口把周月年的尸體連著靈族之翼,全部吞入體內(nèi)后,隱身進(jìn)入了槐樹中,打算慢慢的煉化靈力,好修煉靈族之翼。
太陽還沒有升起,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天光有點蒙蒙亮,可是,空氣里卻已彌漫著破曉時的寒氣,草上也已掩蓋了灰色的露水;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囀著歌喉,而在遙遠(yuǎn)的、遙遠(yuǎn)的天際,則有著一顆巨大的最后的晨星正凝視著,有如一只孤寂的眼睛,那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只云雀,仿佛和星星會合在一起了,在絕高的天際唱歌,寥廓的蒼穹好像也在屏息靜聽這小生命為無邊宇宙唱出的頌歌。
田玉雯坐在沙發(fā)上,守在電話旁就這樣等了周月年一整晚,卻沒有接到周月年的一個電話。隨著天際的泛白,她的心也變得空洞蒼白,自從上次那個神婆王歡來過之后,周月年就開始一天比一天的早出晚歸,在家時也對身為妻子的自己視如無睹也就罷了,就連叮當(dāng)想對他說句話,他也沒空搭理。心中對丈夫起來猜疑的田玉雯忍無可忍的雇傭了私家偵探跟蹤自己的丈夫,自從昨天傍晚接到私家偵探的調(diào)查說自己的丈夫在追查于寶兒并且這幾晚一直出沒在于寶兒工作的研究所附近的時候,田玉雯就忍不住一遍一遍的撥打丈夫的手機(jī),卻始終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心寒的田玉雯終于死心的接受丈夫竟然把自己的電話加入了黑名單中。她控住不住妒忌的火焰,直接把電話打給了于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