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可以一定要幸福??!
丫頭,無論你在何處,我都深深的為你們祝福著。
門外。
周葉站在那里,看著東方剛剛初升起的太陽,嘴角挽起:“穿越,原來一切都不是傳說,只是我未曾遇到罷了?!?br/>
所以一直以來,都有人說,對(duì)未知的事情,要保有敬畏的心態(tài)。
沒見過,并不代表,不曾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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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大燕。
軒轅墓洞中。
砰——
“爺……”鬼畜看著憤怒不已的尉遲寒,想要上前勸說,可是又深知此時(shí)任何勸說的話,都是沒用的。
除非皇后娘娘出現(xiàn),可是……可能嗎?
“月兒,你究竟在哪里,你究竟去了哪里?”尉遲寒站在洞口邊,看著黑漆漆的洞,拳頭緊握,垂在身側(cè)。
剛才他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手背上不斷的有鮮血溢出。
鮮紅色的血,滴在了地上,一滴一滴……
很快就形成了一塊血跡。
鬼畜看著此情此景,每逢緊鎖,他不知道該如何上前勸說。
以前爺就是這樣,可是后來有了月星染,爺變得越來越溫和了。
現(xiàn)在月星染走了,那個(gè)喜歡暴怒的暴君尉遲寒,好像又回來了。
將眸光投向黑漆漆的洞,他蹙眉:“為什么偏偏是我們過不去呢?”
之前他們是親眼看著月星染帶著尊上跳入這黑洞的。
隨后是尉遲寒,然后他跟司白也跟著跳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跳進(jìn)去,似是掉了許久,才到達(dá)了目的地。
在著6后,他以為睜開眼睛就會(huì)看到月星染,還有尉遲寒他們,不曾想……
他睜開眼睛,現(xiàn)自己腳下所處的地方,還是軒轅墓這個(gè)洞口。
一切都好像沒有生過一樣,他還在這個(gè)地方。
只是現(xiàn)在,身邊少了司白,還有小白他們。
然后……
就在他意外時(shí),他敏銳的聽到了洞里有光的聲音傳出。
再然后……
尉遲寒如他一樣,完整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爺,屬下思前想后,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們穿過去的時(shí)間不對(duì)?!惫硇笳f。
尉遲寒聞言,手支撐著洞口,望著那里面無盡的黑,嘶啞著開口:“你說司白跟著你一起跳入進(jìn)去的,為什么司白都可以,我卻不可以?”
一想到這些,尉遲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難道說,我與她之間,還比不上司白與她的主仆之情嗎?”
鬼畜見他鉆牛角尖,擔(dān)心越鉆越深,連忙上前一步,出聲安撫:“爺,屬下還是覺得一定是時(shí)間問題。”
而不是尉遲寒口中的所謂其他情意。
“那你告訴我,我到底什么時(shí)間跳過去,才是正確的時(shí)間?”
與月星染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對(duì)他來說,都是煎熬。
特別是一想到,她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尉遲寒的心,便慌的不行。
“爺,皇后娘娘心中有你,她定然不會(huì)不回來的。”
鬼畜這樣的話,無疑不是在給尉遲寒捅刀子。
他嗤笑了一聲:“若是在乎,又怎會(huì)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