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略一怔后,苦著臉說:“那好吧,不過我能不能自己吃?”
將她羞澀的反應盡收眼底,孟沛遠將手里的盤子遞了過去,微微笑著說:“行,你自己吃?!?br/>
白童惜剛想松口氣,就聽他接著說:“但必須坐在我懷里?!?br/>
“你!”白童惜忍無可忍的瞪向他:“你這是花式占我便宜!”
孟沛遠無辜道:“惜兒,我一沒脫你衣服,二沒摸你身,你這樣冤枉我,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痛!不過是被他的厚臉皮氣痛的!
見她一副氣嘟嘟,卻又不能拿他怎么樣的表情,孟沛遠哈哈大笑了兩聲后,放開了她:“算了不逗你了,再不吃,面就要涼了?!?br/>
白童惜連忙從他懷里站了起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惜兒,我難道是洪水猛獸嗎?你要閃得這么快?!泵吓孢h幽怨的看著她。
廢話!再不快點,被他吃了怎么辦?
見白童惜不理他,孟沛遠只是笑了笑后,說了一句“我去洗澡”,然后便消失在了她的眼簾。
這下,白童惜終于可以好好吃面了。
等孟沛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白童惜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的視線隨即落到一旁的桌子上,只見那盤牛肉炒面已經(jīng)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則完沒有被碰過的痕跡,應該是惜兒專門留給他的。
眸光一暖,孟沛遠來到桌邊坐下后,拿起之前被白童惜用過的筷子,就著已經(jīng)涼掉的牛肉面吃了個底朝天。
*
西斜的夕陽,為安德烈家的農(nóng)場覆上了一層漂亮的金黃色。
跟著辛迪艾米打了半天滾的南南桃桃,被林暖抓回房間洗了個澡后,又被打上了一層爽身粉,這才在孟沛遠的許可下,躡手躡腳的來到白童惜的床邊。
不同于南南的規(guī)矩,只見桃桃一把踢掉腳上的拖鞋,直接爬到了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童惜瞧。
“姨姨睡得好香哦。”桃桃說。
南南猶豫道:“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br/>
“不行!”桃桃雙手叉腰,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樣:“艾米姐姐說了,宴會7點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6點20分了,姨姨再不醒的話就該遲到了?!?br/>
“嗯?!蹦夏鲜莻€很有原則的孩子,一聽這話,忙改口道:“遲到是不好的?!?br/>
“沒錯,遲到是不好的,所以,咦——!姨姨你醒了?!”
桃桃震驚的看著白童惜,心想她還沒叫呢,姨姨怎么就醒了?這不科學!
白童惜伸手摸了摸桃桃懵逼的臉,好笑的說:“你說話那么大聲,姨姨可不得醒了嗎?”
南南下意識的替妹妹道歉:“姨姨對不起……”
桃桃納悶的說:“可平時爹地睡覺的時候,我在他旁邊大喊大叫他都沒有醒?!?br/>
以大哥的警惕性,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他的耳朵,之所以沒有醒,怕是為了配合桃桃的玩鬧罷了。
“怎么辦,姨姨這樣就醒了,害得我好沒成就感哦?!碧姨疫@還委屈上了。
白童惜好脾氣的問:“那要不要姨姨配合你一下?”
“呃,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啦,反正姨姨事先又不知道你要準備怎么叫醒我?!?br/>
“對吼!”桃桃茅塞頓開道:“那姨姨快點閉上眼睛!我們……”
“桃桃別鬧了!”南南在這時打斷了她的話。
見桃桃露出被“壞了好事”的表情,南南淡淡的提醒道:“你忘了嗎?辛迪艾米他們還在等我們呢?!?br/>
于是桃桃馬上改變了主意,拽著白童惜的胳膊說:“姨姨,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青春不負流年傷》 有恃無恐,大敲竹竿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青春不負流年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