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派,傳説中的仙山之尊,梁鴻此前只是聽説,如今終于是親眼見到了。↖,
只是,待到他看完之后,心中卻是更加迷茫和疑惑了。
這真的是星河派嗎?這真的是歷史上的大明朝時期嗎?為什么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大對勁了?
這星河派的主峰珠穆峰,不就是后世所謂的“世界屋脊”珠穆朗瑪峰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星河派的地盤了?
不對頭,一切都不大對頭,梁鴻心中萬分糾結(jié),與此同時也更加肯定了他自己之前的推測,他所穿越到的世界,并不是歷史上真實的大明王朝時期,而是一個與那個時代所平行存在的宇宙空間。
這還真是坑啊,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哎——
因為內(nèi)心的郁悶,所以梁鴻在精神恢復(fù)了清醒之后,卻還是一直默不作聲地跟在凌幻雪的身邊裝僵尸。他現(xiàn)在不想説話,真的不想説話。
實際上,他的精神意識,在他睡了一覺,凌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非但如此,此時他體內(nèi)的蠱王,也已經(jīng)將赤血寶蟾的血肉和靈氣完全吸收了,這不但讓他的軀體得到了徹底的修復(fù),而且還讓他因禍得福,內(nèi)力變得更加渾厚,筋脈進(jìn)一步疏通,神功的等級也再次提升了。
現(xiàn)在的他,北冥神功已經(jīng)達(dá)到了第四成,日月神功突破到了第八成,也就是説,現(xiàn)在他只是單單依靠這兩套功法。就已經(jīng)可以爆發(fā)出非常恐怖的力量了。另外,由于蠱王從幼蟲狀態(tài)進(jìn)化到了初蟲狀態(tài)。所以,此時他也可以爆發(fā)出蠱王之力了。也就是説,如果他全力施為的話,那力量可是無法想象的。
當(dāng)然了,除了這些之外,其實他這次最大的收獲,卻是修煉等級的提升。很顯然,他在和周道寧對戰(zhàn)之前的時候,懵懵懂懂之中,達(dá)到了歸元上階。已經(jīng)距離突破凡天境,進(jìn)入先天境,只差一步之遙了,所以,這次他經(jīng)歷了一番大劫洗禮之后,修為自然而然進(jìn)入到了先天境的境界,如今他的修為,細(xì)算起來,卻已經(jīng)是筑基中階了。這個時候的他。任督二脈已經(jīng)完全打開,丹田和氣海都得到了進(jìn)一步的擴(kuò)張,除此之外,他的任脈。更是與氣海聯(lián)通了起來,這就使得他體內(nèi)的真氣運轉(zhuǎn),更加如指臂使。變得更加流暢了。
所以,可以毫不夸張地説。此前梁鴻處于歸元上階的時候,所釋放出來的真氣。只能隔空操控勾陳芻魚這樣的物事,而現(xiàn)在的他,卻是可以輕松用真氣移動數(shù)噸重的石塊了,而如果他將真氣凝成一線的話,甚至還可以形成氣劍攻擊。所以説,此時的梁鴻,算是有diǎn真切感覺到傳説中的所謂“境界不同”是什么意思了。很簡單,現(xiàn)在的他,感覺全身都是氣場充沛,神氣豐盈,隱約之間,有一種飄飄欲仙的狀態(tài),覺得萬事萬物都在掌控之中,總之,只要要愿意的話,他似乎可以做成任何事情,翻山倒海,也不在話下。
“這就是真正的力量么?”
靜坐在星河派中天門別院大堂的椅子上,梁鴻微微握住拳頭,感受著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真氣,心中不由是有些感嘆。
怪不得周道寧把自己視為螻蟻,原來,境界的不同,卻是有如此大的差距,也難怪那周道寧可以如此的囂張和不可一世了。
但是,現(xiàn)在,他既然沒能把自己弄死,那么,接下來,不消説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復(fù)仇。梁鴻絕對不會饒過周道寧,也絕對不會讓小玉兒白白枉死,最重要的是,他要將周道寧那種因為力量強大,就自認(rèn)為高高在上,就自認(rèn)為可以掌管弱者生死的陰邪理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他要用事實告訴他們,力量的強大,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主宰一切,佛曰眾生平等,你即便再強大,也不能曲解這世間永存不朽的天道和公理。
很顯然,在梁鴻看來,真正的修道之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道心,而他的道心就是這天道循環(huán),生生不息的正義和公平!
周道寧啊周道寧,我一定會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梁鴻緊緊攥著拳頭,兀自在心里想著自己的事情,然后,由于他想得太過專心了,就沒怎么注意聽中天真人和地清真人的談話,所以,當(dāng)下,當(dāng)中天真人突然發(fā)出一股真氣,硬生生將凌幻雪背上的竹簍奪過去的時候,梁鴻在震驚之下,卻也是下意識地隨著凌幻雪師徒一起從位子上站起身來了。
本來,此時凌幻雪若是心細(xì)的話,應(yīng)該能夠從梁鴻的這個舉動之中,看出來梁鴻的異狀的,但是,一來凌幻雪本來就是迷糊的人,二來,當(dāng)時場中的情況有些緊張,她一顆心都落在了中天真人手里的竹簍上,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梁鴻的舉動。
而這個時候,中天真人在地清真人的質(zhì)問之下,又把那勾陳芻魚倒了出來,所以,一瞬間,整個別院大堂之中的氣氛,當(dāng)真是凝重到了極diǎn。
中天真人見到那勾陳芻魚,自然是滿臉冷笑,自以為自己已經(jīng)占住了理,所以當(dāng)下不覺是滿眼不屑地看著地清真人道:“地清,你説你不知道勾陳芻魚的下落,那我問你,這是什么?”
聽到這話,地清真人皺了皺眉頭,隨即不覺是哼笑一下道:“中天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此白蛇乃是我徒兒在來此的路上,順路所捉捕的一條野蛇,這和貴派的鎮(zhèn)派神獸又有什么關(guān)系?莫不是説,中天師兄,想要把這白蛇硬説成勾陳芻魚不成?”
“地清!”聽到地清真人的話,中天真人不由是面色一沉,怒聲喝道:“沒想到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敢信口胡言。我且問你,你當(dāng)真不知這勾陳芻魚雖是神獸。但是處于幼體狀態(tài)的時候,其形狀就是一條白蛇嗎?嘿嘿嘿。地清啊地清,你也活了百把歲了吧?我可真沒想你竟是有如此厚的臉皮,如今罪證確鑿,你竟然還要狡辯,難道説,你真的以為我星河派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么?”
“哼,你們星河派是很厲害,那又怎樣?這白蛇就算是勾陳芻魚,但是。憑什么就是你們的東西?它既然是我抓住的,就是我的,你們想要的話,也要問我同意不同意才行!”
這個時候,凌幻雪的小暴脾氣被惹了出來,當(dāng)下不覺是上前瞪著中天真人理論道。
“無知小輩,我和你師父説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兒?還不滾開!”聽到凌幻雪的話,中天真人不由是冷喝一聲道。
這話把凌幻雪氣得一怔。剛要反駁,卻不想地清真人卻搶先一步,對中天真人道:“中天師兄,您這話可就不對了。説起來。這白蛇的確是我徒兒抓來的野蛇,所以説,這白蛇如今是歸我徒兒所有。所以呢,咱甭管這白蛇是不是貴派的鎮(zhèn)派神獸?傊瑤熜帜胍@白蛇。可是要經(jīng)過我徒兒的同意才行的,嘿嘿,師兄您説,這個事情,是不是這個理兒?師兄您可要知道,這白蛇身上,一沒有標(biāo)明勾陳芻魚的字樣,二沒有貴派的標(biāo)志或者是信物,這三嘛,我們也不是在貴派抓的這蛇,師兄憑什么就説這蛇是貴派之物?”
這下,地清真人的話,可是讓中天真人有diǎn無奈了,畢竟地清真人所説的話都是在理的,雖然中天真人也明知地清真人這是在狡辯,可是人家狡辯地有道理,這讓他也沒辦法啊。
不過,即便如此,中天真人卻并不準(zhǔn)備因為地清真人的幾句話,就把這勾陳芻魚還給他了,所以當(dāng)下他先是冷哼一聲,斜眼看了看師徒二人,隨即卻是抬手就讓手下的弟子把勾陳芻魚拿走,那情狀卻是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是先把勾陳芻魚扣下來再説了。
見到這個狀況,凌幻雪忍不住了,當(dāng)下就朝那中天真人的徒弟沖了過去,試圖把勾陳芻魚搶回來。
“你還給我,這白蛇是我的!”凌幻雪喊道。
“滾開,不知羞恥的貨色!”那星河派弟子比凌幻雪的修為高出不少,所以當(dāng)下他只是一揮手,就已經(jīng)一股勁氣,將凌幻雪給抽飛出去了。
“雪兒小心!”當(dāng)下,地清真人見狀,不由心里一驚,隨即他剛要上前把凌幻雪接住,但是,讓地清真人沒想到是,就在他還沒來及動彈的時候,場中就已經(jīng)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然后就把凌幻雪給攔腰接住了。
“你沒事吧?”梁鴻攬著凌幻雪的纖腰落地,不自覺有些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我沒事,”聽到梁鴻的話,凌幻雪隨口應(yīng)了一聲,但是隨即卻是突然醒悟過來,爾后她不自覺就轉(zhuǎn)身瞪著梁鴻,小嘴張成“o”型,一臉震驚的模樣,指著梁鴻道:“你,你,你,你——”
“嗯,是我,好了,你先別管這些了,先應(yīng)對面前的情況再説吧,”梁鴻説話間,一拉凌幻雪的手,隨即踏前一步,擋住了那星河派弟子的去路,爾后則是看著上首的中天真人道:“不好意思,我想貴派是弄錯了,這白蛇乃是在下的寵物,我覺得你們似乎并不能就這樣搶走,這可不符合道理,此事倘若傳出去的,只怕也有損貴派的顏面!”
“你是何人?!”聽到這話,中天真人不由眉頭一皺,冷聲問道,隨即他又扭頭看著地清真人道:“地清,此人可是你蓬萊山的弟子?”
“額,這個,這個,那個,中天師兄,不好意思哈,這個情況我暫時也不太清楚,您先容我問問看哈,”地清真人這個時候也是滿心愕然,不知道梁鴻這個活尸怎么突然就變成活人了,所以當(dāng)下他連忙湊到二人身邊,扯了扯凌幻雪的衣袖道:“喂喂,雪兒,這到底怎么回事?這家伙是真的活了,還是你在操控他?到底什么個情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