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一進來就見到這般景象,一股不知名的火氣頓時蹭蹭就上了腦。
想也沒想,卿言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拽開了俯在白芍身上的白啟,隔在了兩人中間,又怒聲問:“你們在做什么!”
白啟被卿言拉開,面色也十分不好看,冷聲便道:“我與我阿兄做什么事,與你敬安侯何干?”
卿言與白啟對望,兩人的視線仿佛能擦出火花一般,若是視線能殺死人,兩人估計已經(jīng)兩敗俱傷了。
白芍艱難地從床榻上坐起,無奈地看著面前地兩人道:“阿啟是想看看我的傷而已……”
卿言不吃這一套:“看個傷需要這姿勢嗎?”說完,卿言才發(fā)現(xiàn)了重點,重新往白芍的身上看去,“你受傷了?”
果然看到白芍身上的血跡,卿言眼眸沉了沉,上前道:“我看一下你的傷勢?!?br/>
卿言還沒碰到白芍,便被白啟按住了胳膊,白啟神色涼涼,看著卿言冷聲道:“不勞敬安侯。”
接下來又是兩人激烈的眼神交鋒。
白芍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聲音里戴上了幾分怒意:“你們兩個都別吵了,回去休息!”
看到白芍的眸中染上了怒意,白啟終于不再那般固執(zhí),松了口,嘆了口氣道:“那阿……兄你好好休息,我走了……”白啟說完便離開了,離開時還狠狠地瞪了卿言一眼。
白啟走后,卿言還是沒走,白芍不耐煩發(fā)地開口催道:“你怎么不走?”
“我沒地方住啊?!鼻溲詿o辜地聳了聳肩。
白芍自然不會信卿言的鬼話,就看姜尚桀對卿言那懼怕的樣子,估計早早就安排好了卿言的住處。
“卿言,你給我出去。”白芍提高了聲音。
“哎呀,又不是沒有一起住過……”
“出去!”
“好好好,我立刻就走,你好好休息。”
見白芍真的生氣了,卿言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走出門,卿言就見了站在門邊上地白啟。
“白啟弟弟,天都亮了,該早訓了?!鼻溲猿雎曁嵝?。
“哼。”見卿言從帳中被白芍趕出來,卿言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卿言倒是不在意白啟地態(tài)度,只是搖了搖頭感嘆:“這弟弟也太不懂事了,誰家要是有這頑劣的弟弟簡直是造孽?!?br/>
與此同時,遠在大海另一側(cè)的某個被美人環(huán)繞的翩翩公子連打了三個噴嚏,揉了揉鼻頭無奈道:“定是卿言那小子又講我壞話了?!?br/>
一旁的美姬以扇遮面笑道:“公子怎知是小公子又講您壞話了?”
……
趕走了卿言和白啟,白芍總算能放下心來收拾自己的傷口了,白芍緩緩脫下自己的衣物,然后取出藥膏,輕輕地涂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上,背后的她看不到,只能粗略地涂一下。
她身上的這傷口,若是讓男人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可況她還是一個女子,難以想象一個女人竟然會隱忍到這種地步,涂藥從開始到結(jié)束,白芍咬著牙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上完藥,白芍穿上了衣物,和衣躺下睡了過去。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帳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在喊“徐將軍傳回消息了,五萬大軍即刻出兵”。
白芍猛地驚醒,快速地整理好衣物穿上甲胄便出了門,仿佛昨夜那個受傷了,累極了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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