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說的不錯,這種地方本來就是別人的陵墓,誰知道當時的龜茲國王當時有什么風俗,萬一他們在這里放了一只陰兵,那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們來到問天門的跟前,胡一的師叔,看了下四周,想看看有什么機關巧術,畢竟當時這些東西也是算在奇門遁甲之中的。所以這一路,要非常的小心,甚至要比和一個妖王戰(zhàn)斗都要驚險。
城門很高,大概有六米高。整個城門是一個整體,似乎是用石頭做成的??粗浅5暮裰?。
但是這種城門安裝在城墻上邊的話,則是很難打開。畢竟他非常的厚重,根本不適合當成一個城門。
但是我們現(xiàn)在到了這里,總要想想辦法,我和胡一兩個人嘗試著推動這個石門,可惜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撼動不了這個石門。
胡一的師叔這個時候說道:“這么巨大的門,想要打開,非常的難,看來這龜茲國王不想讓人打擾他的陵寢。”
“可是,我們不能止步于此啊?!?br/>
胡一的師叔笑了笑,然后看向胡一,對胡一說道:“這個城墻的高度,大概十米。我已經探測過了,上邊沒有任何的物質,這在以前,或許沒有人能夠爬上去,但是對于你,我想不是問題吧?!?br/>
x◇)網R永…h(huán)久免t費看V小SP說
的確,想要從城墻上邊爬上去,只要想辦法,肯定會上去,但是上去之后呢?會有什么變故,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
胡一則是用手電照向城墻的上邊,我們的手電都是最好的手電,光束有些像激光的光束,散光不是很嚴重。
他用手電在城墻的邊上晃著,突然,他的手電定在城墻上,他對我大聲的說道:“城墻上邊似乎有人影?!?br/>
我們順著手電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里,而他的目光,似乎就在俯視著我們。
胡一的師叔,皺著眉頭看向,那里,也是非常的疑惑。
這個時候,陳老師對我們說道:“或許只是石俑,既然龜茲國王建造這么一個地下城,我想他的本意就是要在死的時候,也能夠當一國之主,而那些東西,應該就是他們雕刻出來的石俑,守衛(wèi)著這里。”
陳老師說完之后,又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么大的陵墓,甚至比當年的秦始皇陵都有過之而無不及?!?br/>
的確,當我們見到這座地下城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這座地下城如果被發(fā)掘出來,很有可能成為另外一大遺跡。
不過,現(xiàn)在確定是石俑,那么我們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胡一則是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條繩子,在一頭弄了一個大大的套圈,然后他把繩子綁在自己的腰上,一圈一圈的纏起來。最后只剩下一個頭,他憋在那些繩子上。然后他看了一眼城墻,接著后退了幾步,一個猛沖,我就看見胡一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然后手腳并用,最終爬到了有六米高的地方,在那個位置,他停了下來,手中迅速抽出帶圈的那一頭繩子,腳猛蹬城墻的墻壁,接著,人就在空中轉起了圈。
他看繩子放的差不多了,就用手把繩子帶圈的那頭扔向城墻上邊,最終,繩子落到城墻上邊,套種了一個石俑。
而胡一的身體,則是迅速的下落,在要接觸地面的時候,他解開綁身上的繩子,使勁扯了一下繩子,最終安全落地。
看到這里,我有些驚嘆,這個胡一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胡一站在地上,扯了幾下繩子,看看綁的結實不,然后對我們說道:“我先上去看看什么情況?!?br/>
說完之后,胡一就像一只壁虎一樣,拉著繩子,游走在城墻之上。他的速度很快,仿佛城墻如平地一般。
當胡一到了城墻之上的時候,他就消失了。他用手電在四處亂晃,最終確定沒有危險之后,才對我們大聲的喊道:“沒事了,你們上來吧?!?br/>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發(fā)生了。我們聽見從城墻之上,傳來巨大的“咔噠咔噠”聲音,瞬間,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而胡一則是在城墻之上,用手電四處照著,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
“胡一,快下來,危險?!焙坏膸熓逅坪跸氲搅耸裁?,對著胡一大聲的喊道。
而胡一也感覺到一陣心悸,一個縱跳,拉著繩子又跳了下來。
我們用手電一直照著城墻之上,想看看城墻上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而胡一這個時候也跳到了地面之上,對著我們大聲的喊道:“快退,那些石俑會動?!?br/>
我們非常震驚,胡一的師叔這個時候,說道:“不要慌,跟著我的腳步,我們先離開這里?!?br/>
他的話剛講完,我們就聽到了一聲“咻”的聲音。我回頭看去,之間一只長槍從城墻上邊射了下來,就是我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但是這只是一個開始,手電所及的地方,都是那種長槍,而且目標就壓向橋上邊。以我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快過長槍的速度,而且這種長槍的秘籍程度,簡直可以說是聚集在了一起。
我對胡一的師叔喊道:“快回來,不要過橋?!?br/>
他們也反應了過來,然后朝著城墻的邊上跑去,這里的密度相對還小一些,但是我們還是被弄得狼狽不堪。
而那個石門之上,剛好有一個凹陷的地方,我對他們大聲的喊道:“去城門那里,那里可以躲避?!?br/>
總算,我們經歷了非常驚險的一幕,當?shù)搅顺情T口的時候,我們都有些虛脫。尤其是陳老師,他沒有我們那樣的身手,要不是胡一和他的師叔照顧著他,我想他很有可能在剛才的那場災難當中,被那些長槍定成刺猬。
我們停在石門的跟前,不停地喘息。這輪長槍,足足射擊了五分鐘,而且就是順著那座橋一直延續(xù)到橋的那頭。
我們心有余悸的看著那座橋?,F(xiàn)在基本上已經半毀了,而橋身也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