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哈吉的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因為令人稱奇的是,劉母恢復神智后雖然說不清楚自已的身份和名字,但卻可以認得哈吉,并且叫出哈吉的名字,同時也表現(xiàn)得很信任哈吉,這樣才讓哈吉把她帶回家變成了一種可能。
對這一點哈吉也感覺很意外,不是說老年癡呆癥病人會把近期的事情都忘掉,連人都不認識嗎?為什么劉母卻能記得和認識哈吉?
后來哈吉仔細想了想,這才得出了一個結論??赡軇⒛笇挠洃洸皇墙⒃谝曈X基礎上的,而是建立在觸覺和情感基礎上的。哈吉的出現(xiàn)對老人的影響很大,哪怕是老人發(fā)病的時候,哈吉很多時候也是守在她身邊的。這樣哈吉給老人的記憶不止在視覺上,還存在于用手接觸哈吉皮毛的觸感和陪伴的情感上??赡苷且驗樵谶@種條件下,劉母對哈吉才有記憶保留了下來。
在獨立的把發(fā)病狀態(tài)的劉母送回家一次后,哈吉明顯感覺到了劉曉輝的興奮,顯然他很滿意哈吉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方法是管用的。不單劉曉輝高興,就連李姐臉上也有了笑容,因為這證明今后她的工作就不用那么忙亂了。白天她就有足夠的時間在劉曉輝家料理家務,只要晚上把劉母帶回自已的房子,然后再照顧她睡下就可以了。
相比于劉曉輝和李姐的興奮,小雯卻只是表面上露出了一點點高興的神情,但實際上哈吉卻看得出來她卻并沒有半點興奮之情。因為哈吉在證明了自已的能力后,就會用更多的時間陪著劉母,她小雯再想帶哈吉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雖然她并沒有那么多的朋友聚會可以帶哈吉去顯擺,但哈吉陪劉母的時間一多,肯定會影響她的露臉大計的。不過小雯也知道這件事的輕重,不會在劉曉輝高興的時候給他潑冷水。
周末,劉曉輝和李姐再度進行了一次試驗,讓哈吉單獨跟劉母出去散步,而他則遠遠的觀望著。等哈吉按照往常的散步路線蹓了一大圈,之后熟門熟路的帶著劉母回家的時候,劉曉輝徹底的放下了心。從這天開始,如果沒什么必要的話,李姐基本上不會刻意陪著劉母去散步了,完全由哈吉跟著。少數時候李姐做完了家務沒什么事的時候,才會和哈吉一起陪著劉母出去。
而小雯則繼續(xù)過著她過去的生活,偶爾有需要的時候還會帶上哈吉出去一趟。當然,在出去之前她都會跟李姐商量好,倒是不會讓劉母身邊沒人照顧,也就避免了劉母自已出去找不著家的情況再度發(fā)生。
從這個時候開始,哈吉的生活變得規(guī)律了起來。每天早晨劉曉輝會帶他出去鍛煉,哈吉會在劉曉輝鍛煉的時候自已也跑一跑,跳一跳。白天等別人都在忙的時候,他會陪劉曉輝的母親出去散步兩次,上下午各一次。等到晚上劉曉輝回來,他又會在睡前陪劉曉輝和小雯散散步,順便把劉母和李姐送回她們住的地方。劉母在這個小區(qū)里有一套房子,但因為小雯不愿意和她住在一起,劉曉輝便不得不想出了這么個折衷的主意。
生活很有規(guī)律,也很健康,哈吉也愿意這樣平平安安的長大,然后有朝一日直接玩?zhèn)€失蹤拉倒。誰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沒等到他長大,僅僅過了不到一周哈吉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小雯是個不怎么安分的人,別看她不上班,但差不多每天她都要出去。不是去和朋友逛街,就是去牌館打牌。由于劉曉輝的收入足夠多,再加上小雯倒也沒在外面太過大手大腳,所以劉曉輝并不阻止小雯天天出去瀟灑。
這一天是個周二,哈吉下午如同往常一樣陪著劉母在小區(qū)里面散步、閑坐。正當他們走到小區(qū)花園里的時候,正趕小雯從小區(qū)外面回來。哈吉一看小雯從小區(qū)外面步行回來,禁不住有些意外之外。這女人不是有車嗎?直接下地庫然后坐電梯上樓就是了,怎么會從小區(qū)外面走進來?莫不是有什么事?
正思量間的時候,小雯也看到了哈吉和劉母,這女人一看哈吉便來了精神,遠遠的叫了一聲道:“哈吉!”然后便跟著高跟鞋,“篤篤篤”的朝兩人走了過來。
看見婆婆不打招呼,倒先招呼自已這個已經變成狗的人。哈吉倒沒覺得小雯重視自已,反倒對這個女人有了點看法。再想想小雯交的那些個朋友,整天談的不是怎么釣男人,就是整容、喝酒、泡吧、娛樂之類的,想必這小雯的層次也高不到哪兒去。
直接走近的時候,小雯才敷衍似的朝劉母喊了聲:“媽!”然后便興奮的叫了聲“哈吉”,伸手就把哈吉牽引繩拽了過來,開始揉搓起哈吉來了。哈吉也只好應景的搖了幾下尾巴,任這女人對他好一陣蹂躪。只是哈吉隱隱的覺得小雯有些不對勁,似乎興奮得有點過了頭。
就在小雯把哈吉攏在腿邊的時候,一股刺激性的腥味兒一下子飄了過來,直沖哈吉的頂梁!男人身上的味!還伴隨著小雯身上的一股腥味兒!
哈吉一下子明白了,這女人居然真的在外面有人,這是剛剛偷情回來!會是劉曉輝嗎?不大可能?。暂x晚上又不是不回來,這女人至于急得連上班的劉曉輝都不放過嗎?這擺明了是去私會情郎去了啊!
“你怎么沒開車?。 闭谶@個時候,反應明顯慢半拍的劉母終于說了話,不過她問話更像是隨口一問,而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哦,我把車擱門口洗車店了,讓他們給洗一下,車里車外都臟死了?!毙■┫袷请S口似的說道。
臟死了?好像頭兩天下完雨網洗過吧?周末劉曉輝送去洗的啊,哈吉周末還跟著一起去了,親眼看見的呢!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女人在自已的車上車-震?
我了個去!太猖狂了,大白天??!在自已老公給買的車里面,和別的男人做那事兒,這女人還有點底線沒有?想到這兒,哈吉禁不住站起了身來,遠遠的躲開了小雯,跑到劉母腳邊趴著去了。
“哈吉!你這家伙,跟我越來越不親了。沒好吃的就不認我?你這個吃貨!”小雯一看哈吉躲了,禁不住有些失望的罵了哈吉兩句。一轉頭,小雯又說道:“算了,不理你了。累了一身臭汗,回家洗澡去了!”
說完,這女人把手上的奢侈品挎包往后一甩,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就走遠了。
是一身臭汗,不過這身汗怎么來的可就兩說了。哈吉看看這十月初秋的天氣,天空碧藍碧藍的,哪里有一絲一毫的燥熱?
這女人這是去做衛(wèi)生去了。她身上的味道哈吉的鼻子稍稍一靠近就聞得見,晚上劉曉輝來了跟她一親熱,也照樣能察覺出異常來,她不提前做些準備是不成的。至于她的那輛車里,估計也留下了些許的證據或者氣味兒,她不得不再洗一次的車,好遮掩過去。
看著小雯那風騷的步態(tài),哈吉禁不住替劉曉輝好一陣悲哀。一個男人在外面辛苦打拼,結果自已的女人卻如此的不安分,艷幟高張,做出了有悖倫理的事情,哈吉作為前世的男人,也禁不住替他悲哀。
可是悲哀也就悲哀了,哈吉自已卻幫不上什么忙。怎么幫啊?他每天陪著劉母,根本就沒什么機會出去。即便找到機會出去了,又怎么可能去替劉曉輝捉-奸?那女人可是開著汽車來回跑的,哈吉自問可追不上那四個轱轆。
再加上他一不能言,二不能寫,他可不想讓別人把他當妖怪來看待,所以他只能再想別的辦法,再找其他機會來拆穿此事。
晚上,劉曉輝正常下班回家吃飯。吃完飯后小雯卻沒像往常一樣陪劉曉輝出去散步遛哈吉,而是推說白天逛街走累了,直接窩在沙發(fā)里不愿意動。沒辦法,劉曉輝只好自已帶哈吉下樓散步。
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往常只下到一樓就可以了。而這次走進電梯后,劉曉輝依樣按下了一樓的按鈕,不料哈吉卻突然往起一立,把爪子搭在了電梯的按鍵上。
此時的哈吉身量還不夠高,勉強能夠到一樓和負一的按鈕。哈吉爪子這一搭的功夫,負一樓的按鈕就被按亮了。
“哈吉,別鬧!“劉曉輝以為是哈吉淘氣,伸手拉了一下牽引帶,并提醒道。他哪里知道哈吉是有話想和他說,但卻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他。
等電梯到了一樓,劉曉輝舉步就要朝外走。冷不防哈吉卻一下子擋在了他的身前,就像哈吉引導劉曉輝的母親回家一樣,擺出了一個不想讓劉曉輝往前走的架勢。
“哎!哈吉,別鬧!”劉曉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開口責備道。隨后他拉了一把牽引繩,試圖帶哈吉下電梯。哪知道哈吉動也不動,而且還故意坐得離他近了一點似乎在故意阻擋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