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你憑什么?”可我依舊倔犟。
“我是她的男朋友,有必要制止你!”程野說這句話的時候異常平靜,卻不敢看著我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躲閃不定,像極了一個說謊的孩子。
“程哥,救我啊!”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簡漫西突然大喊一聲,讓我從剛才的恍惚之中拉回到現(xiàn)實。
“給我安生點!”
她的喊叫讓我一下子怒火中燒,手上的刀一下子就刺進了她的皮膚里。
“??!”她嘶吼著!
“住手!”
我還想繼續(xù)把刀尖向下劃過去,可手腕被一只大手所控制。
我扭過頭,瞟了一眼程野的手,然后又看向他的臉,吼道:
“你放手!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的臉還毀了!”
他趁我說話的時候,不由分手的一把把我手里的刀給奪了過去,扔到了一邊,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有必要這樣子對她嗎?”說著,就把我從簡漫西的身上拉了起來。
他拉我起來的一瞬間,我從他的身旁經(jīng)過,卻聽到耳邊傳來的一句話:
“等我!”
那聲音很小,冰冷之中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溫柔,熟悉的嗓音讓我知道,這就是程野對我說的話。
我看向程野,想要詢問他,可卻看到他對身邊的那幾個小弟命令到:“你們快把她扶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那幾個小弟就趕緊跑過去把簡漫西給扶了起來。而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上已經(jīng)有一道越痕。
她哭泣著:“蔣雯,我跟你沒完!”
“行了!你還活著就算你命大,誰讓你先招惹人家的?”程野不耐煩的對她說到。
“程野,我這都是為了你??!如果我爸知道你愛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這個女人,我爸肯定就不會同意我和你繼續(xù)在一起,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會繼續(xù)撤資,到時候,你的江湖地位,還有這么多的兄弟、你的仇人們應該怎么辦?你想過沒有啊?”
“你確定你是為他我嗎?”程野冷冷的笑到,說:“如果真的為了我,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別給我沒事找事。今天我剛談完生意,你就給我來這一出,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想要我把融資合同給撕了才好?”
“程哥,你要相信我,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啦!”簡漫西歇斯底里著,想要掙脫掉那兩個小弟的控制。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墒悄阕屛覍嵲诓荒軌蚶^續(xù)下去,或許,我們真的應該把事實告訴簡叔叔才好!”程野緩緩說到。
“不可以的!程哥!”她哭的越來越厲害了,“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總是向著她呢?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應該關(guān)心我才對!”她嘶吼著。
“我已經(jīng)把你從刀下救了回來,你還想要怎樣的關(guān)心?難道真的要把這個女人給殺了嗎?”程野指著我,然后接著說到:“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現(xiàn)在好快給我回你家里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說著,就給扶著簡漫西的兩個小弟敵了一個眼神。那兩個人會意,轉(zhuǎn)身就把她帶出了休息室。
她在帶走的時候,還喊著:“程哥,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她是妖孽!”她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問到。
“什么怎么回事?”我從他的身邊離開,在桌子下的小小抽屜里拿出了藥包,準備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就是她來找你都說就什么!”程野的聲音變得冰冷,沒有了之前的溫柔。
我聽著他的聲音,在心里驚嘆著:“這個男人變臉還變得挺快。”
“沒說什么,就說自己想要把這個會所收購了,準備在把我毀容之后去找這個公司的老板?!蔽乙贿叿抑幇?,一邊說著。
“果然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似乎在想著一些什么事情。
“怎么?難道你知道這個會所的幕后老板?”
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媽媽曾經(jīng)告訴過我,沒有人知道會所的老板究竟是誰,他雖然總是遠程操控會所,可是每一個決定都能夠把會所帶進一個新的階段,經(jīng)商和為人處事的風格極為低調(diào),這反而讓人更加的好奇。
“不知道?!背桃办o靜的回答到:“可能是因為這個老板特別喜歡低調(diào)吧,所以才不能夠經(jīng)常見到他。”
我一邊聽他說著,一邊把蘸著碘酒的棉花往臉上涂抹著。突然的,一種疼痛感突然從我的臉頰瞬間傳至我身體里的每個角落,讓我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亂動,我來!”程野聽到我的聲音,走過來看著我,看著我手里的鑷子,說:“給我!”
我被他的氣勢所打敗,遲疑著把孽子遞給了他。
他接了過去后,看著我的傷口說:“似乎不是很深,也不是很大?!?br/>
“你怎么廢話這么多?到底幫不幫我弄?不想的話我自己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心虛的說到,其實心底里巴不得他幫我抹藥呢!
“別亂動!”他的眉頭有些微微皺眉,口氣里充滿著讓人安靜的命令。我趕緊一動不動的坐著,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
我感受著他拿著鑷子輕輕的在我的臉上點觸著,一種悄然無息的曖昧和心動在我們之間的空氣里流轉(zhuǎn)著,讓我的呼吸越來越緊張,心跳也越來越快。
突然的,我感覺到臉上有一些不一樣的觸感,充滿著溫度的感覺讓我意識到,從自己的臉上傳遞過來的溫度,應該就是他指尖上的溫度。
“別碰我!”他突然的溫柔讓我措手不及,自己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躲開他的觸碰,帶著幾分警惕看著他。心里大呼:“”真是倒霉,早知道會被簡漫西當成活靶子砸,他說什么也不會上來?!?br/>
“不碰什么?”他大聲吼道,接著又看著我的臉說:“過來讓我看看!”
“不讓!就這樣低調(diào)!而且,讓你看看就好了?”我對他說的話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