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迷人的四人組啊!”希爾達坐在三個男生的中間,只感到眼前一閃,還沒回過神,就被一陣聽上去有些尖銳,令人討厭的女聲,連眨了幾下眼睛,眼前妨礙視力的白光才算消退下去。
“哦,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麗塔?史基特,為《預言家日報》服務。你們看,現(xiàn)在你們都認識我了,可我還沒有認識你們呢!”穿著紫色掐腰小西服的女人一邊說,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一一和四個人握手,精心打理過的長指甲閃著艷麗的色彩。
希爾達只是禮貌的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沒什么誠意的碰了下她的手,然后那個女人意味深長的對著希爾達笑了一下,便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覆上了塞德里克的肩膀,“哦,讓我們來說些什么吧,這畢竟是個采訪不是嗎?說說你們的秘密怎么樣?比如在美麗的外表下有什么隱疾,在優(yōu)雅的外表下究竟藏著怎樣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在你們的優(yōu)秀里又有多少是真的存在的……,你們現(xiàn)在可是最重要的新聞呢!”麗塔邊說邊將自己的手或揉或碰著三名男性參賽者,當她游走到哈利的身側(cè)時,將自己的手挎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們從誰開始呢?”
維克多爾第一個調(diào)開了自己的視線,若無其事的看向另一個方向,希爾達什么都沒做,只是低垂著頭坐在椅子上,用左手無意識的擦著右手剛剛被麗塔握住的部分。
麗塔見到大家都沒有說話,也不尷尬,的確,作為一名這樣“成功”的記者,要是連這樣的尷尬局面都控制不了,那才真是白瞎呢!只見麗塔右手插著自己的腰,咯咯笑了幾聲,左右看了看或面色局促,或目不斜視的四人,說道,“那就從最小的開始吧!”只一聲就差點讓希爾達從椅子上跳下來……
“誒……史基特小姐,我并不是……”希爾達詫異的抬頭,就看到麗塔?史基特死個勁的拉著哈利的手臂,將他往一邊的掃帚間走去。
“哦!小伙子,不要為此害羞!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你好好聊一聊!”希爾達看向哈利泛著求救光芒的綠眼睛,很無良的半轉(zhuǎn)過頭去,視而不見的任由麗塔?史基特將他扥到掃帚間并將門完全關上了。
“咳咳……也許是她的信息弄錯了,你說是吧,布萊克小姐?!比吕锟?迪格里貌似強忍著笑意低頭問著此時還穩(wěn)穩(wěn)的坐在座椅上的希爾達。
希爾達看了看塞德里克似笑非笑的表情,無謂的聳了聳肩膀,“我不介意把‘最年幼的’這個光環(huán)送給哈利!不過……”抬頭在塞德里克和維克多爾之間看了看,“我想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關心一下怎么應付后面的訪問比較好吧,畢竟那個女人……”說著一點都不淑女的朝掃帚間努了努嘴,“在業(yè)界的風評可不太好,無孔不入,捕風捉影可都是對她最常有的形容?!?br/>
塞德里克聽了希爾達的話,完全沒了剛剛開玩笑的心思,只得苦笑了一下便不再說話了。
希爾達是第三個被拽到掃帚間單獨‘面談’的,才一被抓進去,麗塔就開始了連番的問題轟炸,“布萊克小姐是嗎?作為這次比賽唯一的女性選手,在面對其他三位男性時,是否會覺得……自己處于劣勢呢?”
“……”希爾達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回答她的問題,她只是盯著那根瘋狂寫著什么的羽毛筆,沉默以對。
“哦!那么,你對你的身份,也就是以混血巫師的身份成為布萊克家唯一繼承人有什么感想?……好吧,我們直接進入下一個問題?!丙愃?史基特見希爾達根本就不打算開口,于是笑了笑,繼續(xù)后面的問題,“那么,我想知道,你之所以用魔藥迷惑了芙蓉小姐,從而奪取了她參賽的機會,是為了證明你有成為布萊克家繼承人的能力,還是想要通過這次比賽振興你們家族呢?”
“麗塔?史基特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希爾達狠狠的瞪了一眼麗塔,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一只晶瑩的水晶瓶,怒極反笑的問道,“麗塔?史基特小姐,作為記者,你是否會好奇我手里拿著的這瓶魔藥是做什么用的嗎?如果您想要知道,我想我可以偷偷的告訴你!”
麗塔?史基特推了推眼鏡,笑得仿佛是偷了腥的貓一般,咯咯笑了幾聲,才壓低了聲音說道,“當然……”
希爾達稍稍前傾,靠在麗塔的耳邊,說道,“這是一種特制的除蟲劑!是我的新作品,是用作專門針對甲克類昆蟲而制,這是高濃度的!只要一兩滴,稀釋在水中,就可以殺死整個霍格沃茲里所有的甲殼類昆蟲!怎么,史基特小姐是否需要拿回去一點試驗一下?”一邊說,希爾達一邊將水晶瓶放到了麗塔?史基特的手心里。
“嘿嘿……布萊克小姐真是愛開玩笑……”一邊說,麗塔?史基特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捏起水晶瓶放回希爾達的手里,臉色有些僵硬的收了自己的羽毛筆,“嘿嘿,時間似乎不多了呢,我還要采訪維克多爾?克魯姆選手,那么,布萊克小姐的采訪就到這里吧!”
于是,希爾達跟著麗塔?史基特走出掃帚間,半昂著頭,行了一個貴族禮,“麗塔小姐,很高興和您對話,只是今天時間實在有限,我衷心的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和您討論一些特殊用處的藥劑問題,那么,不耽誤您的寶貴時間了,再見!”說完就在哈利和塞德里克驚訝的眼神中,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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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麗塔?史基特!我要告訴父親,讓他將這個該死的女人從《預言家日報》里永遠除名!”聽到熟悉的聲音,希爾達合上了膝蓋上的書,繞過大樹,就看到德拉科將一份報紙揉成團狠狠的扔在地上,甚至氣憤的在上面跺了幾個腳印。
“嘿!德拉科,怎么了?”希爾達詫異的看著德拉科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tài),出聲問道。
“哦,不,沒什么!”德拉科見希爾達過來,連忙停下了動作,顯得有點慌張的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并厲聲讓高爾將那早被蹂躪的看不出原型的一團撿起來丟遠了。
“希爾達,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哈利局促的叫過希爾達和塞德里克,“龍,我們的第一場比賽每個人都會對決一頭龍!”哈利的聲音極低,而且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急促。
“你沒有開玩笑吧!”塞德里克驚訝的開口問道,而后看了看希爾達,壓低了聲音問道,“那維克多爾也知道?”
“是的,這下大家都知道了?!惫c了點頭,有些不安的扶正了自己的書包。對遠處的嘲笑聲充耳不聞。
“謝謝你!”希爾達始終還是覺得哈利可恨又可憐,無聲的嘆了口氣,對哈利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德拉科那邊走去。
“哈利?波特!我昨天和我父親打賭來著,我賭你只能堅持十分鐘!”德拉科滿是嘲諷的話打斷了塞德里克對哈利的解釋,哈利憤怒的回頭,沒等希爾達出聲阻止,德拉科又說道,“可我父親并不同意!他說你最多也就堅持五分鐘!”
在眾多斯萊特利的嘲笑聲中,哈利大步上前,指著德拉科的鼻子喊道,“我才不在乎你爸爸說什么!我只知道他陰險而且狠毒!而你……只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可憐蟲!”說完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走。
“你這個……”德拉科才逃出魔杖,就被希爾達拽住了手,“別這樣……”話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花,本還在眼前的德拉科忽然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只雪貂,蹲坐在了地上。
“穆迪教授!你這個……”希爾達一個側(cè)步,擋在了雪貂的前面,掏出了魔杖,盯著那個如同瘋子般的獨眼教授。
“哦!布萊克小姐是吧!你最好乖乖的走開!要知道膽敢在別人后背施咒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我只是要教訓他一下!馬爾福!你難道懦弱的只知道躲在小女孩的背后嗎?沒用的懦夫!愚蠢!”穆迪揮舞著自己的魔杖,激動的企圖透過希爾達瞄準雪貂,“布萊克小姐!你最好快點讓開,否則被牽連也只能怨你自己多管閑事!”說著就重重的揮舞了下魔杖,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咒語并非是對著地上的那只雪貂,而是站在它面前的希爾達。
“除去你的武器!”一陣低沉的,滿是憤怒的聲音從眾人的背后傳來,在穆迪發(fā)咒語的瞬間將他的魔杖打落在了地上。剛剛還在哄堂大笑的圍觀學生立刻噤聲,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看著從后面帶著滿臉黑氣的斯內(nèi)普踏著滿地的落葉,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直到走到希爾達的旁邊,低頭看了看雪貂,也不見他說了什么,只是用魔杖指了指,德拉科便恢復成了人,茫然的在地上爬著。
“德拉科?馬爾福,你還打算趴在地上丟人現(xiàn)眼到什么時候?還不快站起來!”說完,斯內(nèi)普有掃了一眼拿著魔杖的希爾達,眉頭的皺紋又深了幾分,再三確認兩個人都沒有受到傷害后才轉(zhuǎn)過頭,將雙手收到黑袍里,聲音低沉的如同大提琴般,“穆迪教授,難道當年的戰(zhàn)爭不單單只傷害了你的眼睛和腿?還有你那本身就不比甲殼蟲大的腦袋?我真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怎么會找你這個瘋子來教課!還不提前給你上一堂名為‘霍格伍茲教授禮儀須知’的課程!”
“哼!那個小子在別人的身后念咒語!這種做法本來就不應該,我略施小懲又如何?”穆迪瘸著腿上前兩步,揮舞著自己的魔杖,大聲的喊著。
斯內(nèi)普嫌惡的看了眼穆迪,“哦?難道穆迪教授當年捕捉那么多食死徒都是面對面決斗而來的嗎?”又看了看站在穆迪身后不遠處的哈利,“那我是不是也該懲罰一下那些竟敢教唆自己的教授攻擊同學的人呢?還有看到教授襲擊無辜學生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學生們呢?”惡狠狠的眼神掃過周圍一眾學生,直看得他們都后悔自己剛剛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眼見著斯內(nèi)普已經(jīng)高舉了魔杖,就聽到如同救世主般的聲音降臨,“哦,梅林?。∥鞲ダ账?,阿拉斯特,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