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白婷被認回季家,就處處被人拿來和季蘇沐做對比。季家的所有人包括季蘇沐都欺負她,侮辱她。說她是私生女生的女兒,身上流著下賤女人的血,不配和他們這些頂尖家族的豪門公子小姐做朋友。后來她因為一部戲,被這部戲的導演給強奸了,她把那個導演告上法庭,可是因為那個導演的家族背景非常強大,她被逼無奈之下只好撤訴,但是最后她卻被那個導演折磨致死。而她死的那一天,正是季蘇沐和顧延結(jié)婚的那一天。所以她恨透了季蘇沐。
之前忘情猜測的果然沒有錯,白婷正是被快穿系統(tǒng)所綁定的重生者。
白婷看向忘情的表情,自然被季母看到了。季母見此,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白婷注意到了季母臉色的變化。連忙換臉,等她再看向眾人時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膽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季母看到白婷變臉居然可以變得這么快,就知道她心機很深。
她姐姐生的這個女兒小小年紀,心機居然就如此之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暖暖從小被家族保護的太好了,她太怕她會害暖暖。
她收起對白婷的厭惡,“你就是婷婷吧。我是小姨啊!你媽媽的親妹妹?!?br/>
“小姨?”白婷用她那充滿膽怯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裝
真會裝
真TM的會裝
奧斯卡小金人妥妥的,她要是進了娛樂圈,絕對可以橫掃一切。
這是忘情和季母對白婷最直觀的感覺。
“你真的……”白婷還沒有說完就被忘情打斷了。
忘情拉緊了她身上的那件價值好幾千萬的,由季家私人設(shè)計師為她私人定制的昂貴的風衣,“媽咪,暖暖好冷??!我們?nèi)シ寇嚴镱^說好不好?”
季母滿臉慈愛地看著忘情,“好。”
白婷跟一位女傭上到另一輛房車上。季母和忘情則回到了原先的那輛房車。
忘情一回到房車上便和季母說困了,想去睡覺。
所以白婷就叫她回房間去了。而她自己則坐在外面等白婷來這里。
忘情一回到房間就立馬把門鎖上,然后盤膝坐下,緩緩閉上眼睛。
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她并沒有在原先的那個房間。而是在一個充滿超世紀科技的房間里,不,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空間里。此時的京墨則坐在一堆程序編碼前敲打這自己面前的鍵盤。
京墨當忘情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便立馬察覺到了她。
他立馬站起身,依然還是之前的那一身白衣古裝,“主子?!边@可真是應(yīng)了那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br/>
此時忘情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變成了之前她在茶館里穿的衣服,而她自己的臉也已經(jīng)變回來了。
此時的她一改剛才嬌柔的青澀女孩模樣,手持團扇,一雙桃花眼,風情萬種。
縱使她臉上一直笑容滿面,但她的聲音卻十分的冷,“怎么樣?確定了嗎?”
京墨道:“確定了,的確是快穿局的系統(tǒng)。只是這不就矛盾了嗎?快穿局一向信奉的是幫助悲慘的人,幫他們找到宿主,改變他們自己的命運??墒前凑瞻祖煤图咎K沐的情況,白婷的系統(tǒng)是站在于快穿局對立的方向的。畢竟上一輩子季蘇沐待白婷是如此之好,白婷作為重生者是有什么樣子的理由不去害和奪走季蘇沐的一切呢?”
忘情道:“沒準在白婷的那個世界,其實季蘇沐是一個對她很差的人呢?”
京墨疑惑的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忘情看向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來如果以后再遇到這種任務(wù),我應(yīng)該多帶你來。每一個時空里都有兩個平行時空。我跟你打個比方吧,假如你生活在A時空里,在A時空里,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知道多有錢。但是同時呢,在B時空還有一個你,但是你們的生活模式和軌跡根本一點都不一樣。A時空里你是一個豪門公子而B時空里你只是一個只能靠乞巧為生的乞丐。這樣子你明白了吧。”
京墨激動地道:“我明白了。在A時空季蘇沐對白婷非常好,而B時空里季蘇沐是一個狠毒,惡毒,喜歡虐待白婷的女人。所以B時空里的白婷含恨而死,但是她命好被快穿系統(tǒng)綁定。所以她是來報仇的。但是她的仇報錯了人。所以才害得A時空里的季蘇沐有那樣子的下場。”
忘情打了一個響指,道:“Bingo,恭喜你答對了。但是你知道這個系統(tǒng)是誰嗎?”
京墨道:“還沒有,我本來是想直接問快穿局總局長的,但是快穿局那里的人說,快穿局總局長和快穿局的那些老家伙全都是去追捕一個逃犯了。然后我就讓快穿局的人幫忙搜索一下這個系統(tǒng),但是最后搜索出來的結(jié)果是……無?!?br/>
忘情聽了,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什么逃犯這么厲害,居然能從快穿局總部的監(jiān)獄里頭逃跑?!?br/>
“不知道。但是根據(jù)快穿局總部的透露程度以及快穿全球通訊網(wǎng)站來說。這次逃脫的人是快穿總部的ss級逃犯了。這位ss級逃犯是快穿局成立以來的唯一一位從監(jiān)獄里逃脫的人。而且也是快穿局成立以來唯一一位超過a等級的逃犯的人。聽說就連快穿局的幾位長老都打不過他。”
忘情聽到京墨剎那間眼睛里閃過一絲欣喜若狂和不可置信,但這都被她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她對京墨道,“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
當京墨離開這個空間的時候,忘情立馬跌坐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她蒙住自己的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阿離是你嗎?是你逃出來了嗎?我真的好想你呀,你為什么不來找我?明明說好一生一世的,可是卻讓我等了這么久,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孤單?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找我呀。
忘情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
藍天白云,櫻花飄灑。
“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若全世界畔矣,吾當立于君側(cè)畔全世界。忘情你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這是他對她說過最真摯告白。
“答案很長,我愿意用我的余生來回答,你真的要聽了嗎?”多少年前的那一天她到現(xiàn)在都記得,即使時光在輪回,歲月在流逝。那一天她到現(xiàn)在都還銘記于心。
“暖暖睡醒了嗎?”忘情耳邊突然想起季母的聲音。她突然想起這個時空跟季蘇沐所在的那個時空不一樣。這個時空也許才過了幾分鐘,但那個時空卻已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了。
她立馬穩(wěn)定好情緒回到了原本的時空。
她調(diào)整好自己的臉部情緒,優(yōu)雅的打開了門。
用甜甜的帶著有一點軟糯,仿佛像含了一口糯米般的聲音道,“媽咪,我睡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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