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給你揉揉?嗯?”曼盛琛自然聯(lián)想到,她哪里先著地的,所以啞聲誘惑著。
磁性的低音炮,聊得溫暖整個人都酥了,這男人還真是懂得誘惑她。
不過她還是傲嬌的很,“想得美?!?br/>
想到他身上還有那么多的外傷,又開口道:“你快放我下來,我可不想再給你縫傷口了?!?br/>
曼盛琛抬眼望著前方不遠處的石凳子,快步走了過去,把人放在石凳子上。
又開始嘮叨她,“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走個路都摔跤?”
溫暖指著他的大長腿,和自己的腿說,“你看看你的腿又多長,我的腿又是多長,我能跟得上你?”
想到方才自己故意走得快,心里也有些許內(nèi)疚,曼盛琛低頭看她,柔聲哄著。
“好了好了,以后本王會注意的。”
“哼,以后不許離我三步之遠?!睖嘏么邕M尺了。
“好好,都聽你的?!甭㈣≮s緊給她順毛。
溫暖這才放過他,又開始翻方才的舊賬,“你還沒跟我說,你哪里不舒服呢?”
“沒有哪里不舒服,本王學(xué)了你這招?!甭㈣≌f著便把袖口給她看,他假裝喝了讓那老太婆放下戒心。
溫暖拉過他的手,細(xì)細(xì)的聞著那袖口處淺淺的茶跡,可怎么聞也聞不出是什么毒。
她抬頭仰望站著的男人,提議道:“要不讓姑姑聞一下,或許她會知道是什么?”
他雖貴為王爺,可藥夫人怎么說也是有恩于他,是他尊重的人。
現(xiàn)下還是他的長輩,讓一個長輩聞他的衣袖,他做不到。
所以曼盛琛搖搖,“總歸是有問題,以后注意些就好,姑姑這次來曼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不好總勞煩人家?!?br/>
其實曼盛琛是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來處理,要是讓那藥夫人知道,太后對他和溫暖不利。
以她護短的性子,絕對會找太后麻煩,說不定一把毒藥過去也說不定。
他可能沒這個面子,可今兒個瞧著她寵丫頭絕不輸溫品衡,所以他敢肯定要是她知道了這事,太后不死絕對也會脫一層皮。
那女人怎么說也是丫頭師父的母后,要是她師父跟她姑姑對上,她在中間也為難,所以報復(fù)這種事還是自己來吧。
溫暖覺得他說得也對,姑姑這次來曼城,估計是沖著皇上的病來的。
所以乖巧的點點頭,“那你以后可要注意了,不能亂吃東西,不該碰的別碰,特別是入嘴的東西?!?br/>
“嗯,謹(jǐn)遵愛妃教誨?!?br/>
知道她是為自己好,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曼盛琛也變著法子哄她。
想到方才準(zhǔn)備喝茶時,她那似是熾熱,似是花癡的眼神,當(dāng)時他還以為她是要阻止他喝茶,現(xiàn)在想來好像不是。
他好奇道:“愛妃在安寧殿看本王的眼神,是在仰慕本王?”
仰慕?
她現(xiàn)在可不是在仰望著他嗎?
想到自己坐著他站在,每次跟他說話都得仰著頭,脖頸累死了。
溫暖抬起右腳一曲,兩腳一蹬便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低頭俯視著他嘚瑟道。
“現(xiàn)在是你仰望我,仰慕我?!?br/>
“……”曼盛琛抬頭望著上面的女人,一時間竟無言語對,他不是這個意思好伐。
不過從字面上也可以這么理解。
“哼……”
溫暖輕哼的一聲,可有些得意忘形了,一時間忘了這石凳子本就不大,雙腳踩上去有些要踩空的。
更別說石凳子的邊緣是打磨光滑的,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身子一歪差點摔了下去。
曼盛琛本就站在離她一步之距的地方,瞧著她這個動作,下意識的便把人摟住了。
曼盛?。骸?br/>
他這么一摟,臉頰便觸到了一片柔軟,還有一片馨香,想到那是什么時,耳根泛紅臉頰像火燒似的發(fā)熱發(fā)燙發(fā)紅。
溫暖:……
她喂了這男人兩大口肉包子,被人吃了豆腐,偏生她還不能說什么,真是憋屈得很。
一來是她自己要摔跤,人家好心摟住她,不然自己可能會真的摔下去,她要怪他良心會痛。
二來兩人已經(jīng)成親了,是合法夫妻做更過分的事都可以,更別說只是無意間的觸碰了,她要是責(zé)怪就顯得矯情了。
溫暖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兩人分開了些,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男人,心情突然就變好了。
四目相對,溫暖想起第一次見這男人時,自己的雙手不過是無意間的觸摸他的后背。
他就耳根泛紅,看著純情的很,她當(dāng)時還抓弄起他來,摸著那硬邦邦的肌肉,過足了手癮。
而曼盛琛抬頭入眼的是,丫頭盛世的嬌顏,水眸含情櫻唇嬌艷欲滴,吸引著她。
從方才那一觸碰,小曼盛琛便開始蘇醒,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抬頭了。
上面的女人呵氣如蘭,而他緊盯著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喉嚨滑動了一下,想要一親芳澤。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不已,溫暖望進了那雙漩渦似的深邃的眸瞳里,自愿被吸附進去。
一個低頭一個昂頭兩人漸漸靠近,最后四片唇瓣相觸,她微張著唇開始吸允他的薄唇。
而他又怎能被他的丫頭給捋獲呢,很快就把主動權(quán)奪了回來,無師自通的親吻著那片方澤。
她嚶嚀了一下,他突然闖進了她的領(lǐng)地,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興奮著尋找著,與她的小she共舞著。
溫暖的身子漸漸的癱軟了下來,再也不是她高高在上了,而是變成了雙手攀附著男人的頸脖,熱情的回應(yīng)著他。
男人原本緊摟著柳腰的雙手,不知不覺間便落下了,變?yōu)橥凶×怂?,就怕她摔了下去?br/>
曼盛琛每次吻她,都會想起第一次見她,她給自己解毒嘴冒白煙時的情景。
當(dāng)時他就在想,那小小的櫻唇,也不知道親上去是何觸感,應(yīng)該很甜很軟。
那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有著迷之的著迷和動情,有著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沖動,那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如今親到了當(dāng)初想要親的櫻唇,果然如他所想般柔軟甜美,所以他像是怎么都不夠般眷戀的親吻著,索取著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