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籌劃上市,決定擴大規(guī)模,所以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只研發(fā)出四種香水試水。
這次是要研發(fā)更多種類的香水,并且喻言打算進攻男士香水領(lǐng)域,而不再把香水僅僅局限在女性。
經(jīng)過研發(fā)人員一番努力,制作出的香水倒是讓她滿意,優(yōu)雅復(fù)古的紳士調(diào),和狂野浪漫的紈绔子弟調(diào),一經(jīng)推出就大受好評,銷量也是在男士香水中遙遙領(lǐng)先。
像女士香水里的“遇見”一樣,喻言打算給男士香水里的“邂逅”也找個明星代言,這次選定的是一個男明星,他在娛樂圈中一直是低調(diào)優(yōu)雅的形象,確實很適合這款香水。
喻言親自帶著合同去約見這位男明星,她知道娛樂圈里很多明星表現(xiàn)出來的一面都僅僅只是他們的人設(shè),他們私下真實的性格可能和他們鏡頭前表現(xiàn)出來的大相徑庭。
喻言沒接觸過這位男明星,也不確定他私下性格是否就和鏡頭前表現(xiàn)地一樣,不過她決定若是他和鏡頭前表現(xiàn)地不一樣,他們的合作就算告吹。
畢竟公司要找的代言人必須考慮到風(fēng)險,若是有一天這個代言人真是性格暴露,同樣會影響到產(chǎn)品形象。
不過和官林的第一次見面就徹底打消了喻言的疑慮和擔(dān)憂。
官林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這一點就已經(jīng)比圈內(nèi)大多數(shù)明星要好,至少他不耍大牌姿態(tài)也足夠低。
因為官林是喻言找來搭檔曲蕭共同拍攝廣告宣傳片的,所以曲蕭也跟著喻言一起過來了。
兩人走到座位前,還沒有坐下,官林就站起來,殷勤地給她們兩人拉開座椅,一臉溫柔的笑意,說道:“請坐。”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笑起來確實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邂逅”這款香水的調(diào)性倒是很相配。
官林用飯也很優(yōu)雅,仿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
為了試探他是不是裝出來的,喻言特意想了一個法子。
她站起身,對曲蕭和官林說道:“這小提琴拉的不是我愛的曲子,我先去讓他們換一首?!?br/>
說完,她就起身離開,走到小提琴演奏者的身邊,讓他換了一首曲子,之后就迅速拉住一個服務(wù)員,小聲交代了他點什么。
喻言小費給的爽快,服務(wù)員沒什么猶豫就答應(yīng)了。
不一會,喻言就回來了。
她若無其事地坐在座位上,心中卻在期待接下來官林的表現(xiàn)。
剛才她交代過的服務(wù)員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杯水,靠近官林的時候他突然“一不小心”把水撒在了官林的衣服上。
喻言仔細地觀察此刻官林的表情,只見官林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悅,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又轉(zhuǎn)過頭詢問剛才不小心撞到他的服務(wù)員:“你沒事吧?”
服務(wù)員以為來這里吃飯的人都非富即貴,脾氣一般都不會很好,甚至基本上都有些目中無人,可眼前這男人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冒失,反而來關(guān)心他的處境,一直膽戰(zhàn)心驚道歉個不停的服務(wù)員都蒙了,心里一陣暖流涌過,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先生關(guān)心,我沒事?!?br/>
“好,既然沒事,你就忙去吧?!?br/>
“先生不用我陪您的衣服嗎?”服務(wù)員意外地問。
“不用,不過是被水打濕了而已,不礙什么事的。反倒是你再不去忙,估計你們經(jīng)理該扣你的工資了?!?br/>
官林搖搖頭,一臉笑意地說。
不僅是服務(wù)員,喻言和曲蕭兩人都愣了,想不到官林竟然那么大度,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和服務(wù)員談笑自若,這也倒和他在屏幕前溫柔體貼的形象很是符合。
就連喻言自己,被人不小心潑了水,也是不能一點不氣的。
所以,官林倒確實有些讓她滿意刮目相看。
服務(wù)員走了以后,喻言笑了笑說道:“恭喜你,官先生,你通過我的測試了。俗話說要看一個人性格到底如何,就看他對服務(wù)人員的態(tài)度,你剛才的態(tài)度我很滿意,和你在鏡頭前表現(xiàn)出的紳士風(fēng)度完全一致,所以我們這合同是定下了,你有意見嗎?”
官林覺得有些驚訝,感嘆地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林總,您還真是蕙質(zhì)蘭心,竟然想出這樣的法子試探我,官林甘拜下風(fēng)。能和貴公司合作是我的榮幸,我當然沒有什么意見?!?br/>
“好,那這件事就敲定了?!?br/>
事情定下以后,三人吃了一點東西就決定回去。
走出餐廳,喻言站在路邊,等著司機把車開過來,曲蕭在和官林說話。
這時她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喻言回頭看只見一輛汽車橫沖直撞地往她開過來,喻言躲避不及,眼看著又要被這車撞上時,身子卻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人騰空抱起,飛速地躲開了飛奔而來的汽車。
喻言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緊張不已,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她抬頭看去只見官林一臉擔(dān)心地低頭看著她,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喻言搖搖頭,說道。
她才意識到自己在大街上被官林橫抱著,她覺得有些尷尬,也有些過于親密了,她說道:“現(xiàn)在沒事了,把我放下來吧?!?br/>
“好?!?br/>
官林說道,不知為什么,喻言卻覺得他的語氣中有些依依不舍。
官林說:“下次要小心點,我不可能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嗯?!庇餮渣c點頭,卻覺得他的話有些怪怪的,有點過于親昵了。
“言言,你沒事吧?”曲蕭著急地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幸好官林即及時救了你!”
喻言看著曲蕭滿眼都是焦急,笑著安慰她:“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別著急了,曲蕭?!?br/>
“你呀,下次真該小心點?!鼻捜滩蛔 敖逃?xùn)”她。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非常小心的?!?br/>
喻言無奈地說。
“我們走了?!庇餮缘乃緳C來了,她拉上曲蕭,和官林告辭。
曲蕭卻有些依依不舍,猶豫了好一會才和她上車,只是上車前還特地和官林囑咐:“官林,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br/>
“嗯?!惫倭致曇糁泻鴾\淡的笑意回答。
“什么約定,這么神神秘秘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br/>
曲蕭不好意思地說,臉色都紅了,喻言不禁好奇起來,曲蕭該不會喜歡官林吧,這棵鐵樹是終于開花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br/>
喻言回到家,打開手機收到來自官林的消息:“林總,到家了嗎?”
喻言很奇怪,不知為何官林好像對她表現(xiàn)地格外殷勤,她禮貌地回復(fù):“到家了。”
官林沒有就此打住,反而說道:“林總,周末有空一起去看電影嗎?我買了《將愛》的票,或者你看別的也可以?!?br/>
《將愛》是官林自己的電影,不過再怎么說也是一部愛情電影,喻言覺得只有他們兩個人去不合適。
她問道:“曲蕭一起去嗎?我知道《將愛》是你的第一部電影,所以想得到反饋?!?br/>
官林很自然地回答:“當然不?!?br/>
喻言就更加不能答應(yīng)了。
“我突然想起當天我很忙,恐怕去不了了。”
官林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
之后,喻言每天上班都會收到一束香檳玫瑰,沒有署名,秘書自然而然地認為是陸知衍送的,笑著調(diào)侃她:“林總,想不到你和顧總都老夫老妻了,他還那么浪漫,天天送你玫瑰,林總也太幸福了!”
喻言沒理她,只是讓她出去。
這些玫瑰并不是陸知衍送的,而是官林,每當玫瑰被送到公司,官林都會打電話來確認:“林總,玫瑰收到了嗎?喜歡嗎?”
喻言再怎么遲鈍,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不過她是有夫之婦,而且很愛陸知衍,對其他人根本沒有想法。
“官林,請你和我保持合適的距離,不要再費盡心思討好我。”
“玫瑰花我不喜歡,電影我不想和你一起看,更不想和你單獨用餐談一些和工作無關(guān)的事情。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繼續(xù)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不然我想我們不能繼續(xù)合作了。”
喻言一口氣說完,感覺已經(jīng)疲憊至極,官林是拍攝這個香水廣告最合適的人選,她還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換掉他影響廣告效果。
官林在得到喻言的回復(fù)后,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氣急敗壞,保持了他一貫的紳士風(fēng)度,只是說道:“好?!?br/>
喻言像是解決了什么棘手的事一樣松了一口氣,官林是個明白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半夜,喻言正在睡覺時,卻接到曲蕭的電話。
她著急地說:“言言,官林怎么一個人在酒吧酗酒?他喝醉了,我恰好看見他,他看起來真的很傷心,是不是受了什么打擊?”
聽曲蕭這焦急心疼的語氣,喻言就知道她一定喜歡上官林了,更加決定要和官林保持距離,不讓曲蕭傷心。
她冷漠地說:“我不清楚,你在他旁邊嗎?需要我叫人帶你們回來嗎?”
“不用,我們很快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