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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誤會,大家都散了吧!”大嗓門大叔繼續(xù)說著,眾人也就都散開去了。
只有馬翠翠還留在這里,很是擔(dān)憂地問馮澄澄,“小姑娘,你們住這里沒問題吧?要不要去我哪里???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的!”
“不了不了,謝謝!”馮澄澄連忙拒絕馬翠翠的好意,問她,“老板娘,我倒是想去你那里買點(diǎn)面條,我這房子里好歹還有點(diǎn)鍋啥的,自己能煮面吃?!?br/>
“好?。 瘪R翠翠一口答應(yīng),“我家賣的面條,都是我自己手工搟的!包你吃得滿意!不過別說買了,你都這么可憐了,去我家拿點(diǎn)吧,我免費(fèi)送給你!”
“好啊好?。 甭牭矫赓M(fèi)送,馮澄澄開心地笑,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九千離看馮澄澄一副財(cái)迷樣,覺得這女人,真的是有好幾副面孔。
送走馬翠翠,馮澄澄趕緊洗漱了一下,就屁顛屁顛地要去馬翠翠家拿面條。
吝嗇鬼想和馮澄澄一起去,卻被馮澄澄拒絕了。
“你要是去了,我怎么解釋?。俊瘪T澄澄一瞪眼,“說你是我的爺爺?”
“這個可以有!”吝嗇鬼笑嘻嘻地點(diǎn)點(diǎn)頭。
“有你個頭……”馮澄澄沖著他翻了個白眼,“你看你那衣服,到處是補(bǔ)丁,哪里像我爺爺?”
“……”吝嗇鬼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卻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合適。
一旁的九千離仔細(xì)想了一下馬翠翠那印堂微微帶著黑氣的臉,皺著眉,“我和你一起去。”
“哦?”馮澄澄想了下,立馬點(diǎn)點(diǎn)頭,“對對對,多個人多拿點(diǎn)!”
“……”
“……”
九千離和吝嗇鬼都無語了。
馮澄澄和九千離到馬翠翠的面店的時候,正是馬翠翠忙碌的時候,這時已經(jīng)接近午飯時間,早上拿著菜刀跟著去馮澄澄那里鬧騰一早上,這會正忙著做些新鮮的面條和煮香濃的湯汁。
“老板娘,我們來啦!”馮澄澄開心地蹦跶過去,和馬翠翠打招呼。
“你們來啦!”馬翠翠熱情地擦擦手,就領(lǐng)著兩人往里面去?!拔椅輧?nèi)有些做好的干面,你們拿去吃吧!”
一聽是干面,可以存放一段時間,馮澄澄連忙開心地不行,“好啊好啊,老板娘,謝謝你了!”
說著,馬翠翠便領(lǐng)著兩人往店面后面走去。
穿過馬翠翠不大的店面,從后門出去,沒想到后面還有一個院子,院子二三十平米的樣子,種著一棵葉子發(fā)卷的橘樹,似乎得了病一樣,上面白色的小花,也是開得零零散散的,沒有什么香味散發(fā)出來;橘樹附近是壓水井,附近擺放了一些農(nóng)具;橘樹種在他們的右側(cè),左側(cè)是一塊小小的菜園,種了一些蔥蒜和白菜之類的小菜。
馮澄澄看著這個小菜園,很是羨慕,尋思著自己也回去弄一個。
穿過這個院子,就是馬翠翠的房子了,小平房,收拾得干干凈凈。
馬翠翠領(lǐng)著兩人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就進(jìn)了后面的廚房,去裝一些面給馮澄澄。
馮澄澄打量了一下馬翠翠的房子,倒是沒什么特殊的,似乎比自己的破別墅還破一點(diǎn)。九千離卻是從踏進(jìn)院子里開始,就一直緊皺眉頭,深吸著聞著這周圍的氣味。
馮澄澄等得無聊,就站起來,正好發(fā)現(xiàn)墻上貼著不少獎狀,上面寫著“毛雙雙”,從學(xué)習(xí)成績,到運(yùn)動能力,這人都獲了不少獎。
“哈哈,這些都是我女兒得的獎狀。”馬翠翠裝了面出來,正好看見馮澄澄盯著墻上的獎狀發(fā)愣,解釋到。
“沒想到你還有個女兒呢?!瘪T澄澄說,馬翠翠說自己死了丈夫,又是一個人住,還以為她是個徹徹底底的寡婦呢。
“是啊。”馬翠翠說到這里,臉色暗淡了一下,微微有點(diǎn)尷尬地說,“我也不是胡說八道的人,非要說些胡話來嚇你們?!?br/>
“我這房子有古怪,以前晚上的時候總會隱隱約約聽到小孩子的哭泣聲,但是我這周圍的鄰居,沒有一個家里有小孩子的,我的女兒,雙雙總是被嚇醒。以前我家那口子,聽到這哭聲,也是臉色不舒服,沒多久也就去世了。雙雙爸爸去世以后,這孩子更害怕了,夜里睡不著,總是讓我哄著才能睡著,那一個月瘦了好幾斤。轉(zhuǎn)眼也該上初中了,我就把她送到城鎮(zhèn)的姨奶奶家去住了,離學(xué)校近,也能睡安穩(wěn)了?!瘪R翠翠回憶著說,手里把面條也系好交給了馮澄澄。
“這么玄乎?”馮澄澄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環(huán)視了一周,但是似乎又沒什么異常。
“果然有異常?!本徘щx掃了一眼院子,卻沒再說話。
“有異常要幫幫老板娘啊!”馮澄澄拿著好幾斤的面條,有點(diǎn)不好意思。倒霉到現(xiàn)在,還是這個老板娘最為友善,又是送包子,又是送面條的,這樣的好人,怎么能讓人家母女分離?太可憐了!
“不過雙雙去城里以后,就再也沒聽到過什么哭泣聲了?!瘪R翠翠倒是沒怎么在意兩人的嘀咕聲,繼續(xù)說,“我要在這里開著這家店賺錢,供雙雙讀書,就沒離開這里?!?br/>
“老板娘,憑著你的手藝,去城里面開個店賺錢,完全不是事兒??!”馮澄澄開口說,老板娘做的面的用料和那味道,在市區(qū)賣20都不過分啊!
“其實(shí),我總覺得我家那口子死的有古怪,才一直沒離開這里?!瘪R翠翠想了一下,“雖然以前他總是吃喝玩樂的,賭博賭得家里背了很多的債,他這突然死了,我也就開明了,心里也不怪他了,畢竟夫妻一場?!?br/>
“沒想到老板娘你老公是這樣的人渣??!”馮澄澄嘖嘖嘴,怪不得老板娘這么勤快,房子還這么破了,敢情是有個不成器的丈夫!
“都過去了!”馬翠翠笑笑,“現(xiàn)在債都還清了,雙雙也乖巧聽話,現(xiàn)在我呀,過得也挺好的!”
看著馬翠翠一臉的滿足感,馮澄澄的心里一陣觸動。
馮澄澄拿胳膊肘捅了捅九千離,“老板娘這么好的人,你還吃過人家的面,你就打算這樣坐視不理?!”
九千離瞥了馮澄澄一眼,抱著肩,懶洋洋地問她,“才來兩三天,就想好去招惹麻煩了?”
“麻煩?”馮澄澄縮了縮脖子,但是很快又挺直了腰板,“還有比現(xiàn)在的情況更慘的嗎?你就說幫不幫吧,就當(dāng)是幫我了,我欠你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