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真是可惡。
蔣碧蓮又是驚嚇,又是生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蔣月華,像是要把蔣月華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偏偏蔣月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淡淡道,“留你看家,你怎么會弄成這樣呢?”
“你陷害我……”
蔣碧蓮?fù)状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盯著蔣月華,她嘴角的肌肉抽動著,字字狠毒,“你這個賤人,那條蛇是你準(zhǔn)備好的對不對?還有罐子里的臟東西也是你準(zhǔn)備好的對不對?”
“什么蛇?什么臟東西?”蔣月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怎么聽不懂你的話?”
“你別裝傻,你家柜子里那個黑罐子里裝著蛇,不是你做的手腳嗎?”
蔣碧蓮急了,恨不得打蔣月華一頓。
蔣月華眨了眨眼睛,一副很驚訝的表情道,“哦,我知道了,你翻我家柜子了?翻到了我家那個裝了黑蛇的罐子對不對?”
“嘶……”蔣月華仔細(xì)打量著蔣碧蓮,聲音慢條斯理道,“這倒是怪事了,你說你幫我們家看家,怎么會亂翻我家的東西呢?那個黑罐子里的蛇是我們昨晚上抓到的,聽說用豬羊的屎尿泡了能當(dāng)肥料……”
豬羊的屎尿?
蔣碧蓮看了看自己腳上的一雙白球鞋。
這白球鞋是她前兩天才買來的,現(xiàn)在上面全是污穢物……
還有褲子上也全是。
蔣碧蓮向來愛干凈,怎么受得了這個,聞著渾身的臭味,她抓狂的都要殺人了。
“蔣月華,你算計我……”
“我可沒有,倒是你,亂翻人家柜子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候蔣文和夏愛國也回來了。
蔣碧蓮看到夏愛國的一瞬間,簡直想找個老鼠洞鉆進(jìn)去。
蔣月華揚著下巴,很鄙視地對蔣碧蓮道,“難不成你一早來我家送吃的,就是為了偷我家東西?你說吧,你想偷啥?”
“偷東西?”夏愛國盯著蔣碧蓮看。
蔣碧蓮更加難堪了,立刻跺腳著急道,“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br/>
蔣文看著蔣碧蓮那么狼狽,他并不知道這是蔣月華故意整治蔣碧蓮,就皺眉問道,“這是咋回事???”稍微靠近了蔣碧蓮,又別蔣碧蓮身上那股子味道給熏的不得不捏了鼻子,“碧蓮,你這是咋了?”
蔣碧蓮看著蔣文捏了鼻子,更沒面子,眼眶里頓時蓄滿了眼淚,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翻東西的人是她,她要怎么解釋?
倒是蔣月華,大大方方把事情和蔣文說了,她說,“二哥,你說這能怪誰?那黑罐子我和媽藏的好好的,就是怕不知道的人給打開了,結(jié)果倒是讓她給翻出來了,你說,她好好的翻咱家東西,這事情讓我咋理解呢?我說她偷東西,過分嗎?”
“我……我沒偷東西?!笔Y碧蓮梗著脖子就是不承認(rèn)。
但她又是心虛,又是丟人,一雙手緊緊捏在一起。
“碧蓮啊,這是咋回事???你咋把我們藏在柜子里的黑壇子給拿出來了?這里頭是我們昨晚上抓的蛇,你咋給打開了?”
劉桂芬和蔣月蘭已經(jīng)將屋里的東西收拾好了,捉著一條蛇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