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雖說廉家不是倪洛嫣的家,更不是草窩,但畢竟住了三年,那絕對是比住在學校要舒服許多的了。在廉家有下人伺候著,拿自己當祖宗似的供著,倪洛嫣有時也會擔心,萬一自己真被慣出了公主病,那該怎么辦?
今天倪洛嫣選擇披著一頭發(fā)尾微卷的長發(fā),身著一襲黃色花紋的長裙地走下了樓。一來到大廳,就看到廉森早已坐在餐桌上悠閑地喝著茶了。倪洛嫣一直納了悶了,這廉森到底每天是幾點起的床,怎么永遠都比自己起得早呢。
倪洛嫣走到餐桌前,猶豫了片刻后選擇坐在了廉森的對面,也就是餐桌的另一頭。本身桌子就又大又長,兩人這么對坐著,離得倒是更遠了。
廉森看著倪洛嫣的一舉一動,俊美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冽,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坐過來?!?br/>
倪洛嫣沒辦法,畢竟是寄人籬下只好乖乖地坐到了廉森的身邊。
廉森將最后一口三明治送進嘴里后,拿起餐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推開椅子起身出門,離開前對倪洛嫣說道:“老鐘會送你去學校,早飯給我老老實實地吃完?!?br/>
“知道了?!蹦呗彐坦皂樀攸c點頭。
廉森滿意地走了。
倪洛嫣回過頭看著餐盤上多了一根熱狗,開心地笑了。想必是廉森知道倪洛嫣從小愛吃熱狗,便將自己的那一份留給了倪洛嫣。
用過早餐過后,老鐘便將倪洛嫣送到了學校。
在教室外的一條走廊上碰見了陳麟東和胡晴兒。胡晴兒跑上前一把拽過倪洛嫣的胳膊,質問道:“要不是陳麟東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堂堂廉氏集團的廉少竟然就是你表白的對象!”
倪洛嫣拉了拉背包,似乎不太愿意聊起這個話題:“班里搞活動的那天晚上,廉森來接我時你們不都看見了嘛。”
“這烏漆麻黑的,誰看得清正臉啊?!焙鐑赫f著腕上了倪洛嫣的手臂。
這時,陳麟東也走上前,三人并排著邊走邊聊。
“洛嫣,你昨天還好吧?”昨天下午在飯店陳麟東突然有事便先離開了,也不知道飯店老板有沒有為難她。
倪洛嫣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我沒事兒?!?br/>
“可是洛嫣,為什么你突然就被宿管阿姨趕出去了呢?”胡晴兒追問道。
陳麟東大驚:“什么?你昨晚被趕出來啦!那你昨天住哪兒???”
“住……住,住在一個朋友家?!蹦呗彐讨荒芎巵y造了。
“男的,女的呀?”胡晴兒曖昧地問道。
“女的?!蹦呗彐涛ㄓ猩岛呛堑匦χ匝陲梼刃牡男』艔?。
“要不這樣吧,洛嫣我?guī)湍闳フf說,興許你還能住在學校?!标愾霒|說。
倪洛嫣搖了搖手:“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住處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你們都別替我操心了。”
陳麟東見這丫頭這么執(zhí)拗,一直激動拉住了倪洛嫣的左手:“洛嫣,你相信我我能幫到你,只是一個宿舍這問題不大,對我來說不是難事?!?br/>
倪洛嫣輕輕地抽回了手,尷尬地笑了笑:“真的不用了麟東,我在朋友家其實住得挺好的?!?br/>
胡晴兒及時出來調節(jié)了下氣氛:“行了行了,洛嫣住得好就行,趕緊去階梯教室上課吧?!?br/>
“恩?!蹦呗彐厅c點頭。三人一道走向了階梯教室。
沒多久,教授便走進了教室。陳麟東翻閱著桌上的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錯了書,滿臉黑線。坐在身旁的倪洛嫣看出異樣,便問道:“麟東,你怎么了?”
“拿錯書了。”陳麟東在倪洛嫣耳邊小聲說道。
倪洛嫣拿出了自己的書并說道:“沒事,一起看……”
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打斷了倪洛嫣的話,只瞅見李惠茜走了過來,坐到了陳麟東的身旁,主動拿出書放在了她和陳麟東之間,還對他拋著媚眼:“麟東,書我借你,一起看吧?!?br/>
陳麟東意外地看了看這位攪局者,而后又看了看倪洛嫣。
倪洛嫣尷尬地收回了書,笑笑:“額,這樣就行了,你和惠茜一起看吧?!?br/>
倪洛嫣身旁的胡晴兒一向看不慣李惠茜,嫌棄地朝她撇了撇嘴。
李惠茜也不是瞎子,也感受到了胡晴兒傳來的敵意,沒好氣地懟她:“我說胡晴兒,你嘴巴沒毛病吧?”
倪洛嫣用手肘推了推胡晴兒,胡晴兒這才轉過頭不搭理李惠茜了。
胡晴兒跟倪洛嫣小聲嘟囔著:“她憑什么這么趾高氣昂的啊,不就是家里有點兒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算了,她也沒針對我們?!?br/>
“可是,她在打陳麟東的主意啊?!焙鐑阂谎劬涂闯隼罨蒈缫鈭D不軌。
倪洛嫣只是笑笑,并沒有太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