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沁兒感到身心俱疲,整個人都提不起什么精神。
視線落在了重癥監(jiān)護室玻璃前,她看著躺在里面的霍儒,直看到眼睛酸澀,才回
過神來。
她不能就這么讓王雨婷和溫倫得逞。
收拾好情緒后,霍沁兒打了一通電話給溫彥深。
接通電話以后她便簡潔的把方才經(jīng)歷的事情告知了他。
“我聽到了他們毒害我父親的經(jīng)過,他們還想拿著這件事情,和我父親離婚!
說到這兒,霍沁兒頓了頓,感到有些后悔,如果她要是能早點發(fā)現(xiàn)王雨婷的意圖,是不
是就能夠阻止這一切了?
“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了解到他們想做什么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而且就算知道
了有解藥,也沒有讓我感覺會輕松到哪里去,反而更加擔心我父親的安危了!
霍沁兒的言語之中都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溫彥深明白電話里的女人,情緒不好,而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伴。
而后他輕聲說道:“你先不要擔心,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
隨后他便掛掉了電話,往醫(yī)院所在的方向趕去。
等沒有多久,還在醫(yī)院走廊上發(fā)呆的霍沁兒就收到了溫彥深發(fā)來的短信,他讓她現(xiàn)在下
樓。
霍沁兒緊皺著眉頭,擔憂的看了霍儒幾眼后,才肯走下樓去。
溫彥深的車子就停在醫(yī)院的附近,她徑直走到車前,并打開車門上車,神情看起來
異常的憔悴。
他的心忽然就緊了一下,但沒有太過明顯表現(xiàn)出來,而是遞了一杯溫熱的奶茶。
“喝吧!
霍沁兒接過奶茶,低聲回應,“謝謝。”
隨后,溫彥深開著車,專心的注視著前方。
車子最后在一棟別墅前停下了。
霍沁兒往車窗外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溫彥深的私人別墅,而是自己的家。
她疑惑的看向溫彥深,“為什么想到送我回來?”
溫彥深卻反問了一個問題,“你和我說電話的時候,是不是拍到了那兩個人對話的視
頻?”
霍沁兒點頭,隨后將拍攝到的視頻遞給了溫彥深看。
方才因為是在講電話,所以溫彥深對于那兩個人的事情了解不是很透徹,現(xiàn)在將視頻看了一遍以后,內(nèi)心漸漸有了想法。
他把手機還給了霍沁兒。
“就現(xiàn)在的狀況來說,不要輕舉妄動,你可以繼續(xù)讓曉菲繼續(xù)監(jiān)視王雨婷。”
可能現(xiàn)在對霍沁兒來說,最能讓她緩解過來的就是,盡快扳倒王雨婷,保證她永遠不
會傷害到霍沁兒家人了吧。
但霍沁兒最后還是點頭表示答應,“我知道了。”
溫彥深又繼續(xù)補充:“而且監(jiān)視力度要更強!
頓了頓,他又看向了外面的別墅,“我載你回來,就是想讓你把曉菲喊出來,我可以順
便觀察她,是不是值得你重用!
霍沁兒抬頭看了看溫彥深,然后便下車把曉菲給喊出來。
曉菲這個時候還在別墅里打掃衛(wèi)生,瞧見霍沁兒回來,還愣了一下。
霍沁兒對她招手,“到外面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到底是自己的金主,曉菲放下手中的東西便跟在霍沁兒的身后往大門外走,結果就看見了外邊還停止一輛邁巴赫。
車窗緩緩搖下來,溫彥深那輪廓分明的俊臉便出現(xiàn)在曉菲的眼前,
曉菲瞬間就被溫彥深棱角分明的臉龐給吸引住了。
這還是她長這么大以來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
漆黑深邃的眼眸讓人見不到底,鼻梁、薄唇的輪廓線也不知道出自哪位天工巧匠。
瞧見曉菲那呆愣的樣子,霍沁兒直接揮手讓她回神。
曉菲低頭頭,臉不禁有些紅,然后小聲的詢問了一句,“不知道霍小姐找我出來是什么
事情?”
沒有拐彎抹角,霍沁兒直接說出了自己需要她接下來做的事情,“這幾天,你再好好的
替我監(jiān)視王雨婷。”
誰知道曉菲聽見了以后,立馬搖頭拒絕,“我不做了,說什么也不想做了!
見曉菲竟然這么果斷的就拒絕了命令,霍沁兒有些疑惑,“為什么不做了,你就不怕你
的秘密被公之于眾嗎?”
即使將秘密的事情說出來,可曉菲仍舊說什么也不同意要繼續(xù)監(jiān)視王雨婷,在霍沁兒的
追問下,她才肯說出真正的原因。
“要是被王雨婷發(fā)現(xiàn)了,我怕、我怕她會殺我滅口!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曉菲的身體還在隱隱的顫抖,比起秘密的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她還是更加注重自己的這條小命。
要是連命都沒有了,還有什么意義?
了解了曉菲的顧慮后,霍沁兒便安慰她,“只要你小心一點,她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她現(xiàn)在
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怎么對付我上面了,而且我們都會替你保密。”
在霍沁兒和曉菲談話的期間,溫彥深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情緒,在察覺曉菲有那么一瞬
間的動搖的時候,他又加了一劑藥,“事后我們會給你一筆你永遠都花不完的錢,到時候你
可以永遠離開這里!
“這…”曉菲還是有些猶豫和為難。
霍沁兒仿佛看透了曉菲的心思,于是當著曉菲的面,立刻往她的賬戶里打了一筆錢。
看著銀行發(fā)來的信息上顯示的賬戶余額,曉菲同意了霍沁兒的要求,答應繼續(xù)監(jiān)視王
雨婷。
這次給的錢可比上次來的要多,而曉菲目前也是需要錢的,如果對方有保證的話,那么
費點心思再去監(jiān)視,好像也不是那么艱難的事情。
曉菲離開后,霍沁兒也松了口氣,只要曉菲還能幫她做事,那么事情就還有轉機。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現(xiàn)在放心了?”
看著神色明顯松下來的霍沁兒,溫彥深的言語中帶著點溫柔。
霍沁兒看著他點了點頭,又馬上搖了搖頭。
“只要王雨婷的事沒有完全解決,那所有的安心都只能是暫時的!
尤其是在霍儒還躺在醫(yī)院的時候,只要王雨婷和溫倫生出了那么一點想要謀害他的心
思,那么一切都是徒勞的。
溫彥深也明白她在擔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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