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的光芒沖破了王亞瑟和丁小雨用戰(zhàn)力指數(shù)凝固出來的墻,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余圣德已到了墻邊,身邊還有一塊木木棍,墻上隱隱約約有一絲印記。
“哐啷,”
“終極一班老大,可不能說跪就跪呀?!痹朴瘳巶戎樋聪蛲舸髺|,黑亮如同最珍貴的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閃爍著足以醉倒一切的光芒,無害的笑容到顯得她有幾分可愛。
而在空間的睡覺楓被云玉瑤釋放的晶力而驚醒。
喵!怎么又使用晶力?這段時間使用的太過頻繁了,下一次得跟瑤瑤說說。喵嗚~好困,還讓不讓人,不對,讓本貓好好的睡一覺了,看來是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身份。
丁小雨和王亞瑟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上前去幫忙。替班導解開繩子以后,由煞姐和鯊魚扶著田欣離開。
“為……為什么……為什么其他學生,對老師都那么好!為什么?。?!”蜷縮在地上,于圣德聲音虛弱的自己嘟囔著。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出事的時候,沒有人來幫忙,可是田欣出事的時候,這些混混學生會來救她,還那么關心他。
汪大東來到云玉瑤面前,表情極為夸張,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玉瑤,竟然有戰(zhàn)力指數(shù),你怎么不告訴我?”
其他兩個人也走到她面前,盯著她,云玉瑤扶額,解釋什么的最麻煩了。
就在剛才她想近身活動活動筋骨時,被眼尖的她發(fā)現(xiàn)了一根木棍,本來以為不需要用晶力的,結果!汪大東突然說要用什么防護墻,靠,汪大東,tm的跟你沒完。
“我從來就沒有說我過沒有戰(zhàn)力指數(shù),而且你也沒問我呀,關鍵是我比較懶?!保鳎簯??你再不懶點兒,時空就要塌了。)
王亞瑟突然來了句:“你是ko榜第幾???能突破我和小雨的防護墻應該不低吧?”
丁小雨也順勢點了點頭,他想起之前云玉瑤為他擋的那一下,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云玉瑤那時候并沒有用戰(zhàn)力指數(shù),原以為是她沒有,沒想到,難怪傷會好的那么快。
“是不低,但我不在ko榜,因為沒人找我挑戰(zhàn)?!痹朴瘳帞[了擺手,她也很無奈,自己一個戰(zhàn)力指數(shù)那么高的人竟然沒人找她挑戰(zhàn),還不是因為這個時空,容不下楓之座大佛。
“哦。”王亞瑟沒在說什么,這個理由很可信。
金寶三拿著刀在于圣德面前揮舞著:“這小子,我拆了你?!?br/>
“扁他?!?br/>
“把他給做了?!?br/>
田欣略微虛弱的說到:“大東,我們不要怪他,他曾經(jīng)也是老師,他現(xiàn)在生病了,我們送他去醫(yī)院,不要再追究了?!?br/>
“……”
在旁邊的云玉瑤聽到這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這個樣子已經(jīng)不是生病那么簡單了,極端的危險分子不是說放就放的。
“欣姐?!?br/>
田欣聽到云玉瑤的聲音瞬間揚起笑容,她對自己喜歡的孩子從不吝嗇溫柔。
云玉瑤:“……”
“田老師,你是老師,也更懂得老師的職責,他這么做,根據(jù)罪刑法定原則,已經(jīng)夠成綁架罪、劫持人質罪、蓄意傷害罪等罪名了?!?br/>
田欣也懂得法律,但沒有云玉瑤這么熟悉,還想辯解些什么:“可是……”
汪大東輕扶著老師強調說:“云玉瑤,田欣老師已經(jīng)不追究了?!?br/>
云玉瑤沉默了一會,右手略微顫抖地把碎發(fā)別在耳后:“金寶三?!?br/>
金寶三瞬間扔下手里的匕首來到云玉瑤的面前:“玉瑤妹妹有什么事嗎?”
“田欣老師受傷了,你們扶她去醫(yī)院吧,我先和汪大東他們留下來收拾這里?!?br/>
“好好,玉瑤妹妹我們先走咯?!?br/>
“嗯。”
王亞瑟在一旁終于開口說話:“沒想到你對法律這么熟。”
云玉瑤嘆了口氣,“我不應該多管閑事?!?br/>
她說話聲音極小,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人聽得到。
汪大東:“你剛才說什么?”
“沒有,只是偶爾看看這類型的書。”
“對了,汪大東把那人搬走,送去醫(yī)院?!痹朴瘳幹钢鴫呥€在暈厥著的余圣德說道。
“為什么?他可是把班導綁架嘞?!蓖舸髺|極其不愿意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想想就討厭。
“還有為什么是我搬?”
班導、班導、班導,你tmd心里只有班導吧你!還為什么?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吧你!云玉瑤在心里把汪大東狠狠的罵了一頓。
“我打他是為了誰?還不是因為你。他要是死了我得負全責,不是你搬是誰搬。還有,冶療完了以后,該送他去精神病醫(yī)院就送他去精神病醫(yī)院,該送他去警察局就送他去警察局,你看著辦吧?!痹朴瘳幨钦娴牟幌敫舸髺|說話,他到底有沒有腦子???也對,腦子在雷克斯那兒,沒有很正常。
“走吧,別待在這了?!蓖鮼喩獡P了揚下巴率先走了出去。
云玉瑤和丁小雨點了點頭,邁步就往前走,后方傳來汪大東的叫喊:“喂,你們等等我呀!”聽見后,相視一笑,卻都沒停下腳步。
醫(yī)院
王亞瑟看著汪大東,問了一個他感到特別奇怪的問題:“我看你挺怕云玉瑤的,堂堂終極一班的老大還怕一個女人?!?br/>
聽到王亞瑟這么說,汪大東頭上冒汗,想起那七天簡直就是在做噩夢:“你是不知道……”汪大東快速的陳述了那七天的事情,簡直心有余悸。
“在沒有使用戰(zhàn)力指數(shù)的情況下,能把你這終極一班老大嚇到的人,確實不簡單?!蓖鮼喩D時陷入了沉思。
其實這種思考根本沒必要,因為每次惡作劇時田欣也在場,汪大東的思維早就跳躍了。
回學校的路上,丁小雨突然叫住了云玉瑤。
“玉瑤?!?br/>
“嗯?”
“手?!?br/>
“???”
“手?!倍⌒∮暧帜托牡闹貜土艘槐?。
“哦。”
云玉瑤伸出了左手問:“小雨,怎么啦?”
“另一只?!倍⌒∮昝鏌o表情參夾著一絲絲氣憤的說道。
沒想到他那么細心啊,什么破木頭啊,還有釘子,她默默吐槽道。
“額?!痹朴瘳幰彩撬?,伸出了另一只手:“其是也沒什么大礙,不用擔心,傷口——”
“藥膏。”丁小雨輕輕的抬起云玉瑤的手。
藥膏,什么藥膏?啊,對對對對對。她從口袋里拿出丁小雨上次送給她的藥膏。
還沒等她開口,丁小雨就迅速拿起藥膏,給云玉瑤的傷口上藥,極其認真,上完藥后,丁小雨拿出上次云玉瑤給他的手帕為她包扎。
媽呀,丁小雨不是除了安琪不關心其他女生的嗎?她送給丁小雨的手帕被她給用了,這算不算是諷刺???
“謝謝?!痹朴瘳幙粗约旱氖?,笑著說:“小雨。你包扎的很漂亮嘛?!?br/>
“手不要碰水?!?br/>
“哎呀,知道啦,走吧,要不然我們就遲到了,還要上課呢。”
丁小雨看著云玉瑤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