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敦向我們投來迷惑的表情,希望能在我們身上找到合適的處理方式。
我向他搖了搖頭,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護(hù)著他?;蛟S他不應(yīng)該死,或許我不希望看到蒙鑫傷心。
“你不用看他們,一切因我而起,就由我來承擔(dān),請你帶捕我。”若隱鎮(zhèn)定自若道。
小敦慌忙掏出手銬,深呼吸口氣,下定決心,把手銬,銬在若隱手上。
若隱臉上并沒有感到不安,反而是長長松了口氣,就像全身的負(fù)擔(dān)都釋放。
就在這一瞬間,淡暗的校園,一下子恢復(fù)光明,校園頂樓那一團(tuán)團(tuán)烏云也慢慢地散開。
現(xiàn)在是傍晚時間,晚風(fēng)輕輕地吹著,通紅的太陽,失去它那炎熱的光芒,慢慢的,它的身影隨著時光的流逝,也在慢慢消失,忽隱忽現(xiàn)。
剛才被大旋渦吸進(jìn)去的老師同學(xué),被掉落下來了,應(yīng)該是送下來,他們到達(dá)原地都安然無恙,曉雪老師,那十幾名武警地隨之送下來。
原本空蕩蕩、冷清的校道,變得擁擠,大家都七口八舌地回憶剛才所發(fā)生的事。
“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嚇?biāo)牢伊??!?br/>
“哎呀,我這是在哪里啊?”
“太好了,某某同學(xué)你沒事了?!?br/>
有些還驚魂未定,可能被那一陣風(fēng)嚇著了。
有些像失憶似的,提出種種疑問,看來那些被詛咒的同學(xué),也恢復(fù)神志。
小敦帶著若隱走出操場。
蒙鑫靜靜地望著,若隱每走幾步,不時回過頭望向蒙鑫,依依不舍的樣子。
小敦帶著若隱走到校道上,同學(xué)們都圍了起來,比手畫腳、七口八舌地議論不停。
十幾名武警尾隨著他們,把他們從擁擠的人群中送上警車,那場景如同一位明星到來,到處都是他的粉絲。
警車起動,很快遠(yuǎn)離了我們的視線。
太陽快下山了,只剩下西邊天空留下的那一片紅光,折射出各種顏色。可蒙鑫依然在操場癡癡望著,不愿離開。
我走過去,手搭在蒙鑫肩膀上“蒙鑫,不要太難過?!?br/>
蒙鑫恍過神來“不會?!闭f著,他邁步往前走。
“鑫兒,等一下?!崩蠇屚蝗辉诤竺婧暗?。
蒙鑫停住腳步,但依然沒有回頭,眼前猶如一座冰山。
老媽走了過去“蒙鑫你恨我們,我們不怪你,但你千萬不要去恨你父親,他怎么做,他都是你父親?!?br/>
蒙鑫又是一幅冷似冰霜,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后又大步往前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父親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走過去,問道“爸,你說若隱會不會被遲死呢?”
“遲死?”父親反而很迷惑地望著我“他處犯了法律什么罪了?”。
“殺人罪啊”我想都沒想道。
母親也走了過來,笑道“你見過他殺人嗎?他是怎么殺人的?”
“呃”我頓時無語,是啊,人是他殺的,但是他用的是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封妖術(shù),就算他向法院承認(rèn)是他做的,法院也未必相信他,恐怕會把他關(guān)入青山神精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