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離開
就在他走出別墅的大門時,吳天國的車正好向著這邊開來。當看到楊文昌的時候,吳天國很是自然的就讓司機把車給停了下來。這次說是早點兒回家,但現(xiàn)在可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可見吳天國對這件事的重視。
吳娜也在車上坐著呢!當知道楊文昌開車回到家的時候,吳天國就讓司機去把吳娜接了回來。這時吳娜也看到了匆匆向著外邊走去的楊文昌,只是面色更加的難看。
吳天國下車來,“文昌,怎么了?”此時的楊文昌也站在這里,當他看到這輛車的時候也知道這是誰回來了。“伯伯,我有急事,出去幾天,等回來之后我們再說娜娜的事”。
“嗯,那你先去忙,注意安全”,吳天國沒有說過多的話語,只是說了這么一句很普通的話,其實有時候家人是不需要過多的話語。
“我知道了伯伯,你和娜娜說一下,我先走了”,楊文昌說完轉(zhuǎn)身就向著小區(qū)外走去,不知他到底是去干什么?吳天國只是眉頭微微的皺起,下面的話根本沒有問。來到車的旁邊,“你們先回去,我出去走走”。轉(zhuǎn)身向著小區(qū)內(nèi)走去,其實吳天國沒有問出來,但心中隱隱有那么一絲的預(yù)感,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一般。但最后還是搖搖頭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掉。
天空晴朗,萬里無云,烈日炎炎的太陽熾烤著整個大地,地處沿海地區(qū),這里的溫度還不算是太高,但這里的環(huán)境還是有些讓人煩躁。
楊文昌出了小區(qū)之后直接找了一輛出租車,向著這里的火車站出發(fā),他們這次是直接向著目的地出發(fā)的,而不是再回到家中集合之后再出發(fā)。劉伯永遠都是那副老者的裝扮,一身簡單的粗衣,好似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穿著一般。
兩人在第二天的時候匯聚到了一座大山之中,這里不是別的地方,這里就是中國的昆侖山,昆侖山西起帕米爾高原,山脈全長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寬130-200公里,西窄東寬總面積達50多萬平方公里,最高峰在于青、新交界處,名為新青峰——布格達。
板峰,海拔6860米,是青海省最高點。是高原地貌的基本骨架,是青海省重要的自然區(qū)劃界線。相傳昆侖山的仙主是西王母,在眾多古書中記載的“瑤池”,便是昆侖河源頭的黑海,這里海拔4300米,湖水清瀛,鳥禽成群,野生動物出沒,氣象萬千。
在昆侖河中穿過的野牛溝,有珍貴的野牛溝巖畫,距黑海不遠處是傳說中的姜太公修煉五行大道四十載之地。玉虛峰、玉珠峰經(jīng)年銀裝素裹,山間云霧繚繞,位于昆侖河北岸的昆侖泉,是昆侖山中最大的不凍泉。形成昆侖六月雪奇觀,水量大而穩(wěn)定,傳說是西王母用來釀制瓊漿玉液的泉水,為優(yōu)質(zhì)礦泉水。
發(fā)源于昆侖山的格爾木河中游,長期侵蝕千板巖,形成了峽谷絕壁相對,深幾十米的一步天險奇觀。奇峰婷婷玉立,傳說是玉帝兩個妹妹的化身。昆侖山在中華民族文化史上有“萬山之祖”的顯赫地位。
是明末道教混元派(昆侖派)道場所在地。是中國第一神山。玉珠峰、玉墟峰均為青海省對外開放的山峰,是朝圣和修煉的圣地。昆侖山峰巒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麗,每逢春夏之交,滿山碧樹吐翠,鮮花爭奇斗艷,使昆侖山更具風(fēng)韻,成為半島著名的風(fēng)景游覽區(qū)之一。
北魏史學(xué)家崔鴻在《十六國春秋》中,稱之為“海上之諸山之祖”、“天下名山僧占多”。昆侖山自古以來就吸引佛界道家在這里建寺筑觀,養(yǎng)性修身,傳經(jīng)布道。
遠在漢唐之際這里就寺院林立,香火不斷。至金元,盛極一時的中國道教全真派開山祖師王重陽同他的七弟子,把這里選為創(chuàng)教立派的“洞天福地”,留下了諸多另人神往的道教遺跡。
就在距離黑海不遠處,姜太公修煉大道四十載的地方,這里的可謂是人間險境,一處高高的像是人切割的一般工整的一處懸崖上,那里有一處伸出懸崖的一塊兒石板,經(jīng)過這么多的年風(fēng)雨侵蝕,居然還是那么的完好無損。
這里就是當年姜太公修煉之地。但在這層層大山之中一般很少有人會來到這里的,現(xiàn)在的這里站著兩個人,一個就是劉伯,另一個當然就是楊文昌。
楊文昌不知為何爺爺會帶著他來到這里。劉伯一臉的嚴肅。這大山在古代就被稱為是最神秘的地方。那時的道教也是最興盛的時期,可惜現(xiàn)在物是人非。
劉伯就這樣久久的站在這里,沒有說一句話,好像在懷念什么似的。在這層層大山之中,有一處距離不凍泉大概有一小時的腳程的一座山上,在這里的半山腰上有一處茅草屋。小小的庭院佇立在這里。要是外人來到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在這層層大山之中還有這樣的一處建筑。
這里沒有那些崎嶇的小徑,到處都是雜草樹木,根本看不出這里會是有人煙的地方。劉伯帶著楊文昌就行進在這樣的大山之中。劉伯看著已是到了垂暮之年,但那身板可不比楊文昌的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對這次的事情有些好奇,但還是沒有問出來,他知道爺爺?shù)钠猓胍f的時候就是你不問他也會告訴你的。但要是不想說的時候你就是一直煩著問那也不會告訴你的。兩人像是猿猴一般的穿梭在這層層的大山之中。剛才去的那個地方距離現(xiàn)在走出的距離已經(jīng)是有半天的腳程了??上н€是沒有到達目的地。
這大山之中沒有路徑可走,有的只是他們自己找路走,這就給他們增加了很大的困難。不知這次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何在?不斷的穿梭于大山之中。
海華市的一條小街道上,徐函和這幾個自稱是哥們兒的兄弟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手中夾著一根廉價的香煙,好像很吊似的。見了美女還時不時的吹個口哨。好像這樣的事情很是適合他們現(xiàn)在的這個年齡。
一個長的很是囂張一頭黃發(fā)的少年把手臂搭在徐函的肩上,“我說徐函,你準備怎么辦?我說的那件事你想不想干啊?”
“黃毛哥,不是我不想干,而是現(xiàn)在我沒那個能力,你說就我這身板怎么行呢?我家可是就我一根獨苗”。徐函好像是不愿意似的說道。
“徐函你也別說了,當初你離家出走的時候可是我一直在幫你的,要不然你現(xiàn)在可是在大橋底下過那種乞討的生活的”。
“黃毛哥你也知道我這么瘦弱的身板怎么能受的了”。
“我怎么說你就聽不懂呢?我只是讓你去充當個人數(shù),再說也不讓你干什么事的”這黃毛好像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只見徐函低著頭好像在考慮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做。只見黃毛向著身旁的這幾個人使了下眼色,身旁的這幾個小混混都是把手臂搭在徐函的肩上,“徐函我說你怎么回事?你看我們不是現(xiàn)在都好好的,根本沒事的,只要你好好的辦事,黃毛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這些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說道。要說一個人的慫恿那還是沒什么大的效果,但一堆人就不一樣了。最后徐函就順理成章的答應(yīng)了。
不知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徐函的心中也有些期待,但更多的則是忐忑。
吳天國回到了家中,吳娜就那樣呆滯的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電視屏幕。徐蓉和吳天國也愁眉苦臉的坐在旁邊,好像很是為自己的女兒擔(dān)憂似的。
“媽,嗚嗚……”吳娜抱著徐蓉趴在她的懷里哭了起來。徐蓉輕拍著吳娜的后背,什么話都沒說,只是輕拍著。吳天國皺著眉頭坐在那里,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娜娜,你怎么想的?”吳天國最終還是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不知道,爸,我真的不知道”,吳娜哽咽著說道。
“這件事等文昌回來之后再說吧!你也別傷心了,文昌也很在乎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吳娜后面的話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了一半兒。
“我知道,這件事還是要看你什么態(tài)度,我們也只能給你提意見,最后的決定權(quán)還是要看你”,其實吳天國說的這件事還真是事實,要看這件事怎么辦只能是看她自己的態(tài)度。
“我知道了爸,先讓我好好地想想”,吳娜也是一時拿不定主意,這件事真的是有些突然。一方面是自己的好姐妹,另一面是自己喜歡的人,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辦?
“那你早點兒休息,要是不行的話這幾天先不要去上學(xué)了,我和學(xué)校的方面打聲招呼”。
“嗯,你們先聊,我回房間了”,吳娜說了一聲之后就向著樓上走去了。不知為何在吳娜走之后,吳天國靠在沙發(fā)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徐蓉也知道自己老公的想法,可是這件事還是要看兩個孩子的意思。
他們這樣著急也是沒用的,自己的女兒是什么樣的人他們自己最清楚,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們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