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家!”
劉修的眼眸瞇了起來,眸子中閃爍著冷光。.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如果是論及屈家,倒是有可能。畢竟,屈家是朐忍縣最大的家族,他們遭受到打壓,還被迫拿出了三千石糧食,有意見也是正常的。
鄧展說道:“主公,卑職這就調(diào)集錦衣衛(wèi)包圍屈家?!?br/>
“不用錦衣衛(wèi)。”
劉修搖了搖頭,看向其余三個人,他讓人摘掉了嘴上的布巾,道:“你們確定真是屈家的人嗎?”
“是我們都是屈家的人?!?br/>
“我們是屈家的死士,一直就在屈家?!?br/>
“這次刺殺,是奉了家主的命令。”
三個人你一眼我一語,全都老老實實的招供了。剛才劉修的水刑,給了他們太深刻的印象,導致他們現(xiàn)在都還是有一絲的畏懼,生怕自己的也來上一遍。
劉修滿意的點頭道:“很好,本官暫時相信你們。”
鄧展再一次問道:“主公,怎么處理屈家?”
劉修表情冰冷,沉聲道:“傳令文聘,調(diào)集大軍包圍屈家。任何一個人,都不準走漏。”
“是!”
鄧展點頭,轉(zhuǎn)身就下去傳達命令了。
劉修根本就沒有帶上屈忠,讓人把屈忠三人帶下去,然后就回了大廳。等鄧展回來后,然后就和鄧展一道,往屈家行去。
……
屈家!
書房!
老管家站在屈麟的身旁,旁邊還站著屈正。
老管家臉上有著擔憂的神‘色’,說道:“家主,刺殺劉修已經(jīng)失敗了,根本打探到的消息,我們有四個人被抓?!?br/>
屈麟說道:“劉修即使抓到了人,但只有認證,沒有物證,也無濟于事。而且這四個人都是我們屈家的死士,是經(jīng)受過用刑的人。不管劉修怎么用刑,他們都不會招供的?!?br/>
老管家擔憂道:“萬一他們招供了呢?”
屈正道:“是啊,一旦屈忠招供,也會很麻煩的?!?br/>
屈麟冷笑,道:“老夫剛才就說了,劉修有人證沒物證,也是無濟于事。不管他如何,老夫是要咬死了這不是我們屈家的人,劉修能奈我何?難不成,就因為幾個人的口供,他就要硬說是老夫指使的。哼,老夫還可以說是劉修故意要對付我屈家?!?br/>
屈正點頭道:“也是這個道理。”
老管家卻是憂心忡忡,道:“如果劉修執(zhí)意動手呢?”
屈麟的老臉,變得凝重了起來。
人,也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半響,屈麟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只能聽天命盡人事了。”
“報!”
忽然,一名‘侍’從走了進來,神‘色’慌張。
‘侍’從臉上表情擔憂,道:“家主,大事不好了,府外來了很多的官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團團把我們包圍了起來。”
屈麟從坐席上站起身道:“該來的始終會來,走吧,去前廳看看?!?br/>
此刻的屈麟,老臉上盡是崢嶸神‘色’。他仿佛背脊都不再佝僂,更是有著一抹殺氣,仿佛是一個斗士一般。
老管家和屈正表情凝重,跟在身后便往外走。
一行人來到府‘門’口,只見府外甲兵列陣,更有弓箭手挽弓搭箭,瞄準了屈家府內(nèi)。只要一聲令下,無數(shù)的弓箭就會‘射’入府內(nèi)。
屈麟站在了‘門’口,往外看去,目光落在了劉修的身上。
屈麟說道:“劉荊州,屈家剛剛才捐贈了三千石糧食,而劉荊州現(xiàn)在就帶兵包圍屈家,這到底是何用意?”
劉修臉上表情平靜,道:“老匹夫,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嗎?”
屈麟搖頭道:“老夫不知?!?br/>
面對劉修的強勢,屈麟見招拆招,抵死都不打算承認。他只要不承認,就相信劉修沒有物證佐證,就無法對屈家動手。
劉修說道:“屈家主還真是會說笑,果然是老而不死為賊,人老了,就是臉皮厚,有足夠的厚臉皮啊?!?br/>
屈麟說道:“屈家剛剛幫助了劉荊州,但劉荊州現(xiàn)在就翻臉,令人失望?!?br/>
劉修說道:“屈家一面示好,一面翻臉,真是狡詐?。 ?br/>
屈麟仍是不承認,道:“劉荊州,屈家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如果劉荊州要屈打成招,屈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必定死戰(zhàn)到底。”
劉修說道:“好,好一個屈家的家主。換做是劉璋,或許還真是被你唬住了,不敢拿你怎么樣。哼,但是本官向來不受威脅。”
屈麟說道:“劉荊州這是打算強行對屈家動手了?!?br/>
劉修說道:“大軍都已經(jīng)包圍了屈家,你說呢?你認為朐忍縣其他世家會為你屈家出頭嗎?你想太多了。你放心,屈家被滅后,屈家的商鋪利益我會粉潤給各大世家。本官相信,他們會很感興趣的?!?br/>
屈麟的臉‘色’,登時就大變了。
屈麟敢抵擋到底,一方面是來自于屈家自身的底氣,有一定的力量;另一方面,屈家都倒下了,其他世家還遠嗎?其他世家肯定會有所行動。
可是現(xiàn)在,劉修帶兵包圍屈家,讓屈家的力量不敢輕舉妄動。另一方面,劉修把屈家的利益分給了其他世家,便安撫了各大世家。
這一招,可謂是太狠了。
屈麟心中的底氣,頃刻間就被劉修打破了。
劉修笑‘吟’‘吟’的盯著屈麟,道:“屈家主,是打算讓屈家給你陪葬,還是怎么辦呢?”
屈麟握緊了拳頭道:“劉荊州,屈家并未刺殺你。”
到了此時,屈麟仍然是打算死扛到底。事情已經(jīng)坐下了,就算是他承認,事情也不可能平息。在這樣的情況下,屈麟打算死撐到底。尤其是他都死了,哪還管得了其他的事情,干脆豁出去了,和劉修一決雌雄。
劉修道:“屈麟啊,你真是找死?!?br/>
“弓箭手,準備!”
劉修退到了后方,直接下達了命令。
屈麟、屈正和老管家等人也迅速的退到了家族內(nèi),然后讓人準備抵抗。
劉修下令道:“放箭!”
一聲令下,麾下的士兵已經(jīng)是‘亂’箭齊發(fā),無數(shù)的弓箭‘射’入了府內(nèi)。頃刻間,就傳出了一陣一陣的慘叫聲,顯然是府內(nèi)有人遭到弓箭‘射’中。
劉修后退到了后方,看向文聘道:“爭取活捉屈麟!”
“諾!”
文聘得令,他親自主持。
黃虎卻是來到了文聘身旁,道:“文將軍,一個小小的屈家,用得著這樣‘浪’費弓箭嗎?你給我兩百士兵,我提著擂鼓甕金錘就殺進去。哼,屈麟那老兒竟然敢和主公做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真是想扭下他的腦袋?!?br/>
文聘說道:“黃將軍不要擠,再等一會兒。弓箭‘射’出去后,到時候再收回來便是。幾輪弓箭后,讓屈家的人士氣低落后,你再帶人殺進去?!?br/>
“好!”
黃虎摩拳擦掌,靜靜等待著。
弓箭‘射’擊了五輪,文聘才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黃虎提著擂鼓甕金錘,率先就沖到了大‘門’口。他怒目圓睜,手中的擂鼓甕金錘揚起,大吼道:“破??!”
擂鼓甕金錘猛然落下,砸在了大‘門’上。
“轟!”
大‘門’被撞擊,‘門’板竟是出現(xiàn)了裂縫,而且更是搖晃不已。而‘門’內(nèi)抵擋的屈家‘私’兵,一個個竟是被震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無比的狼狽。
黃虎此刻猶如殺神一般,他大吼道:“再來!”
一聲大喊,黃虎手中的擂鼓甕金錘再一次揚起了,而后轟在了剛才撞擊的地點。
“嚓咔!嚓咔!”
厚實的大‘門’碎裂,出現(xiàn)了拇指粗的縫隙。
黃虎殺得興起,他腳下一跺,雙手掄起擂鼓甕金錘,再一次轟然砸在了大‘門’上。只聽一聲巨響,兩扇大‘門’直接被砸開了。
“殺!”
黃虎身先士卒,提著擂鼓甕金錘就往里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