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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想著把老婆自己一個人扔在家里,沒有人陪,甚至差點在電話里跟他鬧小性子,蔣三就各種舍不得。

    想想,他的夏夏那是多么溫柔體貼的小女人,居然連聲拜拜都不肯說,就掛了電話,蔣三就寧可把自己累成一頭驢,三天來,睡眠都處于嚴(yán)重不足的狀態(tài),只為了盡快結(jié)束考察工地的工作,回去抱老婆。

    回去時,林清安排了車來接總經(jīng)理,蔣三坐進(jìn)車內(nèi),就保持著閉目養(yǎng)神的姿態(tài),不過他這兩天,也的確太累了。

    林清正想坐進(jìn)車內(nèi),孫曼妙就扭了過來,“蔣總經(jīng)理,我的車胎爆了,能不能借你的車搭我回去?”

    蔣三閉著眼睛,嗓音懶洋洋的,“不是還有備用胎?”

    “可是,兩個后胎都爆了,我的備用胎只有一個啊,蔣總經(jīng)理,你不會那么絕情,把我這個合作伙伴自己扔在這兒吧?”

    其實,蔣三還真的就無所謂,就算把孫曼妙扔在這兒又能怎么樣,憑孫曼妙這種腦子精明的能擠出油來的女人,不會自生自滅的。

    只不過,蔣三懶得和她浪費時間,耽擱他回去看老婆,于是‘嗯’了一聲,“上車!”

    孫曼妙臉上漫過一層不太明顯的喜悅,正想坐進(jìn)蔣三身旁,蔣三又出聲道:“坐副駕駛!”

    孫曼妙的臉色,頓時變了變,似乎咬了咬牙。

    不過無所謂,她攥了攥拳,坦然的往前走兩步,坐進(jìn)副駕駛。

    她被蔣三少駁了面子的次數(shù)還少嗎?越是這樣,越是激起她得到他的斗志!

    昨晚那個電話,孫曼妙很確定,會對盛夏那個悶葫蘆產(chǎn)生影響,雖然她也估計不到影響有多大,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給了盛夏一個打擊。

    這就很好了,對于一個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敵人,她可以一下子打敗她,當(dāng)然也可以慢慢的凌遲她,既然那天這只悶葫蘆當(dāng)著自己的面囂張的說蔣三少愛她,那么她就凌遲著慢慢整死她,讓她在那所謂的愛里,失望透頂,消耗殆盡!

    孫曼妙的唇邊,一直掛著有些詭譎的笑意,她時而會透過車內(nèi)的鏡子看一眼后排的蔣三少,他一直閉著眼睛在休息,所以看不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

    不過孫曼妙很好奇,盛夏那只悶葫蘆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和盤托出?孫曼妙挑了挑眼梢,不可能!

    預(yù)計還有半小時左右的路程就到容氏了,孫曼妙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化妝品補(bǔ)妝,末了,又拿出一瓶香水,對著自己噴了很多。

    一時間,整個車廂里,都是刺鼻的香水味道……

    開車的司機(jī)知道,這位不是一般人,自然不敢說什么,只是擰了擰鼻子,而林清,低著頭用手捂住了鼻子,她只是總經(jīng)理的特助,對于容氏的合作伙伴,也不好說什么的。

    至于蔣三,閉著眼睛,蹙著眉頭,猛的,就睜開眼睛,打了個噴嚏……

    “阿嚏!”

    “孫曼妙,你要謀殺嗎?”他冷著眉眼,恨恨的瞪著前排的孫曼妙。

    孫曼妙略略回身,溫柔的笑了笑,抬起手在身前扇了扇,想將身上刺鼻的香氣揮散一些,“對不起啊,蔣總經(jīng)理,我這不是馬上就要看到我男朋友了嘛,我總不能太邋遢的見他吧,見諒哦!”

    蔣三揉了揉鼻子,又打了個噴嚏,橫了孫曼妙一眼,打開車窗,讓風(fēng)灌進(jìn)來,免得他會被這種刺鼻的香氣惡心死。

    司機(jī)將車停在容氏樓下,孫曼妙整了整身上包臀的性感短裙,拿上自己的包,很優(yōu)雅的跟蔣三道謝,“蔣總經(jīng)理,謝謝你今天肯送我回來,我明天再來開會,今天先這樣,拜拜!”

    蔣三根本沒理會孫曼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總經(jīng)理,我們是先回辦公室嗎?”林清拿上資料,扭頭問蔣三。

    蔣三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我不上去了,我要回去找夏夏,林清,你把資料放回去,也下班吧,明天再來準(zhǔn)備和恒昌開會的事情?!?br/>
    林清點點頭,拿上資料下車了。

    蔣三轉(zhuǎn)而吩咐司機(jī)送他回家。

    盛夏一整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了,她實在沒什么胃口,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從昨天她干脆的掛了電話之后,蔣三少就沒有再打電話回來,盛夏也不想去想,他是不是和孫曼妙膩在一起,因為一這么想,她的心就會像被撕裂開一樣痛。

    她不想尋死,也還要活下去,即使她自以為堅實的婚姻這么快就出了問題,于是,盛夏走去廚房,翻出了一盒泡面,連煮都懶得煮,直接拿熱水泡上。

    泡面是辣的,盛夏掀開盒蓋,看著表面浮著一層麻辣油的面,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但是她仍是用叉子叉了一捋面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吞咽。

    這時,房門響了一聲,是有人用指紋開了門,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蔣三少出差回來了吧,她沒有動,仍然坐在餐桌旁,只是攥著叉子的小手,輕輕顫了顫,顯示出她心中的不平靜。

    蔣三拿著行李箱,走進(jìn)客廳,就聞到了濃郁的泡面味道,下意識擰了擰眉,隨手放下行李箱,朝著坐在餐桌旁那個小小的纖瘦的背影走過去。

    她明明聽得見他回來了,卻動也不動的坐在那兒,理也不理會兒他,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難道就因為他出差了?

    他的老婆從來都很貼心,肯定不會這么不懂事,所以蔣三還是覺得,老婆大姨媽來了的可能性大一些。

    蔣三幽幽嘆息,摸過去,從背后環(huán)住盛夏纖柔的腰肢,下頜抵在盛夏的肩頭,“老婆,老公回來了……”

    盛夏對著面前的泡面,沒有動,身子有些微的僵硬,她知道,她此時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當(dāng)做不知道蔣三少已經(jīng)*這件事,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自欺欺人下去;要么和他攤牌,最后的結(jié)果可能是他們離婚,她保全了自尊,卻失去了愛情。

    盛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不想,至少現(xiàn)在,還舍不得攤牌,舍不得舍棄。

    她從不敢愛,到敢愛,從人生第一次想什么都不顧的去和一個人相愛到為了這段愛情去求婆婆的成全,為了能和蔣三少在一起,她真的有付出過,努力過……

    正因為有付出過,有努力過,所以才這么舍不得放棄!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她開口,嗓音飄忽的,竟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蔣三溫?zé)岬纳碥|緊緊貼覆著盛夏的脊背,即使他們之間還隔著兩道衣衫,“再不回來,我怕老婆把我甩了……”

    盛夏覺得,這一刻她應(yīng)該擠出一抹笑的,可是她是真的笑不出來,“那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煮東西吃……”

    她說著,從桌前站了起來,要往廚房走去。

    蔣三卻一下子箍住她,“吃什么飯,我現(xiàn)在哪還有胃口吃飯?老婆,你是怎么了,怎么對我這么冷淡?”

    蔣三的俊臉,擠出無辜又委屈的神情,貼近著盛夏的小臉。

    盛夏剛想開口說什么,倏忽間就一股她熟悉的香味竄進(jìn)鼻息,剛剛也許是泡面濃郁的味道掩蓋了,她沒有在意,這會兒蔣三離她的鼻端這么近,她才清清楚楚的聞到……

    這個香味,她不算陌生,如果沒有接到昨晚那個電話,如果孫曼妙小姐沒有去片場找過她,她可能不會覺得有什么,可偏偏,這兩件事都發(fā)生了,身為女人,縱然有再粗糙的心思,在這種事情上,也不會全然的沒有感覺。

    這香水的味道,正是孫曼妙身上的味道,有種玫瑰花的濃郁魅惑,很適合孫曼妙那種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媚感的女人。

    盛夏感覺,喉嚨忽然就有些堵,眼眶灼熱的要命,一股子作嘔的感覺直沖上來,她倏的推開了蔣三,往洗手間沖去。

    蔣三剛剛箍著盛夏肩膀的手,這會兒就僵在半空中,他有些怔忡著,不敢置信,夏夏這是怎么了?突然想吐,莫非?

    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尾隨著夏夏跑進(jìn)洗手間,可是盛夏把洗手間的門鎖上了,蔣三只能站在門口敲門,“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想吐,別嚇我啊!”

    盛夏趴跪在馬桶邊,不斷的干嘔著,卻吐不出什么,因為她這一天來幾乎滴水未進(jìn),嘔著嘔著,眼淚就迸了出來,啪嗒啪嗒的砸在白瓷的馬桶上……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盛夏哽咽著……

    既然他一邊和孫曼妙*了,一邊又沒想跟她攤牌,結(jié)束這段婚姻,那為什么,連換一換襯衫都不愿意呢?為什么非要讓她嗅到,他身上屬于孫曼妙的香水味道呢?

    他不覺得,這對她來說,太過分了嗎?他不覺得,這會很傷害她嗎?還是他堂堂蔣三少根本就覺得,傷害她這個無所謂的女人,也是無所謂的?

    干嘔了一陣,那股子惡心的感覺才壓下去,盛夏聽著門口,蔣三少不斷的敲門聲,抬起手臂,抹了抹眼淚,按下沖水鍵,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出洗手間……——

    明兒六一咯,安凝加更腫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