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月想要推開他,又害怕他手里的刀片,眼前的人在她眼里跟神經(jīng)病沒有區(qū)別。
正常人能對付得了神經(jīng)病嗎,答案是否定的。
她想逃離,逃得遠遠的,什么鄭家人,什么南風家,她都不要干涉,她想做自己。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肯定是要去給鄭家主報信吧,我該怎么讓你來不了口,寫不了字呢?”南風眠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那目光跟對待一只待宰的牲畜沒有區(qū)別。
領教了瘋子的厲害,她不得不信,也因此她害怕,連忙將自己的來意說給南風眠聽,希望他能放過她。
只要放她離開,南安府再難出,她也要逃。
南風眠看著她,似乎在估量她話的可信度。
鄭月月只能盡量讓自己不要怕他,迎上他的目光。
“那又怎樣?!绷季?,南風眠開口,他笑得很開心,將她的兩只手固定住,直接廢了她的腿。
鄭月月連痛呼聲都來不及,就暈了過去。
陌上幽看著南風眠將她橫抱了起來,打開房內(nèi)的一個開關,抱著她進入密道。
陌上幽只有跟著他們。
很快,再次見到了陽光。
此地,竟是那個她被吸進來的地方,也是茜茜指定的地方。
只是,在那空曠的地方多了一棟房子,而南風眠抱著鄭月月進了房間,她的腿已廢,不能再走,他就再用鐵鏈拷住了她的雙手,用藥毒啞了她的嗓子。
讓她躺在床上,換了一件薄紗,若影若現(xiàn)的美感讓他頓時沒把持住。
又是相同的情況,遇到了禁制性大片,她被拉了出去,來到了一天之后。
鄭月月已經(jīng)醒了。
她注意到自己的腿沒了知覺,手被拷住不能動,想大聲呼救也喊不出聲。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那個變態(tài)狂,惡心,可怕,誰能來救救她,救救她。
無聲的吶喊了多少次,她坐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回想起自己以前幻想著穿越,現(xiàn)在的一切都讓她害怕惡心,她想回去,想家了,她不要在這里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南風眠是晚上才來的,現(xiàn)在的鄭月月一見到他,情緒就格外激動,她想打他,退不能動,想罵他,嘴不能言。
只能撲騰著雙手,猙獰無比。
南風眠拉住她的手,將她抱了起來,詭異的笑著:“你看看現(xiàn)在自己多美?!?br/>
鄭月月的雙手終于碰觸到了他,不斷的錘,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指甲劃破了他的臉,流下猙獰的血液。
南風眠的眼頓時變得狠厲,將她壓在床上,無止息的歡愛,直到她不再有知覺為止。
鄭月月從最開始的掙扎憤怒,到最后的麻木,空洞。
她的雙眼失去了神采,唯有逃走的信念一直在腦海深處盤旋,根深蒂固。
南風眠每天都會來看她,每次都會帶讓她臉色蒼白的禮物,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成了他的一種取樂的方式。
自己成了一個殘廢,她想過死亡,可當她從南風眠那里得知自己的腿還有救,喉嚨的毒也可以解,哪怕知道南風眠是故意的,她也不想死,她想活著。
半死不活,也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