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良開得再快,都被她緊緊咬住,跟上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舒睍莼璩韓少良熟練地在那些集裝廂之類的大車之間繞來繞去穿行,她也遠遠地跟著他,不要命地在大車間穿行。
一個多小時以后,韓少良的車子終于慢下來,很快就到了收費口。施菊香跟著慢下來,然后瞄準車輛少的那排插上去,又縮短了與韓少良的一段距離。
韓少良沒有發(fā)現(xiàn)她,出了收費口,就往市區(qū)里駛?cè)?。施菊香追得有些累,也冷靜了一些,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了。
韓少良拐上一條大路,施菊香只隔著他十二三輛的車子,距離不遠。可是,在進入市區(qū)后,韓少良拐來拐去沒有規(guī)則地開,開到北京西路路口時,施菊香吃了紅燈,韓少良一直往西開去,一會兒就消失在車流中。
紅燈過后,她快速追過去,卻怎么也找不見韓少良的車子。她又激動起來,臉發(fā)著燒,胸脯呼呼起伏,開著車子在街道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尋找他。她一邊開車,一邊睜大兩眼,透過車窗,在街道上掃來掃去,搜尋那輛熟悉的寶馬車燧。
她找了半個多小時,沒有發(fā)現(xiàn)寶馬車的蹤影,就拿出手機打他電hua,通了,他卻還是怎么也不接。
停了幾分鐘,施菊香再次打他的手機,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這個混蛋,想干什么?她氣得罵了一句,把手機重重地甩在副駕駛位置上楱。
她心里難過極了,真想大哭一場,身上一點勁也沒了。她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車子停了,靠在車椅上發(fā)呆。她眼睛濕了,為了這個丈夫,她不知哭過多少回了,幾乎把眼淚都哭干了。
但為了自己應(yīng)得的利益和財產(chǎn),她還不想跟他離婚,還要跟他較量下去。所以,她變得越來越堅強了。不象剛開始的時候,動不動就哭成淚人兒。
她沒心思回去了,決定找個賓館住下來。等晚上,或者明天,再給他打電hua,跟他交涉。他要是再不接電hua,我就用公司電hua打他,他只要打了,我不罵他個狗血噴頭,就不姓施。
這樣想著,她就開車去附近找了一家三星級賓館,進去登記住下來。然后一個人出去,到一個小飯店里吃了一碗面。不想吃什么,吃不下,氣都氣飽了?;氐椒块g,她心里有些亂,就坐在床上看電視。
看著,看著,她突然看到一個電視節(jié)目里,說到私家偵探的情況,心里一動:對呀,我也可以通過私家偵探,偵探韓少良在南京的公司情況,以及跟甫小玲的關(guān)系。嗯,這樣,就省得我那么累地跟蹤他了。
說干就干。她馬上下床,打開那臺電腦,上網(wǎng)搜索南京的私家偵探公司。通過百度一搜索,居然有好幾家。她抄了其中三家公司的聯(lián)系電hua和手機號碼,分別打過去詢問。
通過在電hua里的咨詢和比較,最后,她選定一家她認為最好的公司,馬上約他們見面。那家公司一個負責人態(tài)度非常好,答應(yīng)晚上就來跟她見面。她馬上就把自己的賓館名稱和房間號告訴了他。
七點半左右,她的門上就響起敲門聲。她從床上站起來去開門,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門框里。
他彬彬有禮地說:“你就是施女士?我姓丁,剛才通過電hua的?!?br/>
施菊香把他讓進房間,虛掩上meng,就跟他具體談了起來。她在進一步了解了私家偵探的相關(guān)情況后,再把自己的情況和要求說了說,然后商談價格。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后,最后以六萬元的價格成交,兩人當即就簽訂了一份委托調(diào)查和有關(guān)保密的協(xié)議。
協(xié)議是私家偵探公司印制的,只要填一填,雙方簽字就行了。簽好協(xié)議,施菊香按照協(xié)議規(guī)定,交了百分之十六千元的定金。那個負責人收了錢,就告辭走了。
施菊香關(guān)了門,坐在床沿上,想像著丈夫可能已經(jīng)跟甫小玲在一起瘋狂偷情的情景,難過得不知怎么辦好。她烏著臉,生著氣,豐滿的胸脯急劇起伏,象丟了魂一樣,在房間里坐臥不安。
可是想到馬上就要弄清楚丈夫和甫小玲的真相,她又有些激動和興奮。為了減輕壓力,放松心情,她想到外面去走走。
走出房間,她去乘電梯。在電梯里,她看見里面站著幾張這個賓館所屬娛樂總匯的彩頁廣告,非常吸引人。她細致一看,在三樓,就伸手按了三樓的按趙。她想去看看,如果行的話,就想做一個全身按摩,輕松一下身心。
他們在瘋狂偷情,徹夜快活,我卻在做活寡,獨守空床,這是什么事???她越想越覺得應(yīng)該去放松一下。
她走出三樓,一股溫馨的***之風撲面而來,一曲靡靡之音輕柔地飄進她的耳朵,一個豪華舒適的環(huán)境立刻躍入她的眼簾。頓時,她就有一種暈乎乎的酥麻感覺。
我還只有四十六歲,女人的***還很強烈。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為什么還要緊守貞操?為誰守?為了這個不要臉的混蛋流氓嗎?不,我不能這么傻了。
“你好,你想做什么?”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怯生生地踩著柔軟的地毯往里走了幾步,就有幾個穿著統(tǒng)一鮮艷服飾的漂亮小姐走上來招呼她。
“做個按摩吧?!笔┚障阃χS滿的胸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好的。”一個小姐馬上熱烈地把她領(lǐng)到一個高檔的包房里,然后問她,“你要做那一種按摩?”
施菊香想了想說:“做全身的,多少錢?”
小姐一口氣報了好幾種,施菊香說:“就做五百八的那種吧。”
“好嘞?!毙〗阌淇斓卣f,“你先躺下休息一會,我去叫服務(wù)生?!?br/>
里邊很暖和,施菊香脫了外衣,在按摩床上躲下來休息。怪不得那些有錢人經(jīng)常來這種場合消費,那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光躺在這里,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感受這里的氛圍,就感覺開心,就能忘記煩惱。
一會兒,一個二十四五歲的英俊小伙走進去,象兒子一樣親切地對她說:“你好,你要全身按摩?”
施菊香點點頭。他就開始忙起來。開始,小伙子只是站在按摩床邊上,伸出手給她按摩頭部,肩部和腿部。后來,小伙子才跪在床上,給她按摩胸部和腹部。
小伙子的手觸到她哪里,哪里就立刻漫上一股愜意溫暖的感覺。她看著這個跪在她身邊,十分賣力地給她做著的小伙子想,韓少良一直在老牛吃嫩草,我為什么就不能?
今晚,她受到了韓少良欺騙的刺激,受到想象男女偷情的沖擊,也被這種溫馨的***氛圍所感染,突然想得開了:我也有錢了,我要這么錢干什么?他在及時行樂,瘋狂偷情,我這樣守住自己,不是太傻了嗎?
就是為了報復(fù)他,我也應(yīng)該出軌一次,享樂一下。她的思想第一次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化,也是第一次有了性開放的意識。
以前,她就是再生氣,再恨怒,再苦悶,再激動,也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她除了年輕的時候,跟那個醫(yī)院院長發(fā)生過一次性關(guān)系以外,再也沒有出過軌,那是被那個好色的院長半誘惑半***的。
也就是說,自從嫁給韓少良以后,她從來沒有出過軌。哪怕后來她知道丈夫花心亂性,誘惑女部下,譬如那個美麗迷人的女秘書呂雯雯,甚至在外面養(yǎng)情人,包二奶,她也沒有以其人之道,還冶其人之身,用出軌來報復(fù)他。
她只比韓少良小四歲,因為家里條件好,平時工作又輕松,吃得營養(yǎng)也多,所以一點也不顯老,看上去還不到四十歲,這方面的***很旺盛,有時甚至很迫切。
可這些年來,韓少良越來越少光臨她了。以前一二個星期才光顧她一次,現(xiàn)在,有時一個月才也不來光顧她一次。她經(jīng)常獨守空床,想得很厲害,卻只得一直用自己的手解決性饑渴。
辭職下海到蘇南,她再次跟丈夫住到了一起。原以為這下,她又可以真正象個人妻,能夠過上正常的性生活了。誰想韓少良一到家,就變成啞巴,一上床就成了狗熊。有時她洗好澡,想要他,他不是倒頭就睡,就是讓那東西象蟲一樣,怎么也不肯起來,甚至還呼呼地打起了呼嚕。弄得你一點辦法也沒有,真的讓人好難過,好掃興啊。
“喂,小伙子,你們這里還有其它的服務(wù)嗎?”她思想上想通以后,就真的準備開放自己了。
她早就聽說過,賓館里有鴨子為女人做各種服務(wù),只是沒有嘗試過。她聽說,一些有錢的女人,不是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就是經(jīng)常到這種場合來瀟灑快活。
小伙子似乎有些靦腆:“你指的什么服務(wù)?”
這就讓他顯得更加可愛,施菊香也就更加喜歡他,便有些難為情地問:“你們這里到位,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