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炎天!”白月靈巧的在水中穿梭著,雖然沒有處于下風(fēng),但也沒有占便宜,畢竟這水中是變異龍鄂的天下,她若是想解決它,在水中是要花很大的功夫的,她可沒那么多時間去跟它耗著,現(xiàn)在,只能把它引到陸地上去再說了。
好就好在這只變異龍鄂雖然實力高,但是還沒有修煉出靈識,要不然就更難解決了。白月只稍稍用了點計謀,就成功的將這只變異龍鄂引到了岸上,既然已經(jīng)到了岸上,白月自然就不可能讓它再下去了,直接從空間中將滅世和小萌龍一把拎了出來,丟在了湖邊,道:“幫我好好守著!”
滅世和小萌龍相互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還是乖乖地站在了原地,當(dāng)了個盡忠職守的護衛(wèi)。。。
變異龍鄂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勁,當(dāng)即就想回到水里,但是白月既然已經(jīng)將它引上來了,又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放它回去呢?
轟轟轟!一道道攻擊猛地打了出去,變異龍鄂雖然到了陸地上行動不如在水中的強,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被秒殺了,意識到身后的危機,變異龍鄂一個閃身,敏捷的躲開了白月的數(shù)道攻擊,并且借著白月的這些攻擊直接朝著白月攻去。
白月眼眸一頓,雖然是比剛才在水中的要好對付了一點,但還是有點麻煩??!
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快午時了,再不加快行動,恐怕就真的要強行突破禁制出去了。
滅世和小萌龍似是也感受到了這一點,急忙的對著白月道:“主人,我們來幫你?!痹捖?,就要跑上來,白月二話不說直接阻止了他們:“不要!你們先去把師兄帶上來,我來解決它!”滅世和小萌龍的腳步一頓,隨即紛紛跳入水中。
“沒時間跟你耗了?!卑自率┱股卟?,飛速的出現(xiàn)在變異龍鄂的身后,用盡全力對著那變異龍鄂狠狠的一擊,轟!變異龍鄂霎時間轟然倒地,白月飛速的將晶核取出來,剛好滅世和小萌龍也扛著染封從湖中上來了。
白月將滅世和小萌龍丟回空間中,身形一閃帶著染封消失在了原地。
本來白月可以直接帶著染封出遺跡的,但是天不遂人愿,越是在時間緊急的情況下,就越有作死的人來堵你的路。
“站?。 币坏琅拥穆曇魝髁诉^來,白月皺了皺眉,梁梔琳?
梁梔琳帶著一大群人來到了白月的面前,看見白月扶著的染封,頓時臉就黑了,但是礙于還有這么多人在,不好發(fā)作,就對著身后的眾人道:“諸位師兄師弟們先出去吧,我與這位姑娘認識,正好幫幫她,你們先走,別因為我耽誤了時辰?!?br/>
聞言,眾人對梁梔琳的好感度刷刷的上升了一個又一個的檔次,點了點頭之后就離開了原地,頓時,這里只剩下白月和梁梔琳,還有一個暈著的染封。
“姑娘,許久不見啊。”梁梔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月,道。
但白月此時是真的懶得去應(yīng)付她,且不說時間所剩無幾,單說師兄現(xiàn)在的情況她還不清楚,沒受傷還好,萬一受了什么重傷因為梁梔琳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那她一定不會放過梁梔琳!
“姑娘還是快些讓路吧,你不著急出去,我著急,師兄也著急。”白月一句話直接讓梁梔琳的面具瞬間崩了。
梁梔琳的臉僵了一下,冷笑道:“果然染封學(xué)長跟著你沒好處,還弄成現(xiàn)在這樣?!?br/>
對于梁梔琳的話中有話,白月直接置之不理,帶著染封就要朝前走去。梁梔琳一把攔住了她,白月皺了皺眉:“滾!”
看著白月眼眸中的寒芒,梁梔琳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恐懼,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看著白月,直接拿出了劍,攻了上去。
白月眼眸中閃過一絲暗芒,直接從空間中拿出炎魂劍,“暮隕落!”
恐怖的威力朝著梁梔琳鋪天蓋地的攻去,梁梔琳瞳孔猛地一縮,好恐怖的靈技!
身形一動,運起靈力護體,梁梔琳也僅僅只是躲開了一些,狼狽的落在了地上。白月直接鳥都沒鳥她,帶著染封一個箭步?jīng)_出了遺跡中。
梁梔琳眼眸一動,到現(xiàn)在,她自然是看出來了今日只是白月沒那個心思跟她耗著,也明白白月的實力在她之上!如若不是白月今天趕著時間,她恐怕就不只是受重傷這么簡單了。。。
可是,那個女人明明看起來才十六歲??!如果按照這樣的天資發(fā)展下去,她怎么可能趕得上!
梁梔琳簡單的處理了一番,收起了劍隨后也出了遺跡,正想尋找白月的身影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
白月帶著染封回到了皇靈學(xué)院,將他平放在床榻上,精神力溢出,大致檢查了一番他的身體,確定了并無大礙,只是昏睡后,白月松了口氣,對著門外的侍女道:“替我去傳個信的院長,就說我們已經(jīng)回到學(xué)院了?!?br/>
那侍女恭敬地應(yīng)了聲,朝著外面走去。
白月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之前和那只變異龍鄂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消耗了她大部分體力了,再加上半路還殺出來個梁梔琳,差點她就體力透支了。
不過幸好,師兄既然沒事,那她也就可以安心的去休息了。思及此,白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門一關(guān)眼一閉,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一陣風(fēng)吹過,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白月的床榻前,燁霖墨軒寵溺而又心疼的看著熟睡中的白月,若是自己在,月月又何事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但是他知道,月月不喜歡活在別人的羽翼下,她喜歡自己撐起一片天!
他會尊重月月的意思,但是在一定的時期,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衣袍一揮,燁霖墨軒躺在了白月的身側(cè),白月似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伸手一抱,緊緊的環(huán)住了燁霖墨軒的腰際。
見此,燁霖墨軒寵溺一笑,將白月緊緊地抱在懷中,好似是什么稀世珍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