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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小阿姨的穴 第章過肩摔陸謹(jǐn)言看

    第347章過肩摔

    陸謹(jǐn)言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穿的的確是少,連圍巾都不戴,難怪她會說冷。

    “那我們上車聊!”

    他的車就在旁邊,陸謹(jǐn)言說完直接把人拉著往車子那邊走,喬夏猝不及防就被他拖著走了。

    喬夏趕在他開車門把自己塞進去前使勁的掙扎甩手。

    “陸謹(jǐn)言,別鬧了,這里是大街上!”

    雖然是冬天,路上還是有不少行人,已經(jīng)有人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他們了。

    “上車!”

    陸謹(jǐn)言已經(jīng)開了車門,拉著喬夏讓她進去。

    喬夏抵死不從,一只手掙扎著,另一只手抵在車身,“我不上去,你有什么話就直接在這里說!”

    上了車還能下得來?

    她可沒那么傻把自己送進虎口。

    “你確定要我在這里說?這里可是大街上!”

    陸謹(jǐn)言嘲諷的開口。

    “我確定!你有什么就趕緊說,我趕著回家!”

    喬夏覺得自己今年肯定是犯太歲了,怎么回回都遇上他還糾纏不清,偏偏她還對他無可奈何!

    “剛才在酒店走廊,跟你說話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他已經(jīng)藏在心底很多久了,從見到她那一刻就想問了。

    “什么人?”

    喬夏沒反應(yīng)過來,他到底在說什么?

    “剛才你們聚會,跟你聊天的男人是誰?”

    陸謹(jǐn)言按捺著心底的不悅,重復(fù)了一遍問題。

    他這一說,喬夏才明白,想了想,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聚餐的?

    “公司同事!

    她懶得解釋太多,而且對方本來就是個同事,也沒好隱瞞的。

    “什么同事能聊這么久?喬夏,你連一個笑容都不肯給我!

    沒錯,陸總生氣了,吃醋了。

    “跟同事聊聊天有問題嗎?公司有規(guī)定同事之間不可以聊天當(dāng)朋友嗎?”

    “你就這么來者不拒嗎?”

    “那又怎樣?”喬夏語氣突然冷了起來,“我跟誰做朋友、聊天,是我的自由,我不需要跟你交代,如果你來只是想質(zhì)問我,我只想說,你、很、無、聊!”

    她的語氣生生惹怒了本就憤怒中的男人,陸謹(jǐn)言眼神緊鎖著她的臉龐,仿佛要把她吞下去一樣。

    喬夏感覺到男人變化的眼光,頓覺不妙,剛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陸謹(jǐn)言拉了回來。

    一拉一推,兩人就變了位置和姿勢。

    喬夏被陸謹(jǐn)言壓在車上,男人抬起一條腿壓住喬夏雙腿,不讓她動彈,一只手把她按在車上,而另一只空著的手,此刻正捏著她的下巴。

    “我很無聊?你有自由?”

    陸謹(jǐn)言的笑容帶了一種毀滅般的邪魅,喬夏心中越來越慌,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陸謹(jǐn)言狠狠的吻住了那張一說話便傷他的嘴。

    “唔……”

    喬夏只能發(fā)出單音節(jié)。

    陸謹(jǐn)言的吻很兇,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盡情吞噬身下的人。

    喬夏手腳都被他控住,根本無法動彈,就連偏頭的動作都做不到。

    陸謹(jǐn)言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巴迎合自己的吻,不允許她有一絲的逃避。

    一個吻,一個被迫接受,一個用盡全力。

    良久,陸謹(jǐn)言的唇離開了喬夏。

    幾乎是他放開的一瞬間,喬夏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一絲鮮血冒了出來。

    男人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猩紅里帶著極致的欲望,他伸出舌頭輕舔唇上的血珠,動作極盡的誘惑。

    “放開我!”

    喬夏恨恨的看著他。

    “呵……”

    男人輕笑,“放開你?我為什么要放開你?給我個理由?”

    他低頭,與喬夏額間相抵,說話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喬夏的臉上。

    喬夏偏頭,不作答。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瘋子!

    她不想和瘋子說話!

    “怎么,沉迷在我的吻里,不想走了?”

    陸謹(jǐn)言看著她,語氣里皆是調(diào)侃。

    喬夏抬眼瞪他,“玩夠了嗎?有意思嗎?”

    他非得要自己承認(rèn)對他還有感情才肯罷休嗎?

    “沒意思!

    一點意思都沒有!

    “可我沒有辦法,喬夏,為什么不放過我,放過彼此,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會介意喬寶的存在,只要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

    這是他的妥協(xié)。

    看到她冷冰冰把自己據(jù)于千里之外,他生氣、憤怒,他想要與她拉進距離,他想要重新把她留在身邊。

    可她連一個機會都不愿意給。

    他每天活在放棄她和奪回她的掙扎之中,快把自己逼到絕路了。

    要他祝福她與裴琛,他做不到。

    “不可能!”

    喬夏直接拒絕,“陸謹(jǐn)言,我們回不去了!

    如果說回來前她還存有一絲希望,那么現(xiàn)在,她對他,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那樣殘忍無情傷害她的人,不值得她給機會。

    “為什么不能?我知道你心底還有我,喬夏,你絕對不可能就這么快忘了我!”

    ——就如同他忘不了她,一樣。

    “五年了,兩千多個日子了,忘不掉的不能忘的都已經(jīng)忘了,陸謹(jǐn)言,我不愛你了,真的不愛了!

    愛他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她已經(jīng)付不起了。

    “你說不愛就不愛,你以為你有這個權(quán)利嗎?我何時批準(zhǔn)你不愛我了?!”

    像是無法接受那句“我不愛你了”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陸謹(jǐn)言死死的壓著她,伸手扳過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喬夏,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撒謊的。

    陸謹(jǐn)言從她的眼里看出了掙扎。

    喬夏不愿意,她閉上了眼睛,選擇沉默。

    “說啊,你為什么不說?你說啊,說你不愛我!”

    陸謹(jǐn)言的手越發(fā)用力,喬夏的右手還被他握住壓在車上,他收緊的力度讓她感覺到疼痛。

    她咬牙,忍住那份痛。

    她不會再在他面前暴露一絲脆弱。

    她越是不說話,陸謹(jǐn)言心底越是慌亂。

    她真的……不愛自己了嗎?

    他不肯信。

    “你以為你說這番話,就可以讓我打消念頭嗎?”陸謹(jǐn)言笑,“喬夏,你的激將法,無論五年前還是五年后,依舊破綻百出。你不是喜歡跟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么,你不是愛錢么,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只要你回來!”

    就算是用金錢,他也要把她牢牢鎖在身邊。

    喬夏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陸謹(jǐn)言,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

    “你說呢?”

    “陸謹(jǐn)言,放開我!”

    喬夏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他竟然用錢來逼她回到他身邊?

    以什么身份?

    被他包養(yǎng)的女人?

    “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陸謹(jǐn)言臉上浮起一絲冷笑,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下的人。

    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你有本事就放開我,仗著力氣比我大欺負我算什么男人?”

    喬夏語氣突然狠起來,眼神挑釁的看著陸謹(jǐn)言。

    陸謹(jǐn)言笑了,笑的十分邪魅。

    他俯身,低頭靠在喬夏耳邊,性感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耳垂,帶給她一絲戰(zhàn)栗。

    只聽見他的聲音,輕輕的,低沉,帶有一絲迷惑:“我是不是男人,你應(yīng)該最清楚……”

    喬夏瞬間紅了臉,陸謹(jǐn)言不用看都能感受她臉上散發(fā)的熱氣。

    “流氓!”

    喬夏吐出兩個字。

    “跟自己的老婆上床也算流氓的話,那還要婚姻來干什么?”

    陸謹(jǐn)言淡淡的回了一句。

    喬夏語塞。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輕松,喬夏能感受到他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減了幾分。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喬夏微微觀察了下,趁他不注意之時,使勁力氣大力推開了他。

    陸謹(jǐn)言早在她動手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要推開自己了,他沒有反抗,順勢讓她把自己推開。

    “變態(tài)、渣男、惡心!”

    凡是能想到的詞匯,喬夏都說出來了。

    這個男人太邪惡了!

    陸謹(jǐn)言不怒反笑,“那裴琛算什么?難道這么多年他都沒有碰過你?”

    一想到他們倆躺在一張床上,陸謹(jǐn)言憤怒得想殺人。

    “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你,我跟他上床生兒子都跟你沒關(guān)系,你以為你是誰,難不成我跟你上過一次床就要對你負責(zé)?”

    喬夏其實骨子里很要強,對于陸謹(jǐn)言一而再的辱罵,她可以做到不予理之,可當(dāng)她獨自一人的時候,回想起他那些話,心如刀割。

    有句話也許說得對,傷你最深的人,便是你最愛的人。

    因為最愛,所以無條件包容對方,包括他給的傷害。

    “你確定只有一次?”

    陸謹(jǐn)言笑著看她。

    “你……”

    喬夏沒想到他會這么不要臉,頓時想不出話來反駁他。

    陸謹(jǐn)言再次往前,伸手想要拉她,喬夏反射弧終于變快了,在他伸手過來的那一瞬間,快速扯住他的手,用力一扯,轉(zhuǎn)個身,下腰,下壓,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一氣呵成。

    陸謹(jǐn)言愣在原地……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過肩摔了?!

    喬夏拍拍手,低頭道:“陸謹(jǐn)言,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你今天嘗過我的過肩摔,就知道我不能惹了!”

    之前被他逼得太緊,喬夏都忘記過她學(xué)過武術(shù),一招過肩摔足以干掉一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