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我慌忙推開攔住我的人,留鳴音在我身后交差,徑直跑向鳳骨的寢室,因為進進出出的人來往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他的房間,他肯定在那里。
許多下人都在忙進忙出的,有一個丫鬟端著銅盆從房間出來,我無意間瞟了一眼,整盆水竟然都是紅的,這下也再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索性直接沖進了房間。
汪清就靜靜的站在床邊,什么忙都幫不上,滿臉著急,我一把拽住他的衣服,“這是怎么回事?鳳骨為什么會受傷?不是只是去視察邊關嗎?他怎么會受傷?你這個侍衛(wèi)怎么當的?”一連串的質問炮轟而出。
“是屬下失職?!彼麤]有做過多的辯解,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過失,這種直接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更何況,我剛剛的質問好像有什么魔術,瞬間定住了房間里所有有動作的人,他們都一致的看向我。
不看還好,一看我就更火了,“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救人!”
一句話又把那些人給叫回神,他們開始專注救人而不再往我身上看,我松開汪清,抬腳往床邊走去,才剛走一步,就被突如其來的昏?;螘灹祟^,腳下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兒摔倒,我不舒服的搖頭,想使自己的視線更清楚些。
“汪侍衛(wèi),對不起,王爺傷勢太重,老夫無能為力?!边€沒等我換過神兒來,就聽到那個老大夫說了這么一句話。
“求您再好好診治一下,如果連您都治不好,那王爺豈不是……”汪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那個大夫磕頭。
“誒,不是老夫不盡力,而是醫(yī)術不精,汪侍衛(wèi)還是另請高明吧!”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提著藥箱從我眼前走過去,想開口叫住他,卻出不了聲,想伸手留住他,手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更加看不清楚了,原本喧鬧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身體能動了,我連忙撲到床邊,幾乎不敢確認眼前的人就是鳳骨,原本多么意氣風發(fā)的人,現(xiàn)在竟然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他的手是冰涼的,臉色是蒼白的,看的我好心痛。
他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我絕對不對讓他死的,絕對不會,“汪清,我拜托你一件事,把我打暈?!弊约喝胨耍⑶银P骨現(xiàn)在這樣我是怎么也睡不著的,不如讓他把我打暈算了。
汪清依舊跪在地上,表情傷痛,我知道他也很難過,但是這個時候只有賭一把了,我就不信她鳳家子孫都快死了,她還不出來見我,她一定能救鳳骨的,一定可以的。
“快點兒,再晚我怕就救不了鳳骨了,我暈了之后你就從這個房間里出去,守在門外,在我醒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知道嗎?”我催促他快一點,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說不定鳳骨還有救。
或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他迅速的站起來走到我身前,“小姐,對不起了?!闭f完,手刀在我后頸輕輕一砍,我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