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本來就對!
……
溫顏下了車,就決定立刻去找桃桃,這些天她也攢了不少錢了,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把錢交齊。
想想就開心!
“溫顏,溫顏!你給我站??!”溫恒這個時候著急忙慌的沖了過來,一雙眼睛泛著紅,表情既憤怒扭曲,又無可奈何,拽住溫顏就逼問:“司景寒人呢?”
溫顏一時懵住,什么情況??
“溫顏,你身為我女兒,這次必須幫我!”溫恒又一次露出虛偽的深情,對著溫顏乞求道:“幫我再去找一次司景寒吧?”
“開什么玩笑?”溫顏極其不爽,想想剛剛司景寒對她的態(tài)度,就更加不爽了!
“溫顏,你有所不知啊!剛剛我突然發(fā)現(xiàn),司景寒簽了字那一張合同不見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這合同除了我拿過就是軍長大人了,也許是他不心帶走了?你幫我去問問吧?我的好顏顏。”
溫顏蹙眉,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合同不見了?
這是好事??!
“依我看,找司景寒沒有用。”溫顏按捺住心中的喜悅,深沉的搖了搖頭,仰天長嘆,“這都是上天的旨意??!”
說罷,拍了拍溫恒的肩膀,溫顏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聽了溫恒說幾句深情的話就幫助他呢。
晚上。
溫顏回到司景寒那里時,客廳里空蕩蕩的,她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蔡一唯病情嚴(yán)重,直接住院了,而司景寒,一整天都沒有回來過。
也就是說,家里只有她一個人。
當(dāng)即,溫顏喜滋滋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掏出手機(jī),點了一桌子的食物,順便將蘇七七也喊了過來。
“哇塞,這地方也太豪華了吧?”蘇七七看的眼睛都發(fā)直,“能住在這里真是太幸福了!”
說著坐到溫顏對面,拿起一把薯片放進(jìn)了嘴里。
一直到深夜,家里都空蕩蕩的,蘇七七玩累了之后叫了個車就離開了,溫顏一個人做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竟然下意識的掏出手機(jī)想要給司景寒打電話。
好像,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怪不習(xí)慣的
但是她為什么要給司景寒打電話????
郁悶的扔下手機(jī),溫顏抱著枕頭就要睡覺。
等司景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整個客廳一片狼藉,零食袋扔的到處都是,空氣中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薯片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個女人干的。
他四處看了一眼,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沙發(fā)上。
溫顏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衣,正抱著一個大白枕頭睡得香甜,一頭的黑色發(fā)絲如同海草般鋪的到處都是,眼睛輕輕的閉著,長長的睫毛濃密而卷翹,粉嫩的櫻桃嘴
他目光定格在那里,只覺得喉嚨一緊。
她的嘴,很粉嫩,真的像是櫻桃一樣,充滿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