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一完,皇上就把我召到了他的乾清宮,說讓我和他弄個(gè)新鮮玩意兒,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穿著那五品定制官服走進(jìn)乾清宮去,見皇上正對著件東西發(fā)呆。
“臣叩見皇上!”,我跪在了地上道。
皇上聽到聲后轉(zhuǎn)過頭來,道:“愛卿,請起。你過來幫朕看看這怎么弄?”
我站了起來,走上前幾步,看了看,原來皇上正朝著木床看,也不知道他想問的是什么,我道:“皇上,這不就是一張木床嘛,您要弄什么?”
“這木床太重了,每次移動這木床都要好幾個(gè)人才能搬動。朕現(xiàn)在想著辦法來把這床做得輕一點(diǎn),不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俊?,皇上道。
“嗯……,皇上,這辦法但是有。不知皇上意下如何?”,我道。
“你說說,有何辦法?”,皇上不解的道。
“皇上,您看。這木床全身上下都是木,而且都是實(shí)心的,且木材還是活生生的木,這當(dāng)然重了。皇上只需將這木床改為那種可以拼裝的床,那豈不是更輕。”,我道。
皇上想了想,然后又坐下了椅子,拿著一張宣紙放在桌子上道:“你來畫一畫。”
我拿起了毛筆側(cè)著身,在宣紙上畫了起來,這宣紙可不像現(xiàn)代的紙,這宣紙可是黃顏色的,且用毛筆寫起來,蘸墨的效果很好。雖說我畫畫不是很好,但這畫起來像個(gè)樣子就行了。
一邊畫著,皇上和兩位太監(jiān)一邊看,且看得目不轉(zhuǎn)睛,很是認(rèn)真。
畫好后,我道:“皇上,您看,這就是床的框架,只需將這些做好,最快可兩三天拼裝好一張床。”
“好,這辦法好。沒想到愛卿的主意這么好,這樣一來這床就可以大大節(jié)省材料了。”,皇上高興的道。
“皇上,等這床做好后,臣覺得以后皇宮里就可以換上這種結(jié)構(gòu)簡易的床了?!?,我站著道。
“好,小鋸子、小鑿子,你們幫朕把切割的工具拿來,朕要好好的做這張床。”,皇上站了起來道。
“是,皇上?!?br/>
小鋸子、小鑿子轉(zhuǎn)身過去將掛在墻上的木鋸和鑿子拿了下來,站在皇上一旁隨時(shí)等皇上要。
這皇上還真夠懶的,這鋸子和鑿子放在墻壁上都懶得要,不過這也符合我們現(xiàn)代一些人的性格。
“愛卿,過來幫朕把這木塊放下來?!?,皇上走到了一堆靠在墻上的木材道。
“是!皇上?!?,我回道。
“小鋸子、小鑿子,你們也過來幫下朕?!保噬系?。
小鋸子、小鑿子放下手中的工具在地上,然后道:“好,皇上?!?br/>
看著這木好像也不算重???這也就幾十斤而已,用得著這么多人嗎?再說皇上這也十八歲了,都沒這力氣嗎?
我上了前去,同皇上一起慢慢的將這木放下來,這木怎么會這么重呢?看著個(gè)子和現(xiàn)代的木差不多啊。
放好后,擦了擦額頭擠出來的一點(diǎn)汗,這木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皇上,這是什么木???為何如此重?”,我問道。
“這是黃花梨木,這當(dāng)然比普通的木重了,這可是朕大明朝的稀罕之木呢。”,皇上道。
黃花梨木?這稱呼好像哪里聽說過。
“皇上,這木產(chǎn)自廣東、福建、海南等地嗎?”,我問道。
“愛卿,果然知識淵博,這木的確就是從這些地方運(yùn)來的,你看,這皇宮里的都是這種木。”,皇上道。
放好木后,就開始動了起來。
“皇上,你鋸好這些木后給臣,臣也會些雕刻。”,我道。
“好。小鋸子,來幫朕拉下鋸子。”,皇上道。
這鋸子呢是那種木的,然后形狀似匚型的,然后再在前面固定著一條長長的鋸條,用的時(shí)候兩人互拉較為輕松。
皇上鋸好一根,我就跟著用鑿子刻一根,現(xiàn)在我已嚴(yán)重懷疑我不是官員了,反而是大明的木匠。
此時(shí)魏忠賢手捧著本奏折走了過來,道:“皇上,這是剛才戶部呈上來的今年開銷的折子,請皇上預(yù)覽?!?br/>
而皇上此時(shí)正忙著鋸著木頭,根本無心看奏折,這魏忠賢真是狡猾的。
“忠賢,朕相信你,你幫朕批閱吧,沒看到朕正在忙著嗎?”,皇上有些不耐煩著道。
“是是是,奴婢這就下去。奴婢告退。”,魏忠賢道。
說完,魏忠賢臉滿帶著笑容下去了,有時(shí)還朝我笑著,這笑似乎像是在暗示著我什么。
皇上鋸好一塊,我就鑿一塊,干起活來賊有勁賊有勁的。
做著做著不知到了下午何時(shí),做完后才回去。
此時(shí)看似平常的一天,正在揚(yáng)州的地方正發(fā)生一件大事。
這時(shí),一聲轟隆聲從四面八方傳向了揚(yáng)州城!
揚(yáng)州城百姓聽到聲后,紛紛朝聲源方向看去,都不知發(fā)生了何時(shí)。
一位風(fēng)水先生在他的住宅里品著茶,看著本祖宗流傳下來的寶書。
聽到聲后,這風(fēng)水先生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窗臺邊看了看那傳聲的地方,但因他站的地方位置太低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的響聲,又過了會兒,聲音越來越近,風(fēng)水先生的房屋里的東西開始搖搖晃晃了起來。
風(fēng)水先生見到后,慌忙跑下去,邊跑還邊喊道:“地動了!地動了!”
街上行走的人察覺地上顫抖后,慌忙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地動了!地動了!”
這下街上的行人亂成了一片,街上的蔬菜等等一些雜物被慌亂的行人撞到了。
一時(shí)之間,街道裂開了個(gè)大縫,并不停的向未知地方延伸過去,房屋的傾倒一下之間襲擊過來。
房屋瘋狂倒塌,屋檐上的木柱子、瓦片飛下來砸倒了一些路人。
“爹!爹!娘!娘!”,街道上的一位小女孩在不停的喊著,心里一片恐慌,眼睛旁掛滿了眼淚。
街道上還沒被砸到的人一下子慌張得不知怎么辦,大喊著:“老天爺?。∧銥槭裁床婚L眼!為何嫁禍于我們這些百姓!不去嫁禍當(dāng)今的皇上!”
這要是被衙門的人聽到,這些人恐怕人頭都要落地!可現(xiàn)在衙門里的人早已經(jīng)按照路線逃跑而去!
這些人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根本沒人關(guān)心著他們的安危!
這小女孩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場景看不見爹娘在哪兒,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哇哇大哭聲,一下子傳播好幾里!地動一直混亂到揚(yáng)州附近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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