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狠厲,而且,即使不看外面,竟然也絲毫沒有一把匕首偏離了唐藝心的身體……
這絕對不可能是小糖果做的,現(xiàn)在的她,即使再悲傷,也做不到這個……
究竟是誰?
難道,祭司大人,來了清河鎮(zhèn)?
唐云起心里各種猜疑,但是并沒有人露面,她也就下不了決定,只能轉(zhuǎn)身離去,先去尋找四長老去了。
的確,不是唐璃幽做的,她也沒有那個能力,但是,也不是夙司塵……
而是,不知何時,感受到唐璃幽情緒極其不穩(wěn)定,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的澈!
他本來出了日月山脈就已經(jīng)沉睡了,只是那神獸的到來,也給他了一點好處,導(dǎo)致他沒有徹底昏睡,感受到唐璃幽情緒不穩(wěn)定的時候,他就掙脫了束縛,醒來了。
卻不曾想,得到的,卻是小家伙的父親去世,大哥重傷昏迷的事情。
小家伙一直過的很辛苦,上一世,唐父早早去世,所以,她對父親這個詞,一直是陌生而又忌諱的,這一世,本以為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卻不想……
還是無法逃脫宿命的糾纏……
唐藝心那個女人,著實該死!雖然小家伙想讓她生不如死,可是,他卻已經(jīng)忍不住出手了,不僅因為唐齊峰的死亡讓小家伙傷心,還有一點……
若是唐璃幽入魔,后果,可能導(dǎo)致他也會死在混元珠里!
所以,唐藝心,該死??!
唐璃幽依舊在跪著,只是,白凈的臉頰上淚痕已干,留下的,除了淡漠無情,再無別的情緒,本來還有些水靈的眸子,徹底暗淡無光了起來……
她一直盯著唐齊峰的臉,好似從未眨眼,就在澈以為她會看到天荒地老的時候,唐璃幽突然開了口:“是不是,因為我的弱小,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澈,說到底,我還是沒有足夠的覺悟!”
“是?!背旱牡?,絲毫沒有安慰她的意思:“他死了,哭有什么用?殺他的人,還在那里,你該不會,就這么跪在這里等著那些人找上門吧?這樣,跟只會退縮的懦夫,有什么區(qū)別?這個世界,不需要膽小的人,也不需要弱小的人!唐齊峰的死,只能證明他的弱小和膽怯!不能證明他有多么偉大!”
“呵,你還真是冷血!”
唐璃幽暮然起身,深深望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轉(zhuǎn)身踏出了院子。
……
此時,唐嫣然的院子里。
剛從日月山脈回來的唐嫣然,由于蒼穹的中途世故有些后怕,正準備躺在床上休息會兒。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拍了個震天響,外面,有什么人在吵吵鬧鬧,還有什么類似刀劍入體的聲音,吵的她不得安寧。
唐嫣然憤然起身,拉開了房門:“吵什么吵?本小姐正在睡覺沒告訴你們?你們……”
待看清楚院子里的場景,唐嫣然頓時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本來有十幾名的丫鬟和護院的院子,此刻,竟只有一人,而那人,就是渾身浴血,手持長劍的唐璃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