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想偷幾顆丹藥,不應(yīng)該悄無聲息的進(jìn)來,然后翻找各處重要的院子。
這進(jìn)門就殺,擺明了就想殺人滅口的。
“沒……沒有,不是的!”
李家家主被天歌的氣勢嚇到了,連忙開始辯解求饒。
“姑娘,我們真是想要偷幾顆丹藥的,只不過被發(fā)現(xiàn)了,這才逼不得已動手的。只要姑娘愿意饒了我們,我們愿意出一百萬兩銀子,自贖自身如何?”
“沒錯(cuò),我也愿意自贖自身?!?br/>
柳家家主也扭動著身體,不安的開口。
“呵呵……”
天歌不屑的輕哼兩聲。
“與其讓你們自贖自身,我更愿意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天歌說著,緩緩揮手。
那十幾枚利刃,便帶著破空聲響,狠狠襲向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剛想躲避。
但奈何利刃的速度過快,根本就沒給他們逃跑的時(shí)間。
他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被割斷了喉嚨,捂著脖子倒地而亡。
“管家,將這些人的尸體掛在穆府外墻上,注意點(diǎn),別弄臟了墻面?!?br/>
天歌說罷,便轉(zhuǎn)身回屋了。
穆府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其他府邸。
所以一大早,周邊幾個(gè)府邸,便偷偷打開了大門的一條縫,想要觀察情況。
結(jié)果,就看到穆府的墻壁上,掛著十幾個(gè)黑衣人的尸體。
而當(dāng)看清上面還有王、李、柳三家的家主時(shí),那些人的腿都軟了。
王、李、柳家在展翼城,雖然不是最強(qiáng)大的家族,可那也是十大家族的人。
他們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被天歌給殺了?
還是三人聯(lián)手,帶著十個(gè)黑衣人,就這么被殺了?
眾人震驚的同時(shí),又無比慶幸自己沒有腦袋發(fā)熱,去招惹天歌。
畢竟,她手里的東西,太誘人了。
無論是丹藥,還是最近得到的錢財(cái),亦或者那滿府邸的好東西。
這哪一樣,都是足以讓人動搖的財(cái)富。
要不然,王、李、柳三家,也不可能結(jié)盟去偷東西。
只是,天歌如此次大張旗鼓的將人殺了,那王、李、柳三家,怕也不能善罷甘休的。
猛虎難敵群狼,天歌這下怕惹了麻煩。
沐沐早上睜開眼睛,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
他猛然跳下床,鞋子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這種血腥味,他很熟。
以前在斷魂嶺,半夜若有獸襲。
娘親便會跟野獸拼命!
而每次,除了茅草屋外遍地的野獸血,還會參雜著娘親的血。
因此聞到血腥之氣,沐沐是害怕的。
“娘親!”
沐沐一邊跑,一邊喊著出了寢室。
屋外,下人們正在清理滿地的血痕和狼藉。
看到沐沐出來了,照顧他的丫鬟,便匆匆走了過去。
“小少主,您怎么沒穿衣服就出來了?”
她擔(dān)憂的說著,就欲拖著沐沐進(jìn)屋穿衣服。
“我娘親呢?”
沐沐沒有動,而是焦急的看向那個(gè)丫鬟。
“我在這呢!”
天歌這時(shí)從外院走了進(jìn)來,看到沐沐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伸手將沐沐抱起。
沐沐卻伸出小短手,將天歌的脖子牢牢抱住。
天歌邊往屋內(nèi)走,邊溫柔安撫。
“怎么了?做噩夢了?還是被屋外的血嚇到了?”
沐沐將頭埋在天歌懷里,聲音有些哽咽。
“沐沐害怕娘親受傷!”
沐沐偷偷用天歌的衣襟,擦掉眼角的淚水。
“以前有血腥味,都是娘親跟野獸廝殺,娘親每次都會受傷?!?br/>
沐沐哽咽的說完,眼神擔(dān)憂的看著天歌。
“娘親這次,可有受傷?”
天歌這才想起,她們母子二人,在斷魂嶺的生活。
好在,斷魂嶺是沈家禁地。
因著有人看守,那里倒沒什么兇神惡煞的猛獸。
要不然,以沈錦歌的靈力,怕早就命喪在那里了。
“放心,娘親沒事,娘親現(xiàn)在可厲害了,誰也傷害不了娘親?!?br/>
天歌溫柔的笑著,將沐沐放在床上,給他穿衣穿鞋。
沐沐乖巧的配合娘親,等一切收拾完畢,天歌便又牽著沐沐的小手,出了寢室。
天歌看著遠(yuǎn)中,還未完全洗凈的地面。
她并沒有讓沐沐忽視,而是帶著他靠近了幾步。
“沐沐害怕嗎?”
沐沐搖頭,眼神非常肯定。
“只要不是娘親受傷,不是娘親流的血,沐沐都不害怕?!?br/>
“那要是娘親殺了人,殺了誰很多很多人,尸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沐沐也不害怕嗎?”
鳳無闕是魔族中人,注定沐沐不可能是溫室的花朵。
“沐沐不在乎娘親殺了多少人,沐沐只在乎娘親有沒有受傷!娘親放心,等沐沐以后能夠修行了,沐沐一定好好修習(xí),以后沐沐保護(hù)娘親,誰也不能傷害娘親?!?br/>
沐沐想也不想的回答,只是想到自己還不能修行,眼中難免有些落寞。
天歌聽著沐沐充滿稚氣的話,不知為何,心卻像涌入一股暖流一般。
“沐沐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修行了!”
天歌摸著沐沐的小腦袋,然后便看到沐沐仿佛在發(fā)光的眼睛。
于是乎,沐沐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了,在院中興奮的學(xué)著使用靈力。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了靈力。
沐沐慢慢的吸氣吐納,將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引致心脈處。
隨即,便邁著小短腿,試著一躍而起。
嗖的一下!
沐沐就跳上了高高的房檐,那速度甚至將天歌都嚇了一跳。
一旁的管家,更是冷汗都快嚇出來了。
連忙飛身而起,小心翼翼的跟在小少主身后。
唯恐小少主一個(gè)不甚,從房頂上掉落下來。
天歌看著沐沐歡脫的身影,便也沒再管他。
她還是去廚房,讓廚房給她換下菜單吧。
這頓頓大魚大肉的,她著實(shí)吃不慣。
沐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全然不知疲累。
那管家都累的捶腿喘息了,他還精神抖擻的在屋檐、墻壁、樹枝上不停游走。
直到,實(shí)在是將靈力和精力都耗盡了,這才有些氣力不支的,從房檐上一躍而下。
然而,因?yàn)殡p腿無力,起跳未成功。
整個(gè)人,便從瓦片上滑了下去。
那管家看的眉心直跳,連忙上前。
只不過在他之前,一個(gè)熟悉的身影一躍而過。
將半空中掙扎的小團(tuán)子,牢牢的護(hù)在懷里。
沐沐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爹爹滿臉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
“沐沐沒傷著吧?”
沐沐驚喜的抱著鳳無闕的脖子,滿臉帶笑。
“爹爹!”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嘟起嘴巴不悅的開口。
“爹爹騙人,爹爹說黃昏回來的,結(jié)果一夜都沒回家!昨夜府里都進(jìn)壞人了,你都沒有保護(h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