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比武,皇帝本來是當(dāng)做一場戲來看。畢竟能選為大內(nèi)侍衛(wèi),那可都是有真功夫。小小一個西藏土司帶來武士?能和大清朝千挑萬選出來大內(nèi)侍衛(wèi)們相比嗎?皇帝想到這兒,再加上永琪這兩天差事辦不錯,便索性大筆一揮,同意了他請求——既然巴勒奔有興致,那朕就派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陪他玩玩兒。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從比武開始到現(xiàn)比試,竟是場場都輸!說什么陪西藏人玩玩兒,可現(xiàn),卻是西藏人把他大內(nèi)侍衛(wèi)們耍著玩兒!皇帝一向好面子,這群家伙窩囊樣兒,簡直就是大大落了他面子。
皇帝這一下是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可偏偏巴勒奔又坐下面,天朝上國之君,為了這么點兒小事就發(fā)作起來,別人不嫌丟人,可他還要臉呢!為這,皇帝只得把那口濁氣憋心里,跟巴勒奔說些且看下一場,西藏武士確不錯,可朕大內(nèi)侍衛(wèi)也是極厲害云云。
皇帝這邊兒強壓著怒氣跟巴勒奔說著話,他這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沒處撒,那邊兒塞婭一句“大清也沒什么高手”話,又愣是往那火上澆了一瓢油,皇帝是氣胸口一窒,臉色一下子就比剛才還要陰了幾分。
他這邊兒正努力壓著邪火,想著不能和那小姑娘一般見識時候,就聽到從阿哥們坐地方傳來了一個難聽至極聲音:“誰說我們大清沒有高手了?爾泰!你去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
皇帝一聽到這話,腦子里頓時“嗡”一聲,炸了!朕還沒發(fā)話呢!那邊兒那個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竟敢當(dāng)著朕面兒插話?!皇帝這么一想,那滿肚子火兒是憋不住了,他眼底閃著刀鋒似地寒光,冷冷睨了眼發(fā)出聲音地方:“高無庸,你還等什么?!”
他這句話一出,那高無庸也是御前侍候了多年人,哪還有聽不出皇帝意思,他立刻給左右使了個眼色,幾個侍衛(wèi)如狼似虎就撲了過去,那邊兒頓時亂了起來。
皇帝直盯著那邊兒,面色陰沉如水:“御前失儀!哼!看來朕往日是太寬縱這些奴才們了!”他說到這兒,掃了巴勒奔一眼,冷聲道:“拖下去!杖斃!”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侍衛(wèi)們還沒來得及應(yīng)聲,就見屏風(fēng)后面?zhèn)鞒鲆粋€聲嘶力竭聲音:“皇阿瑪,皇阿瑪不要?。?!”
是永琪!?
皇帝頓時一怔,隱然有了種不好預(yù)感。
那永琪跌跌撞撞從屏風(fēng)后面沖出來,撲通一聲,跪倒皇帝面前:“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
“永琪!”皇帝這是又驚又怒:“你這是干什么?!”
“皇阿瑪!”永琪滿臉是汗抬起頭來:“求求您放過小燕子吧!這次都是我錯,我不該把她帶到演武場來!都是我錯!皇阿瑪!不管她事??!”
“小、燕、子?!”皇帝臉色剎那間變得極其陰森,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來,他瞇起眼睛,看了永琪一眼,然后便好像是沒聽到他求饒話一樣:“拖下去!”
永琪一聽,頓時大驚失色,他整個人猛地?fù)淞松先?,抱住皇帝大腿苦苦哀求著:“皇阿瑪,皇阿瑪,您是仁慈皇帝,小燕子她是無辜啊!這一切都是兒臣錯啊……”他說臉都扭曲起來:“皇阿瑪啊,小燕子是兒臣命??!您怎么能忍心奪走兒臣命啊啊……”
他這話一出,皇帝是氣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接一腳就把永琪給踹了出去,他冷眼看著兒子這副為了那混賬玩意兒涕淚俱下模樣,是決定,那小燕子,絕不能留!
“拖下去??!”
“嗻!”侍衛(wèi)們答應(yīng)著就把那小燕子從屏風(fēng)后面拖了出來,那小燕子拼命掙扎著,被布團(tuán)堵住嘴里發(fā)出咿咿嗚嗚聲音。
“小燕子!”永琪這下是駭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往小燕子那邊兒沖了過去,可才沖到一半兒,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原地猛地跪下,拼命朝著皇帝叩頭:“皇阿瑪,皇阿瑪,兒臣求您了,求您了,饒過小燕子吧!”
“永琪!”皇帝是又驚又怒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兒子!他絲毫沒注意到坐下面巴勒奔若有所思模樣。
這邊兒永琪拼命哀求著皇帝放了小燕子,那邊兒站站巴勒奔身邊兒塞婭上下打量了下被侍衛(wèi)們反剪著雙手掙扎不已小燕子一下,然后,她奇怪望著永琪說:“大清王子,原來你喜歡是男人啊?。俊?br/>
永琪一聽這話,頓時噎住了,他嗆咳著:“男,男人?!”
“對??!”塞婭點點頭,指了指小燕子:“這小太監(jiān)難道不是男人嗎?”
永琪被她這句話給說臉都綠了,他急忙分辯著:“塞婭,你看錯了!小燕子是女人!”
“女人?!”塞婭眼睛都瞪圓了,她又上下掃了小燕子兩眼,搖搖頭:“我不信!哪有女人聲音會是這樣兒!”
“真!”永琪看塞婭那副樣子,忙說:“塞婭,小燕子真是女人,你看,她可是穿了耳洞!”
“哦!”塞婭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還真是女人呀!”她看了那個公鴨嗓,平胸,像是太監(jiān)一樣女人一眼,眼前一亮:“哦——!我明白了!阿爹以前教過我,”她右掌握拳敲左手掌心中:“這里只有大清王子嫡福晉才能來,所以,她是你福晉啦?!”
福,福晉?!她這話一出,永琪也是因為之前亂了方寸,如今聽到塞婭這么一句話,他是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就答了個“是”字,可這個字才從他喉嚨里面兒滾出來,永琪就覺得脊背一寒,他頓時反應(yīng)過來,皇阿瑪還呢!永琪這一下是嚇得渾身冷汗直冒,忙又改了口:“哦,不,不不是……”
塞婭看他這副樣子,頓時奇了:“你也真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一會兒是,一會兒不是?”
永琪聽她這么一說,反倒是冷靜下來。剛才無論自己怎么求情,皇阿瑪也是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非要處置了小燕子不可??磥恚拾斀袢帐菤獯蟀l(fā)了,永琪想到這兒,便知道今天事只怕不能善了了。
他聽著后面兒小燕子咿咿嗚嗚聲音,心中一痛,小燕子啊,小燕子,無論如何,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要把你保下來!
想到這兒,他一咬牙,決定就按著塞婭說,就說小燕子是自己福晉,這樣!有了西藏土司給自己做見證,皇阿瑪便是再怎么著,也不會把小燕子給……他想到這兒,立時口一張,就想說話。
可誰知他還沒來及說出話來,上面兒皇帝已是森然叫了他一聲:“永琪!”
皇帝為君已久,那氣勢全開之下,饒是永琪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救下小燕子,可皇帝威壓之下,他還是嚇得渾身一軟,趴伏地。永琪趴地上,腦子里亂糟糟?;拾斚騺碚f一不二,金口玉言。若是他真要小燕子性命,那他,要怎么辦才好?小燕子若是不了,那他活這世上,也是沒意思了。
永琪想到這兒,眼底便透出一種絕望來,可眼下,還有誰能救小燕子?還有誰能皇阿瑪面前說上話?!永琪想到這兒,突然靈光一閃,對了!西藏土司還這兒,自己這幾天也跟他們混熟了,若是他能……
想到這兒,永琪頓時將求救目光投向了坐一側(cè)西藏土司巴勒奔,乞求他能救小燕子一命!
也不知那巴勒奔是不是收到了他求救信號,他疑惑看了眼五阿哥,然后便回頭對著皇帝說:“大皇帝,我看五阿哥這么著急樣兒,這位……”他看了眼那邊兒那個男不男,女不女人:“莫不是五阿哥心愛之人吧?!”
心愛之人?!她算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做永琪心愛之人?!皇帝眼底一沉,立時就要出聲,可他還沒來及說話,那邊兒永琪已是又驚又喜:“是,小燕子是我心愛之人!”他一邊說,還一邊深情款款看了眼小燕子:“我和她,是兩情相悅。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了她,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彼f到這兒,鄭重給皇帝叩下頭去:“皇阿瑪,請你看我們兩情相悅面上,請你看我和她‘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面上,請您,饒了她罷!”
他這么一長串兒話下來,皇帝簡直是聽得怔住了,他簡直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然會這樣癡情,為了這么個女人,他竟然連臉面、性命都不要了!他被永琪這番話給氣額頭青筋亂跳,眼前發(fā)黑,那心底火是蹭一下就燒起來了:“好,好!想要‘死生契闊’是吧,那朕便成全你!來人!”他話還未說完,那邊兒巴勒奔已是長吁了口氣:“大皇帝?!?br/>
“土司還有什么話要說?”皇帝已是氣到了極處,面色陰沉看著巴勒奔。兒子不要臉,為了個女人哭天搶地,他這個做老子臉,今天算是丟了!想到這兒,他哪里還有好臉色給那看夠了笑話巴勒奔。
“大皇帝何必為了這點兒小事生氣?”巴勒奔哈哈一笑,指了指永琪道:“我那大兒子阿魯巴像他這么大時候,為了個女人,還不是跟我要死要活鬧了好幾年??傻饶酋r勁兒一過,他轉(zhuǎn)頭就把那女人送了人!依我看,五阿哥只怕是小孩子家沒經(jīng)過事,等那鮮勁兒一過……”巴勒奔說到這兒,沒接著往下說。
但皇帝已是明白了他意思,他臉色陰晴不定看了眼永琪,再看了看那小燕子。當(dāng)初是他命太醫(yī)院讓那小燕子安靜一點兒,現(xiàn)看來,這效果還不錯!皇帝鄙夷瞥了眼那渾身上下愣是找不出一點兒女人味兒來小燕子。
就這種貨色,也能把永琪給迷得五迷三道,看來指不定就是和那巴勒奔說一樣,是他沒經(jīng)過什么事兒,覺得這小燕子鮮罷了。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就給巴勒奔個面子,先放永琪回去!等回了宮!朕再處置那個什么小燕子!
想到這兒,皇帝臉色緩和下來,笑呵呵對著巴勒奔說:“你說是,他只怕就是圖一時鮮!”他說完回頭瞪了眼永琪:“還不帶著她給朕滾回宮去!還留這兒干什么?!”
那永琪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兒臣謝皇阿瑪不殺之恩!”他說完這句話,又感激看了那西藏土司一眼,匆忙帶著小燕子走了。
那邊兒永琪被攆回了宮,這邊兒皇帝心不焉看著比武,琢磨著等回了宮,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永琪,還有那個小燕子!他是再也不想看見她了!
皇帝心里想是,今天自己這么雷霆一怒,那永琪現(xiàn)肯定是會乖乖跪養(yǎng)心殿前,等著向他請罪呢??烧l知他回了養(yǎng)心殿,卻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這一下,皇帝剛才壓下去火又是蹭一下竄出來了:“五阿哥呢?!”
“回皇上,”高無庸回來就從自己徒弟那邊兒知道了五阿哥去向,他忙回道:“五阿哥如今還景陽宮里,”他小心覷了眼皇帝臉色,小心翼翼問:“皇上,可要奴才去傳五阿哥過來?”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皇帝臉色霎那間黑能滴出水來:“傳什么傳?!朕看他心里根本就只有那個小燕子!沒有朕!”他說到這兒,只覺得心里那股惡氣似是沖到了頭頂上,沖他腦子一陣陣發(fā)暈,皇帝禁不住皺起了眉,高無庸見狀,忙搶上來扶著皇帝上榻去歪著,又命人拿了被子來,給皇帝蓋好。然后又親自給皇帝揉起太陽穴來。
他才揉了沒幾下,就聽皇帝冷冷道:“高無庸,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朕以后都不想再看見那個小燕子了!”
高無庸聽得一怔,立時就明白了皇帝意思,他忙給身后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讓他上來接著,自己躬身應(yīng)了,便匆忙出去了。
那小太監(jiān)手上功夫極好,就這么兩三下,他便覺得頭沒剛才那么暈了。舒坦啊,皇帝閉著眼享受著,他正想問問那小太監(jiān)名字,就聽到外面兒嚎喪似一聲大吼:“皇阿瑪啊——”
永琪?!他怎么又來了?皇帝被他這一嗓子嚎好不容易松活些腦袋又開始發(fā)脹了。
“皇阿瑪,皇阿瑪,兒臣求您了!兒臣求您放過小燕子啊!你們放開我!讓我進(jìn)去!皇阿瑪??!……”永琪外面兒吵鬧不休,皇帝被他吵得腦子里面像是有無數(shù)把小錘子敲來敲去,他摁著太陽穴,只覺得自己額上青筋亂跳:“讓他滾進(jìn)來!”
永琪果然跌跌撞撞滾了進(jìn)來,他一進(jìn)來,根本沒注意他皇阿瑪那難看臉色,直接便撲到皇帝跟前兒:“皇阿瑪,您不是說了不殺小燕子了嗎?君無戲言啊皇阿瑪!”
皇帝聽得一怔:“朕什么時候說過要殺小燕子了?!”
“???”永琪一怔:“可,可您不是派高總管來賜小燕子三尺白綾了嗎?!”他說到這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瞪圓了眼睛:“皇阿瑪!難道是高總管他……皇阿瑪!他,他假傳圣旨!他,他……兒子求您給兒子做主?。。?!”
皇帝被他吵得是不勝其煩,失望看著他,永琪啊永琪,不過是為了個女人,你怎么就變成這副爛泥般樣兒了?皇帝想到這兒,也不想再聽永琪這兒吵吵了,直接便看了跟永琪后面兒進(jìn)來高無庸一眼。
高無庸也是聰明,立即就跪了下來:“回皇上,都是奴才錯,是奴才誤解了皇上意思,還請皇上責(zé)罰!”
皇帝聽了他話,冷哼一聲,劈頭蓋腦就是一通狠罵,罵夠了,他才道:“這次便罷了!罰你半月俸祿,你自己下去面壁思過,今天晚上就不用來侍候了!”
“嗻!”高無庸皺著老臉,一臉愧疚出去了?;实圻@番痛罵,聽著句句都是那誅心之語,可高無庸好歹也侍候了皇帝那么多年,他怎么會看不出皇帝這是做樣子給那五阿哥看呢?所以剛才高無庸聽著皇帝罵,那是臉色都沒變一下,始終就是一副我很愧疚,奴才知罪模樣。
至于那半月俸祿,面壁思過,高無庸走出養(yǎng)心殿,嗤笑了聲,他哪會乎這些東西?
這邊兒高無庸一出去,永琪頓時感動星星眼看著皇帝:“皇阿瑪!兒子謝皇阿瑪饒過小燕子!兒子一定不會辜負(fù)皇阿瑪期望!兒子定會好好兒招待西藏土司和塞婭公主!”
他這話一出,皇帝是氣樂了,敢情朕不饒了小燕子,朕就是不仁慈不善良了?朕饒了小燕子,你就知道說一定不辜負(fù)朕期望了?!皇帝看著永琪這副樣子,只覺得心力交瘁,永琪啊永琪,你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兒了?
他想到這兒,也無心再和永琪說什么了:“朕知道了,你下去罷!”
“嗻!”永琪歡歡喜喜走了,皇帝看著他那樣子,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舒服感覺,俗語有云,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捎犁鬟@還沒娶媳婦兒呢,就變成這樣了?想到這兒,皇帝只覺得心口悶得慌,只想找人說道說道。
找誰呢?皇額娘不,這宮里能說得上話,就只有……皇后了!
皇帝想到這兒,立時就跑到了坤寧宮里,對著小香菇那是大吐苦水:“朕對他多好??!可他現(xiàn),為了個女人!竟連祖宗家法都不記得了!”“朕身子不舒服,他也不知道問一問,只顧著念叨那小燕子!”“那女人就那么好?!為了這么個女人!他三番五次頂撞朕,他以為朕不敢發(fā)作他么?!”“朕看朕要是處置了那小燕子,永琪就得跟朕拼命!”
皇帝念叨了半天,終究還是嘆了口氣:“皇后,你說這永琪,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朕心?!他怎么就能這樣辜負(fù)朕呢?”
小香菇聽著皇帝這么發(fā)了半天火,吐了半天苦水。表面兒上,他這是生永琪氣,嚷嚷著要把永琪怎么樣,怎么樣。但實際上他只不過是因為滿腔父愛傾瀉出去卻得不到回應(yīng),還有對永琪如此辜負(fù)他厚愛有些失望而已。
若是因為皇帝發(fā)火,就說他已經(jīng)厭棄了永琪,想給永琪上眼藥,那還是為時過早了!小香菇想到這兒,就覺得她還是先按兵不動,觀望一下再說。她想到這兒,便安撫著皇帝:“皇上,五阿哥還年輕呢。這事兒……只怕就是他小孩兒家,沒經(jīng)過什么。見了一個女孩兒,就覺得鮮了??梢牢铱矗灰r勁兒一過,必是能把這性子給擰回來!”
“話是這么說,”皇帝皺起眉:“朕倒是無所謂,可明年開春時候,皇額娘就回來了,若是她看見永琪這個樣子,那……”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倒也好辦!”小香菇眼珠子一轉(zhuǎn),立時就有了主意:“橫豎五阿哥馬上就要娶福晉了。按制,皇子成婚之前,內(nèi)務(wù)府是要派人過去教導(dǎo)那事兒?!毙∠愎叫α诵Γ骸耙牢铱矗蝗绺嬖V下面兒,給五阿哥挑兩個漂亮且知道規(guī)矩過去,也就罷了!”給你房里塞兩個女人,就小燕子那一點就炸炮仗脾氣,永琪,這次你可有受了!
皇帝一想,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小燕子那副男不男,女不女樣兒,立時就拍板:“就讓內(nèi)務(wù)府挑好給他!”
皇帝這話一出,沒過兩天,內(nèi)務(wù)府那邊兒就選好了人?;实郛?dāng)時正坤寧宮里,立時就讓人把她們帶過來看看。
等人帶到時候,小香菇和皇帝正一起商量著永琪婚事呢,那兩個宮女一進(jìn)來,小香菇抬頭這么一看,立時就忍不住了。
!這兩位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胸!那胸!小香菇看著隨著她們走動時如波濤般洶涌胸部,突然間覺得,自己長了這么大,才總算是弄明白了波濤洶涌這四個字真正意思!那可真是走路都抖?。≡倥渖夏莾蓮埼乙姫q憐小臉,嘖嘖……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往上撲啊?。?br/>
小香菇這邊兒還沒感嘆完,就見那邊兒皇帝眼睛這兩個女人身上溜了一圈:“嗯,不錯!”他點著頭:“朕還不信了!就這么兩個手感……”
手感?!小香菇聽得是嘴角一抽。那邊兒皇帝說了這句話,也猛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尷尬咳嗽了一聲:“嗯,朕意思是,把她們倆個放永琪房里,朕還不信永琪會跑去和那個豆芽兒菜一起?!”
切,色鬼!小香菇腹誹著。
皇帝吩咐把人送到景陽宮去給五阿哥后,就去上朝了。因為解決了這件事兒,皇帝是覺得心情極好。有那兩個女人引著永琪,永琪定是不會再被那個什么鳥給勾得神魂顛倒了?;实巯氲竭@兒,是樂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他看著時辰都差不多了,且該處理都處理完了,就示意高無庸,讓他宣布退朝了。
高無庸上前一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呢,下面兒就閃出一人來:“臣,有本要奏!”
“哦?”皇帝打眼一看,見是左都御史德敏,他是知道這些御史們,他們可是沒事兒就喜歡彈劾人。他想到這兒,便放松了身子,靠背后靠墊上問:“說吧,今兒個你又打算彈劾誰了?”
那德敏見皇帝問,立時神情嚴(yán)肅跪下來回道:“臣今日要彈劾,乃是漢軍正紅旗副都統(tǒng),兼刑部右侍郎、陜西巡撫、右都副御史和兵部侍郎——鄂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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