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玉嫂早早做好了早餐等在了樓下,路露早晨醒來揉了揉還有些悶的頭,四處看了看,都是自己早以習慣的地方,習慣的味道,雖然這個房間到自己嫁進來北睿的味道就已經(jīng)消失了,可自己還是能看到北睿的身影在這個房子里出現(xiàn),早已習慣了這里的一切,突然離開了那么久,再次回來依然感覺好親切,好留戀,
路露再次閉上眼睛好好的感覺了一下整個房間,這才慢慢下了樓,
玉嫂看到路露下來,一如既往親切地道:少奶奶吃飯了,有粥,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都是少爺吩咐做的,說是讓您以后少喝點酒,傷胃,對身體也不好,
路露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的粥和菜,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以前睿也是這樣關心自己的,也是這樣對自己好的,
玉嫂看著流淚的路露道:少奶奶別哭了,其實少爺還是挺關心你的,昨天你睡著了,少爺在你房間里看了你好久,也許少爺現(xiàn)在是一時迷失了心,過段時間就好了,
路露聽著玉嫂的話覺的心里堵得慌,怕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房,再次塌陷掉,路露連忙站起身向外走去,
玉嫂連忙追出來喊道:少奶奶您還沒吃飯呢,少爺讓您好好休息呢,路露加快了腳步走出了北月別墅,再不走怕自己就會舍不得走,舍不得放下北睿,舍不得這里的一切的一切。
貴夫人酒店,東景洗完澡出來,怕小凡會睡不好,幫小凡也把身體擦干凈,吩咐李譯去準備了早餐,小凡還是沒有醒來,
門口的里譯一連接了好幾個公司的電話,其實公司今天有董事會的,李譯再次敲響了門道:少爺公司一直在催呢,
東景生怕吵醒小凡,壓低聲音道:打電話幫我推到明天吧,交代一下,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李譯還要說什么,東景將門快速的關上了,硬生生將李譯關在了門外,
李譯滿頭黑線,少爺這是有了小凡小姐就把自己這個貼身保鏢給忘了,李譯笑笑又坐回到了門口的椅子上。
小凡睡醒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而東景讓李譯也準備了好幾次餐,小凡揉揉自己很酸的眼睛,想要坐起來,可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都很酸痛,就像被十噸重量壓過一樣,小凡軟軟的身體又倒回了床上,想著硬是被東景那頭大灰狼給吃干抹盡了,所以今天身體酸痛的坐都坐不起來,
東景從客廳回來就看到床上掙扎的小凡,趕緊過來將小凡扶了起來道:你醒了,小凡看到東景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臉刷地就紅了,
東景看著小凡臉紅到了耳根處,知道小凡是想到了什么,東景其實也是初經(jīng)人事,也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小凡就想逗逗她,東景將壓下自己的羞澀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呀,東景抬手去摸小凡的臉道:是不是熱的,
小凡將東景的手揮開結結巴巴道:沒,沒事,不熱,東景強忍住笑意,又怕把這個害羞的小女生給惹急了,所以不在逗小凡了道:餓了吧,我讓李譯準備了雞湯,你多喝點,養(yǎng)養(yǎng)身體,身上瘦的都沒二兩肉,抱著也沒感覺,
小凡白了東景一眼道:你不也一樣,瘦的跟個麻吉桿似的,一點看頭都沒有,
東景笑笑在小凡面前轉了一圈道:真的嗎?真的沒看頭嗎?那好吧我也多吃點,跟你一起養(yǎng),養(yǎng)的肥肥的,
小凡再次白了東景一眼道:又不是豬,還肥肥呢,突然小凡想起昨天的事看著東景問道:你們?yōu)槭裁磿谶@邊酒店?
東景坐到小凡身邊道:歐陽曼就是我所謂的未婚妻,昨天約了我,說只要跟他吃飯,她就會解除婚約,
我明知道這是她的詭計,可我還是不想放棄這次機會,所以我來了,我防了她的一切,可還是沒防住她在香水里面放了催情藥,其實在我一進門時就已經(jīng)中了催情藥,只是還沒有發(fā)作,后來歐陽曼進去沖澡了,我的藥效才發(fā)作,
后來你就來來,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不用我說了吧,小凡輕輕的捶了東景譯拳道:正經(jīng)點,這個歐陽曼這么大的膽子,敢動你,她是什么來頭?
東景將小凡拉在懷里道:是我媽媽好姐妹的女兒,據(jù)說在我小時候歐陽曼的媽媽用身體為我擋了車,才救下了我,當時歐陽曼的媽媽傷的也很重,她的媽媽是我的救命恩人,為了報答他們家的恩情,所以才有了我和歐陽曼的婚約
歐陽曼就是因為我不會拿她怎么樣,還有就是我媽媽在背后支持她,所以她才敢胡作非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