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股凝重的氣氛在蔓延,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都在緊緊地盯著林南天,想看看這位讓盧家家主都低頭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cop>林南天不開口,別人更加不敢說話。
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不久,林南天終于開口了。
“好!”林南天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認(rèn)可了盧家。
盧云海頓時露出了笑容,心里也算是安定了下來,不然楊家和岳家這兩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都快讓他喘不上氣來了。
“林公子,那邱家要怎么處置?”盧云海問了出來。
他能看出來,邱家肯定是得罪了林南天了,看向邱博勇的眼神都是陰森了起來,把對方看得渾身直發(fā)顫。
“邱家的資產(chǎn)部接過手來,這些手下你看著辦就是了?!?br/>
“至于這兩個人嘛,讓老牛教訓(xùn)一頓,然后,別再讓我看到他們了?!绷帜咸旌茈S意的說道,說完還掃了牛棟一眼。
盧云海連忙應(yīng)是,無比恭敬地說道:“是!”
“老林,這樣會不會太”牛棟咬著嘴唇,他對邱澤明還有邱家絕對是有恨意的。
但是,他是一個生活在現(xiàn)代的人,這些黑暗的東西離他還是太遙遠(yuǎn)了,他很難一下子就接受。
“老牛,邱家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壞事了,你想要放過他們,但是他們何曾想要放過別人呢?”
“你難道忘了自己差點(diǎn)就被害死了嗎?如果你死了,你家人怎么辦?邱澤明會放過你妹妹?”
“還有邱博倫和邱博勇,他們做過的壞事要更多,也更狠,你覺得你今天放過他們,他們會感謝你?”
“不,他們只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他們會不停地想辦法報復(fù)你,甚至是你的家人!”
林南天皺眉,他必須要慢慢把牛棟的思想給改變過來,不然以后做事優(yōu)柔寡斷,會誤事的。..cop>盧云海老老實(shí)實(shí)地站在一旁,沒有插嘴,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明顯林公子和這個年輕人的關(guān)系匪淺,他肯定不能得罪的。
“我,我明白了!”牛棟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也堅定了下來。
他其實(shí)明白林南天說的話,他也能想到事情極有可能會按照林南天所說的發(fā)展。
剛才,他只不過是一下子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現(xiàn)在,他硬起了心腸!
林南天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朝盧云海示意一下,后者立馬會意,沖自己的保鏢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
接下來,就沒有林南天什么事情了,不得不說,盧云海不愧是盧家的家主,很快就把邱家整理的井井有條,各種財務(wù)都整理了出來。
當(dāng)然,這也跟所有邱家以前的手下都非常順從有關(guān)系,唯一吵鬧的邱博勇和邱澤明,直接就被拖了出去,至于他們的下場,林南天沒問,也懶得問。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小事,他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手中的木盒里。
這個從邱博倫手上搶來的木盒,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他自己都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遇到這個東西。..cop>仔細(xì)盯著看,這是一個渾圓的青色珠子,大約有拇指大小,表面極其光滑,如果拋開顏色,很像是一個大珍珠。
但是,林南天知道,這東西可比珍珠要珍貴的多,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事物。
這個珠子叫陰靈珠,匯聚了陰氣,乃是至陰之物,常見于古墓或者死過很多人的地域,是吸收了陰氣的靈物。
當(dāng)然,陰靈珠并不算珍貴,它只不過是陰氣的伴生物。
而,珍貴的是它的出現(xiàn),代表了有古墓在附近,或者有至陰之地在附近,不管是哪一種,對林南天都是極有用的。
因為,林南天修煉的功法,最強(qiáng)的就是可以吞噬任何的能量,陰氣也不例外。
“看這陰靈珠的陰氣濃度,不算高,后天后期境界,最多先天前期也就撐死了,不過應(yīng)該能讓他提升一個小境界了吧!”
林南天心里思付,看來得找一下這個地方在哪里了,既然被他給碰到了,就絕不能錯過的。
“林公子,邱家的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整理好了,您過目一下。”盧云海這個時候走過來,在林南天的耳邊恭敬地說道。
林南天大概掃了一眼,足有厚厚一沓,包括邱家旗下的碼頭、地產(chǎn)、酒吧、飯店等等,資產(chǎn)大概十五億左右。
“老牛,這些你挑一個項目先管著,沒事了就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绷帜咸煺f完,將資料給了一旁的牛棟。
牛棟聞言,撓撓頭,“可是根本不會懂這些啊?”
他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高三學(xué)生罷了,又是出生于一個普通家庭,要是讓他做個早餐還行,但是,管理一個企業(yè),他心里沒底。
“不懂可以學(xué),況且盧家會派人接手這些的,你就去感受一下不同的環(huán)境?!?br/>
林南天當(dāng)然不是真要牛棟去學(xué)什么管理,只是牛棟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學(xué)生,思維還太不成熟了,讓他多看看不一樣的世界,是為他好。
而且,盧家知道牛棟和自己的關(guān)系,絕對不會讓他吃虧的。
“當(dāng)然,你別把心思部放在這些上面,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牛棟也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笑臉,竟然還挺高興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經(jīng)常逃課了?”
說完,他的眼睛閃爍著小星星,很是興奮。
見他這幅模樣,就連盧云海都是直搖頭,他無語了。
你這什么追求?
跟著林公子這尊大佛,竟然還在考慮上不上學(xué)?
他都想不明白,這位是怎么和林公子做朋友的。
這時,林南天轉(zhuǎn)身跟盧云海說道:
“查一下打撈起這個珠子是誰,帶來見我?!闭f著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青色陰靈珠。
盧云海點(diǎn)頭應(yīng)是,便吩咐了下去。
現(xiàn)在盧家已經(jīng)控制住了所有邱家的手下,一翻詢問下來,很快就找到了。
只見一個身穿工作裝的滄桑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他亦步亦趨,顯得有些拘謹(jǐn),眼神都不敢直視,緊緊地跟在盧家的手下身后。
“公子,人帶來了!”盧云海直接將林南天的稱呼,改為了公子。
林南天看了過去,直接開口問道:“這個珠子,你是從哪里打撈上來的?”
“在碧云湖里!”滄桑的中年漢子回答道。
“具體位置呢?”
“大概距離岸邊一百米左右,我那天在船頭,正好看見水里有東西,就撒網(wǎng)撈了起來,它其實(shí)是飄在水面上的,至于從哪里飄來的,我就不知道了?!?br/>
中年人不敢隱瞞,將那天的經(jīng)過都講了出來。
“那就不知道它具體是從哪里漂來的了,有可能是湖底,也有可能是湖邊的山上掉下的,甚至有可能是湖對面一路漂浮過來的?!?br/>
“這找起來就麻煩了!”
林南天一揮手,讓他下去了。
“公子,需要派人到湖底尋找嗎?”盧云海適時地開口了,他也看到林南天手中的珠子了,他認(rèn)不出是什么,但是能讓林南天如此重視,肯定不是凡物。
“不用了!”林南天搖搖頭,讓他們下去找太慢了,還不如自己去找。
“從盧家里挑十個絕對忠誠可靠的人,讓他們到我這兒來,我以后就住在邱博倫的房子里。”
“是,公子!”盧云海眼睛一亮,連忙應(yīng)是。
他竭盡力地壓制著自己的心情,但是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那是激動的。
他不知道林南天要干什么,但是,這絕對是一個好的信號,證明林南天是信任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