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shí)間:2013-11-05
鐘天黎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離開的,我雙眼空洞地注視著屋內(nèi)的一切,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十七年就這么過來的嗎?是啊,十七年......哪怕是最為風(fēng)光的時(shí)段,貌似也不怎么開心呢。算了,想這么多做什么呢?純屬浪費(fèi)時(shí)間。
我合上雙眸,深吸了口氣,起身穿上了鐘天黎純白色的衣袍,隨手將掉落一邊的紙扇插回腰間,剛欲邁步,卻差點(diǎn)摔了個(gè)踉蹌,我伸手撩起下擺,自語道:“看來這袍子有些長......”
......
天凌國街邊的美色遠(yuǎn)非天鳳王朝可比,十個(gè)行人里就有九個(gè)男子,質(zhì)量先不提,只這數(shù)量就頗為可觀。
我紙扇開合半遮面,一路跟著人流走向熙攘的街道,來往的多是男子,偶爾幾個(gè)被家中妻子扯著耳朵往回拽??催@情形倒是頗為熟悉,只是男女所扮演的角色變了那么一變。
“這位小姐請留步,十分抱歉,軟香閣不接待女客?!碧鸬哪_步被倚在門邊涂抹的花枝招展的老鴇攔下,我抬頭看了看朱色金字的招牌,合扇半遮面,“這位姐姐,你放心,我不是來找夫君砸你招牌的,”伸手塞給她一塊銀兩,我鬼鬼祟祟地沖門內(nèi)張望了幾眼,低聲道:“聽說瑾三爺是這里的常客.......”
老鴇掂了掂手心的銀錠,上下掃我兩眼,語氣古怪:“想攀高枝的女人不在少數(shù),可為攀高枝來我軟香閣的,姑娘你還是頭一個(gè),還穿戴的這么的.....與眾不同,”
“姐姐您也是過來人嘛,通融下了......”我面上涎笑。
“好了,好了,進(jìn)去吧,不過能不能見到人,我可不敢跟你打保證。”
“多謝,多謝,要是能見到人,那再好不過?!蔽曳笱苤樞陕?,看也不看地抬腿就進(jìn)。
“大膽奴才!竟敢沖撞了兩位王爺!”
頭貌似撞到了什么,我還未站穩(wěn),一只手臂就沖我推了過來,看那力道是不把我推倒不甘心了。
"嘿,小子?。⑽业秃纫宦?,就勢反擒襲來的臂膀,反手一個(gè)漂亮的過肩摔,隨著塵煙落地,我愜意地拍了拍雙手,"打完,收工。"
"你一個(gè)女人家,怎么可以來這種地方?!"低沉的嗓音明顯壓抑著憤怒。
"關(guān)你鳥事?"我不屑地伸手活動活動腕骨,懶散地抬抬眼皮,卻看到頭頂上方一張黑的不能再黑的面孔,動作不由得滯了滯:"哎呦,這不是凌嵐王嗎?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少跟本王裝糊涂!鳳莫惜,你果然洗不掉從天鳳王朝帶來的淫.亂心性?。㈢娞炖杳嫔詈?,一把攥住我的腕骨,輕微的咔嚓聲令我微微挑眉。
"呵呵,大哥可能誤會大嫂了,"我剛要開口,一旁卻響起熟悉的音調(diào):"是我讓大嫂來軟香閣尋我的。"
"天玚,你……"
"呵呵,大哥你有所不知,那晚臣弟前去'醉翁'飲酒,遭小人暗算,還是大嫂出手相救,才免于狼狽。"
熟悉的面孔,依舊帶著貓般的慵懶,男子倚門而立,夾長的眼眸淡淡掠過我的方向,轉(zhuǎn)而滿含歉意的看向鐘天黎的方向:"大哥,當(dāng)真是對不住,臣弟初見大嫂,只是名字聽起來熟悉,卻沒有想到竟是眼拙,沒認(rèn)出來大嫂。"
"這么也不怪你,單憑一個(gè)名字是無法認(rèn)出人來。"鐘天黎面色微緩,右手卻還是緊攥著我的手腕,沒有放開的打算,
"喂,我說,你怎么沒一點(diǎn)悔過的意思???"我沖天翻了翻白眼,"堂堂一介王爺,逛窯子被妻子逮個(gè)正形,不思悔過也就罷了,你丫的還說的這么頭頭是道,反倒我成蕩婦了?"
"來這種地方,你還有什么好說的?。㈢娞炖杳嫔悠岷?,指骨不自覺地用力,"鳳莫惜!你果然不愧是天鳳王朝的王爺,遠(yuǎn)嫁天凌和親卻依舊改不了你那淫.欲的性質(zh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