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故池雖然很不服氣她這些話的,但又不得不說確實(shí)是這樣子的。
但明明都分開一年了,江故池是真的想不通,自己這一年變化這么大,為什么還能輕易被她給拿捏???
不過很快江故池就沒工夫去想這個話題了,連忙去找自己的手機(jī),一打開之后看到了賀辭言發(fā)來的很多消息,以及十點(diǎn)左右周夕發(fā)來的信息,意思就是她已經(jīng)露餡了,鄭珊珊已經(jīng)知道了真實(shí)的情況。
這下子算是出事了。
江故池看著賀辭言的語音是一句都不敢聽啊,還有電話都沒接到,心想完蛋了肯定是完蛋了,他哥現(xiàn)在特別小心眼不知道要怎么去記仇呢,到時(shí)候肯定會折磨自己的。
啊,昨天就不該動什么歪心思的,找誰不好,偏偏找了周夕,這種隨時(shí)都能被拆穿的人吶,自己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鄭珊珊在后面看著他抓狂,隨后又躺在了被子里,「你哥會不會揍你呀?」
「誰知道,說不定我明天就沒命了?!?br/>
「今天呢?」
「今天先不回去。」江故池很干脆的在床上躺平了。
兩人難得能這么安分的在一起說話,幾分鐘之后就聽到鄭珊珊說,「你就沒有其他什么想問的嗎?」
「我想問你又不和我說實(shí)話。」
「你問。」
「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昨晚上為什么要主動親我?」原本江故池是沒想在繼續(xù)的,畢竟鄭珊珊是真的害怕,他也想瘋狂一點(diǎn),可到底理智占滿了他
的頭腦,有些事他根本就沒辦法去做。
「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鄭珊珊看著他,「我要是有男朋友昨晚上還會哭的那么兇嗎?我放著自己男朋友不用和你滾床單。」
江故池被罵了一頓,愣了幾秒之后終于是笑了出來,湊過去直接在鄭珊珊的臉上親了一下,「我就說嘛,我就說,怎么可能有男朋友?!?br/>
「誰讓你自己剛剛故意氣我的,那個是我同事,打電話問了我一些工作上面的事兒,順便關(guān)心我一下,問我什么時(shí)候回去?你就在旁邊吃醋?!?br/>
江故池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別提多開心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江故池突然正色問道。
鄭珊珊也沉默了下來。
「我昨晚上喝多了,什么話都說了出來,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告訴你了,你的回答呢?鄭珊珊,這一年里,你究竟對我是個什么樣的想法?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我如果說昨晚上就是沖動,并不想和你有什么牽扯,也不想你會怎么樣?!灌嵣荷涸囂街聪蛩?。
江故池臉色沉了下去,下一秒一開口就帶著威脅,「睡到你服氣為止。」
江故池說這話的時(shí)候硬邦邦的,一點(diǎn)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鄭珊珊嘶了一聲,「不能再繼續(xù)了,我不舒服?!?br/>
「那你說實(shí)話,還有告訴我昨晚上為什么要親我?」
「昨晚上可能一時(shí)間腦子犯了抽,就親了?!?br/>
江故池干脆伸手捏著她
的下巴,「別再說那些我不愛聽的了,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些什么?!?br/>
鄭珊珊拍開了他的手,抱著枕頭趴在了他的身邊,「江故池,我們已經(jīng)分開一年了,這兩年我不清楚你到底過得怎么樣?但我覺得自己過得并不好,當(dāng)初是我拋棄了你,離開了你,是我沒能遵循好自己的承諾,我以為我可能會難過一陣子,等換了新的環(huán)境之后,就能夠把你給忘了,不是可能偶爾會想起你,但不會占據(jù)我的生活,可我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忘不了,沒有一天能把你給忘了,你始終徘徊在我的腦子里,只要一安靜
下來我就能想到你,你的朋友圈更新的那些照片我全都保存了,每當(dāng)自己睡不著的時(shí)候,就會翻看著你的照片?!?br/>
說了這些,鄭珊珊深呼吸,「其實(shí)很想忘了你的,這次回來也不想再摻和進(jìn)你的生活里,雖然我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或許是帶著點(diǎn)不甘心吧,又或許是還沒完全忘了我,我不打算和你再有牽扯了,可聽了昨晚上你說的那些話,我再也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也沒有辦法再讓自己狠心了,江故池你確定還要和我在一起嗎?」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嗎?」
「我最后悔的就是,當(dāng)初為什么讓你離開,我明明可以等你的,明明可以向你證明,我是真的喜歡你,即便等著你又怎么樣?」
江故池哽咽著,
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頰,與她額頭相貼在了一起。
「鄭珊珊,以后別離開我了,相信我好不好?」
一瞬間,鄭珊珊便紅了眼眶,她抱著他低低的抽泣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做錯了,我應(yīng)該相信你的,我應(yīng)該會給你機(jī)會的,一直以來都是我太懦弱了,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以才把你一次次地給推開,對不起?!?br/>
江故池低頭吻著她臉上的淚,「如今再爭辯對錯還有什么意義呢?我如今最想的就是和你在一起,握著你的手,再也不要松開了?!?br/>
鄭珊珊把臉埋在了他的懷里,那顆心好像也在一瞬間被捂熱了,總覺得缺失的東西好像也回來了。
「你知道嗎?我去西北旅行,車子拋錨又沒油,那時(shí)候四周是荒涼的沙漠,身上沒了水,也沒有信號,那時(shí)候我就在想,以后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也沒辦法向你證明,我其實(shí)不比任何人差勁的,當(dāng)時(shí)真的很想再見你一面?!?br/>
鄭珊珊怔怔地抬起頭,「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你為什么跑去了那么遠(yuǎn)?」
「去年年末,當(dāng)時(shí)心情不是很好,就想著出去散散心,結(jié)果誰知道就碰到這事兒了,不過我自己倒是沒什么事兒,就是把我那兩個哥哥和林婳給嚇壞了,他們也跑去了沙漠找我,甚至都以為我死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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