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車水馬龍,當一個人得意的時候,仿佛就混在了其中,和這片燈紅酒綠的世界一起
而當一個人失意的時候,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變成了一個被拋棄的存在。
喬士,從相關(guān)部門之中出來,看著這片天地,眼神已經(jīng)黯淡無光。
華爾街精英,年輕成功人士,身價上億。
可是憑什么,這一次他輸了?
憑什么,他這樣的天子驕子,都輸給了一個花花公子?
輸給了一個富二代?
憑什么?
他的投資公司,必須要停業(yè)整頓。
加上他自己資本縮水眾多,仿佛就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現(xiàn)在知道,暗中舉報他違規(guī)操作的人,就是江辰。
這種羞辱屈辱,讓喬士內(nèi)心充滿憤怒,以至于久久無法釋懷。
“林輝!白萱!你給我等著!”
……
白萱開著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qū)。
當她在停車場挺好車之后,正準備離開,一個身影卻是突然從背后傳出,一把扼住了白萱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
白萱掙扎了幾下。
可是,奈何不了一個男人,硬生生被拽回了車里面。
“唔!”
白萱還想要掙扎,一把鋒利的匕首卻是擺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家伙不是別人,正是喬士。
“白萱啊白萱,你以為你們贏了我?我告訴你!沒有!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是不是很驚訝?”
喬士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瘋狂。
他是一個沒有嘗試過失敗滋味的家伙,如今突然的失敗,讓他的驕傲自豪徹底的崩潰,以至于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你就算是對我做了什么,你也跑不了?!?br/>
白萱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她沒有慌張,而是就這樣冷靜的看著對方。
喬士狠狠的笑了起來。
“我還害怕什么?我告訴你,我不僅僅是要讓你付出代價,還要讓林輝一樣的付出代價!”
“小區(qū)里面都是監(jiān)控,你覺得你能夠怎么辦?”白萱冷冷問道。
喬士嘿嘿一笑。
“你以為,我是藏在什么地方進來的?我就藏在你的后備箱里面,你沒有任何的察覺吧?之后,等我的事情做完,我會讓你開車帶我出去,到時候,誰會知道進來的人是我?”
“你!”
白萱愣住了。
自己的后備箱?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躲在里面的。
她開車回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察覺。
“現(xiàn)在,你帶著我從后門進樓,而且不能坐電梯?!?br/>
喬士拿著匕首,威脅著白萱。
白萱的腦子,正在瘋狂的轉(zhuǎn)動,尋找著辦法。
但是,眼下似乎也只能等待機會了。
喬士威脅著白萱,成功的進入到了白萱的房間里面。
咔嚓。
喬士鎖上了門,拿著刀指著白萱。
“哼!別動!你如果再動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拿刀砍死你?,F(xiàn)在,給林輝打電話,讓他過來,不管你用什么理由都可以,不過你最好識趣一點!”
喬士的目光越發(fā)的瘋狂。
白萱保持著冷靜,拿出手機,想要編輯短信。
然而,卻是被喬士一把奪了過去。
“短信?還發(fā)sos?你當我傻?。 ?br/>
喬士越發(fā)的瘋狂。
他找到了江辰的號碼,自己來撥通,放在白萱的面前。
一只手拿著刀,威脅著白萱。
“喂?萱姐,怎么樣?現(xiàn)在林氏集團的股票又開始猛漲了,咱們一點虧都沒有吃,倒是那些玩弄資本的家伙吃虧了啊,哈哈哈?!?br/>
江寒那邊傳來了開心的聲音。
這番話,差點沒有讓喬士瘋了。
“林輝,你過來我這里一下。”白萱聲音平靜的說道。
“什么事啊萱姐?是不是想我了?我?guī)c吃的過來,慶祝一下好了?!?br/>
白萱微微的嘆氣。
“隨便你吧,不過最好多帶點?!?br/>
說完,喬士掛斷了電話。
喬士拿著匕首,挑起了白萱的下巴。
“哼,你這樣的女人,不是很正經(jīng)嗎?還是說,你和林輝這個富二代早就搞在一起了?所以,你們才會眉來眼去的?”
白萱冷冷的盯著他。
“你什么意思?”
喬士露出了一抹冷笑。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占點便宜,嘿嘿嘿。”
白萱不為所動,反而是眼神冰冷:“沒有人可以逼迫我,你要是想對我做什么,那我會先一步死在你面前?!?br/>
說著,白萱竟然挺起脖子,朝著前方邁了一步。
“你!”
喬士嚇得匕首都縮了回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種。
啪!
喬士一巴掌打在了白萱的臉上。
白萱紅著半張臉,依然冰冷的盯著他。
“行!你有種,想死的話,我等會就成全你。等林輝來了,我把你們這對奸夫**都給控制住,到時候看你還怎么掙扎!”
喬士氣急敗壞,還從他的腰間取出了一條繩索。
腰間的繩索,是一開始就纏繞在他的腰間的。
這樣可以節(jié)約空間,空出雙手。
白萱緩緩的后退。
“我說過,沒有人可以逼我!”
說完,白萱頓時轉(zhuǎn)過頭去拽窗戶,沒有一點點的猶豫。
喬士急急忙忙的過去把她拽回來,坐在她的身上。
費了好一番力氣,把她綁了起來。
“呼!呼!媽的!”
喬士綁好了白萱,兩人都氣喘吁吁。
白萱的身上更是多了不少紅痕,都是在掙扎的時候弄出來的。
“草!老子等會就好好的收拾你!你給我等著!”
喬士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正準備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好好的享受一番這個冰冷的女人。
突然,白萱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拿起手機來一看,是江辰打來的。
看樣子,是快要到了。
“哼,等會再來收拾你,我先把另外一個家伙給好好收拾了再說!”
白萱想要叫喚,喬士卻是直接拿起一塊帕子,塞入到了白萱的嘴里。
“別叫,等會有你叫的時候。”
說著,喬士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鎖,將鑰匙給放在了門口的墊子下面。
最后,關(guān)上門,關(guān)上了燈。
江辰提著酒水過來了,來到門口。
他有些疑惑,怎么打電話沒人接?
難道洗澡去了?
他蹲下來,找到了墊子下面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