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安沐通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座山腳下,四個人面對著一片大森林,身后則是一座高山。
“衛(wèi)子苓,你看這附近是不是有點眼熟?”安沐通看了一圈周圍,拉著衛(wèi)子苓激動的說。衛(wèi)子苓轉著看了看四周,有些愣神,慢慢的說:“這里,這里,這里是……”蘇哲轉了一圈回來說:“雖然有些出入,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這里跟火山附近的格局很像。但是咱們身后這座山還不是個山頂光頭的火山,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薄盎鹕?”范子然手搭涼棚,望了望高聳的山,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反駁蘇哲。
從森林深處傳來一陣鈴鐺的聲音,安沐通轉過頭去看向森林深處,從樹和樹的間隙之中走出了一個牽著小毛驢的青年,穿著樸素,面帶笑容。衛(wèi)子苓看了眼蘇哲,說:“要不要去問問?”蘇哲回答道:“去吧,不過不要暴露時間上的差異。”衛(wèi)子苓往前走去,給那人打了個招呼,攀談起來。安沐通面對著那人,感覺口袋中的骰子在瘋狂振動,“應該就是他了!”安沐通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笆裁矗俊闭驹谝慌缘姆蹲尤灰苫蟮膯,可安沐通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讓蘇哲范子然跟自己走上去。正在聊天的衛(wèi)子苓見幾人全都過來,十分疑惑,剛想問安沐通怎么了,結果安沐通先開了口:“這位大哥,您貴姓?”
站在一旁的幾人有些驚訝,蘇哲忙說:“我這兄弟性格直爽,請您不要在意!蹦悄凶有α诵,說:“不妨事,我也是個直爽之人,我看幾位也沒有惡意,只是幾個迷路的過客。既然這位小兄弟問了,我回答你們便是,在下免貴姓陶,名蚩冶!
“什么?你就是陶蚩冶?”范子然驚的大叫。陶蚩冶反而被嚇了一跳,笑道:“這位小兄弟,我的名字有那么響亮嗎?我只是一個鑄刀的而已。」!”范子然撓了撓頭,知道不能說出時間的差異,幸而衛(wèi)子苓及時插入話題,替他解了圍。趁著范子然和衛(wèi)子苓跟陶蚩冶聊天,安沐通把蘇哲拉倒一旁,說:“這什么情況?陶蚩冶!魂刀就是他鑄造的,里面的秘密他肯定知道!”蘇哲若有所思,說:“不行,我們不能擾亂時間。再說了,我們雖然是在幾百年前,但是你知道現(xiàn)在的陶蚩冶鑄造魂刀了沒有啊,要是沒有豈不是亂套了!卑层逋c了點頭,表示同意蘇哲的看法,兩人轉過身去對陶蚩冶說:“陶大哥,您這是去哪啊?”陶蚩冶笑道:“我要上這座山山頂,去那弄點材料,回來鑄刀!卑层逋ㄚs忙接話:“這山這么高,您一個人是不是太危險了。再說了,就一只小毛驢,太慢了。不如我們跟著您一起上山,一路也有個照應。”陶蚩冶思考了一下,看了一眼累的半死的小毛驢說:“也好,我看我這毛驢也撐不到山頂,就麻煩你們了。”四人欣然跟隨陶蚩冶上了山。
雖然知道這座山就是以后的禿頂火山,但是幾百年前的郁郁蔥蔥的這座山和禿頂?shù)牟顒e也太大了,還是很難讓人相信。
“陶大哥,您這是去找什么材料啊?”蘇哲邊走邊問。陶蚩冶想了一下說:“雖然你們很難相信,但是我告訴你們。這座山可是個火山,我這次上來就是來采集火山口附近的的各種材料,帶回去看看有什么能用來鑄刀的!毙l(wèi)子苓假裝不知道火山的事情,笑道:“陶大哥說笑了,這山這么綠,怎么能是個火山呢?”陶蚩冶接著很嚴肅的說:“我可是查過典籍的,這山很久之前就是個火山。不過后來三位神出現(xiàn)的時候為了人們的生活暫時封印了火山口,你們跟我上去就知道了!薄斑@樣啊……”衛(wèi)子苓若有所思。
走了一段時間,陶蚩冶有話想說可總是說不出來。蘇哲觀察了陶蚩冶一路,發(fā)現(xiàn)他像是有心事一樣,便主動開口:“陶大哥,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們說?”陶蚩冶看了看山上,說:“其實,你們……唉。算了,你們聽完了,想走就走吧!薄澳悄惨日f啊。”安沐通插了一嘴。陶蚩冶指了指山上,說:“看那半山腰上,據(jù)我所知有一伙很厲害的土匪在那安家,這附近還有邪氣出現(xiàn),繼續(xù)往上十分危險。你們要是不想丟命,就快走吧!碧K哲大笑:“哈哈哈,我還以為什么事情呢。您都不怕丟命,我們這行走江湖的人怎么會害怕這些呢?懲惡揚善本就是我們的職責,要是遇不上那伙土匪也就罷了。要是碰上了……”“那我們不把他們揍得狗吃屎,給附近的老百姓出口氣!卑层逋ㄐχ植辶艘蛔臁LK哲白了安沐通一眼,說:“跟他說的意思差不多,您就放心吧。有我們,不會有事的!碧镇恳笨戳艘谎厶K哲背的斷劍,兩眼放出了光,點了點頭,繼續(xù)向前走去。
入夜,范子然升起了一堆篝火,幾個人圍在火堆旁吃著烤肉!疤K少俠,我能看看你的劍嗎?”陶蚩冶對蘇哲說。蘇哲二話沒說,把斷劍交給了陶蚩冶。陶蚩冶照著火光仔細觀賞,翻來覆去的撫摸大劍,大聲說道:“好劍!鑄造和材料上挑不出一點毛病,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把神器,只不過斷成兩截,真是太可惜了。蘇少俠,如若碰見我弟弟,他定能把這斷劍回爐重造,鑄成一把完整的寶劍!碧K哲笑著說:“您弟弟?”“沒錯!我弟弟陶歐尤可是個鑄劍高手!”陶蚩冶說著自己的弟弟透露著一絲自豪,但接著又有些遺憾!爸豢上,我小時候對他要求太高。家父也沒少訓過他,讓他總以為不如我,他總想在鑄造上超過我,其實他早已經(jīng)不亞于我了!卑层逋_蘇哲點了點頭,陶蚩冶本人的說法跟安沐通所了解的一模一樣。
“陶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材料相關的事情啊?”幾人循著聲音看去,范子然湊在陶蚩冶身邊,一臉期待的問著。“怎么?你也對材料感興趣?”陶蚩冶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