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rèn),駱雪本來是想著早點(diǎn)把人送回去,或許自己還能趕去廠里把夜班換回來,明天才有時間去找一份可以代替酒店工作的新工作,可是現(xiàn)在都這個時間了,她早就給廠里的同事調(diào)換了班,根本沒可能再趕去上班的。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在這里和這個小女孩耗一夜吧,或者她該一開始就把她送到警察局去,又或者,她干脆把人帶回家里去?
不行不行,帶回去的話,嬸嬸肯定又要甩臉色,她倒是無所謂,小孩子卻是最敏感的年齡。
該怎么辦好啊……
就在駱雪抓耳撓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撲哧”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小女孩在笑。
她一笑,像是會感染一般,駱雪的嘴角也跟著揚(yáng)起來。“笑什么???”
小女孩抿了下嘴唇,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把本子上掛著的膠囊圓珠筆取下來,在小本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了兩個字。
“風(fēng)箏”把小本子上漂亮的字念出來,駱雪又看向小女孩,問道:“風(fēng)箏有什么好笑的?”
聞言,小女孩瞥了駱雪一眼,又低頭寫了兩個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駱雪總覺得看到對方在鄙視自己,明明長得那么可愛的小女孩?!懊?,原來這是你的名字。”
如果是的話,這個姓還真挺少見的。
終于答對了。
小女孩有些開心的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模樣天真又可愛,看的駱雪心癢癢,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頭頂?!靶★L(fēng)箏,好可愛的名字?!?br/>
而面對駱雪的這一舉動,小風(fēng)箏的身子則是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駱雪。
駱雪被她盯的也是一愣,正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猶豫著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小風(fēng)箏突然地又笑了起來,比剛才笑的還燦爛,眼睛就像是兩彎月牙兒。
不得不說,這個小風(fēng)箏雖然看上去干巴巴的,但便是如此,依然還是能夠看出五官生的很漂亮,再這么一笑,配上小孩子特有的蘋果肌和嘟嘟嘴,萌的不得了。
駱雪心癢癢的,又忍不住去輕輕捏了捏小風(fēng)箏的臉頰,感覺手感好的讓人根本停不下來,心想自己要是能送十斤肉給這小女孩,這個小女孩絕對比同事們看的那些萌娃網(wǎng)紅可愛多了。
或許是怕癢,駱雪一捏,小風(fēng)箏就躲來躲去,卻不躲遠(yuǎn),還不時的咯咯直笑,引的駱雪更想去捏她的臉蛋。
“殷先生?”龍剛喚了一聲,他不明白,車子已經(jīng)停了很久,和小姐只是隔著一個花壇,只要繞過去便可以把人接上車,殷先生到底在遲疑什么。
“去吧?!币髣C開口,龍剛便下車,他人高腿長,步子也快,轉(zhuǎn)眼便來到了駱雪和小風(fēng)箏面前,本來還在嬉笑的二人停下了動作,小風(fēng)箏皺起眉,駱雪則是十分警惕的抱住了小風(fēng)箏,站了起來?!澳闶鞘裁慈??”
圓圓的身子上放著一個圓圓的腦袋,圓圓的腦袋上頂著一個圓圓的丸子頭,圓圓的丸子頭上還有一根圓圓的圈圈頭繩,再配上灰撲撲又寬松的運(yùn)動服,就像是推一下,便可以直接滾一圈一般。
就是這么一個女人把車子里那個總是在神壇上下不來的男人變成那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