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五天五夜的舟車勞頓,藍夢她們終于來到了紫葉國的京城。當(dāng)馬車進城的那一刻,肖雅簡直像個小孩子一樣,對城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鮮與好奇,不停的在馬車上興奮的大呼小叫。
藍夢看著那因高興行為而略顯夸張的肖雅,逗趣的說道:“別再亂跳了,小心馬車都給你跳散了。”
“夢兒,我老實告訴你,今次還是我從小到大的第一次出遠門。別看我平時好像什么都不缺的有錢小姐,其實在生活中,沒有幾個人真心把我當(dāng)作朋友的。以前是因為沒朋友才不出門,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有了你,我也可以像別人一樣,跟自己的好朋友結(jié)伴出門了。夢兒,我好愛好愛你哦!”肖雅說完嘟著嘴巴向藍夢撲過來,準(zhǔn)備來個抱抱親親。
肖雅愛的告白嚇得藍夢連忙推開她,干笑的說道:“我們先去投客棧吧,把行禮放好了再出來逛?!?br/>
“好!那我們趕快去找客棧吧?!毙ぱ乓幌氲降纫粫嚎梢怨溥@熱鬧的京城大街,就已經(jīng)有種迫不及待的沖動。
藍夢與肖雅找了一間看起來比較干凈的客棧,跟掌柜要了兩間上等房。在整理行禮期間,她們還特意的將自己梳洗了一番。當(dāng)弄好一切的時候,她們手牽著手高高興興的來到了大街上。
肖雅看著那比冰雪城更繁榮的街道,比冰雪城更加豪華的建筑,心情興奮的拉著藍夢逛來逛去,簡直精力十足。
“夢兒,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那么大的京城里,街道上的人為何卻那么少?”肖雅正在首飾店里邊挑選發(fā)釵邊好奇的問著藍夢。
經(jīng)肖雅這么一說,藍夢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寬敞的街道上商鋪一家挨一家的,但走在大街上的人卻沒有幾個,她也不解的看著肖雅:“是有些奇怪?!?br/>
“姑娘們,聽你們的口音一定是剛來到京城的吧?”首飾老板笑著問道。
店里的首飾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可能她比較懂得保養(yǎng)與打扮,容顏比一般同齡的女人都要顯得年輕。
“嘩,老板真是好眼力!”肖雅對著首飾老板猛的夸獎一番。
“呵呵,姑娘過獎了。”首飾老板聽著肖雅的夸獎開心的掩嘴而笑。
“是不是京城里出了什么事?”藍夢忍不住好奇的問。
“姑娘,你們有所不知啦。我們這里每一年都會舉行琴棋書畫才女選拔賽,最終得第一的女子會得到皇上親封的“才女”稱號。今天是比賽的第一天,比的是彈琴。不過今年有個特別之處,聽說這次太子會親臨到場觀看,還聽說,今年的才女有可能會成為太子妃??茨銈儍蓚€長得亭亭玉立的,要不你們也去嘗試一下,說不定會有機會成為太子妃哦。如果你們其中之一成了太子妃,記得要常來光顧?!笔罪椑习暹吋氄f邊推銷的微笑說道。
“夢兒,我們也去看一下吧。好見識一下當(dāng)今太子長得是什么模樣的?!毙ぱ磐蝗环畔率种惺罪?,一臉期待的看著藍夢。
藍夢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其實她也好奇紫葉國的太子究竟是怎樣的一位人物。
“太好啦!老板,你的首飾等我們看完比賽再回來買。”肖雅開心的說道。
“記得哦,如果有機會當(dāng)上太子妃,要常來光顧?!笔罪椑习鍖χ呀?jīng)走遠的藍夢她們大聲的喊道。
“一定會的?!毙ぱ哦Y貌性的回過頭揮了揮手。
藍夢她們邊走邊向路人打聽,終于來到了比賽的地點??粗且粋€緊挨著一個的人頭,密密麻麻的一片,目光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舞臺一角,更不用說去看什么太子殿下了。
她們只能聽到的是一陣陣悅耳的琴聲,還有一陣陣花癡女子喊著好帥的驚呼聲。藍夢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肖雅,無奈的說道:“算了吧!”
肖雅定定的看了一眼密不透風(fēng)的人群,忽然眼中露出狡詐的光芒,看著藍夢賊笑道:“我有辦法。”話剛說完,她從懷里掏出了一疊鈔票,動作利落的撒向了空中,大聲的呼喊道:“大家快來,有錢撿了。”
一張張的鈔票像花雨一樣從空中飄落了下來,前面的群眾聽了肖雅這一聲大喊,瘋狂的向她們這邊飛奔過來,猛的搶奪落下來的鈔票。
“這樣不就行了嗎?”肖雅得意的向藍夢眨了眨眼,拉著她向舞臺走去。
藍夢看著那灑脫的肖雅,內(nèi)心不由感嘆:有錢真任性。
多虧肖雅的豪爽一撒,她們順利的來到了舞臺跟前。藍夢的目光還沒開始轉(zhuǎn)向貴賓席,就聽到了肖雅高興的驚呼聲:“是凜烈哥哥!”
藍夢隨著肖雅的驚呼聲,目光轉(zhuǎn)向了貴賓席。而她被貴賓席上的那一襲杏黃色錦袍的男子引起了注意,當(dāng)她定眼細看了一下,內(nèi)心不由狂跳了起來,雙眼不由瞪大:是葉凌。
藍夢沒想到是,她們剛來到京城就能遇見了葉凌,他身邊的席位上還坐著凜烈與一位女子。席上女子的容顏總讓藍夢感覺似曾相識,可是腦里一時想不起來。經(jīng)過她一番的細想,她終于記起來這位女子是誰了。這位女子正是她上次在紫離國布莊里見到那一位,也就是葉凌口中所說的,他的妹妹。
肖雅看著緊挨坐在凜烈身邊的女子,醋意大發(fā)的嚷道:“她是誰,干嘛坐在凜烈身邊。”
“你不是吧,連葉霜公主也不認(rèn)識,真是孤陋寡問。”肖雅身邊的一位男子看著她譏諷的說道。
藍夢聽了身體怔了一下,公主?那葉凌豈不是……她努力的抑制著自己顫抖的內(nèi)心,禮貌的向肖雅身邊的男子徇問:“請問公子,上面那位穿黃色衣服的男子是誰?”
“你不是吧,連我國當(dāng)今太子也不認(rèn)識?!蹦凶右荒槻幌嘈诺目粗{夢說道。
“太子?夢兒,你的他……”肖雅看著身邊那臉色蒼白的藍夢,她已經(jīng)被男子所說的話給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藍夢頂著幾乎暈厥的身軀看向貴賓席上的葉凌,腦里瞬間一片空白。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還有沒有那位女子上來參賽的?”的提問,把失魂的藍夢給拉了回來。
藍夢深情的注視著貴賓席上的葉凌,大聲的呼應(yīng)了一聲:“我來!”
藍夢的一聲把全場人群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頓時全場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而站在一旁的肖雅完全想不到平時賢靜的藍夢會有如此的膽量,她一臉崇拜的望著藍夢。
而貴賓席上的葉凌,當(dāng)他看到臺下的藍夢的那一刻時,身體頓時僵硬,內(nèi)心有種想逃離現(xiàn)場的沖動。他望向藍夢的眼神蓄滿著復(fù)雜的情緒,而占得更多是害怕。
而凜烈看到藍夢的那一刻,眼神反而擔(dān)憂的看向了葉凌,內(nèi)心在吶喊:這下慘了。
本來氣氛高漲的才藝比賽,卻在這一瞬間凝固了下來,仿佛這里的空間只為這幾個各懷心思的人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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