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澈對司琪的行為多少有些失望,原本以為她是個聰慧且膽大心細的女人。
如今看來,是他看走眼了。她頂多是個無勇無謀且又膽大的蠢女人。
看來蘇家少奶奶的人選要重新物色了。
司琪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可這會兒就算是悔爛了也沒用,眼瞧著那兩保鏢放開四少奶奶朝自己走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聲喝道。
“都給我站住?!?br/>
司琪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的寒意與不可侵犯的氣勢,不禁讓蘇炎澈多看了一眼。
不由眉尾輕挑,眸底也蘊著一抺濃濃的興味,原本已經(jīng)對她沒有任何興趣的蘇炎澈,突然又覺得這個女人還不算太差。
正在他拭目以待,她會用什么方法自救時……
……
“你剛才說了那么多話,一定渴了吧,喝杯水?!?br/>
司琪很沒有骨氣的陪笑,從茶幾上雙手捧了一杯水遞到蘇炎澈面前。
頓時,蘇炎澈額頭拉下無數(shù)黑線,并未接。
司琪見蘇炎澈不接,自故自道。
“水好像涼了,再幫你倒一杯。”
接著又倒了一杯,遞了過去,蘇炎澈這次也沒拂她的意,接過淺啜了小口,道。
“砍了?!?br/>
兩保鏢順勢又走了過來,司琪一瞪。
“站好?!?br/>
隨后,又難過的看著蘇炎澈深深檢討著。
“剛才我深深反省了一遍,您教訓的是,是我無知不懂事,還不知死活的冒犯了您,像我這種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白癡活該被受罰,能被您這么顏值爆表、一表人才、氣宇軒昂、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高大威猛……”
“住嘴,最終目的。”
蘇炎澈唇角猛抽,懶得聽這個厚臉皮女人的吹捧。
“能不能換一個懲罰?!彼剧骱俸傩χ跋匆隆⒆鲲?、掃地、洗碗我都會?!?br/>
蘇炎澈慵懶的換了個坐姿,悠然道。
“這些女傭也會?!?br/>
司琪又道。
“我還會彈鋼琴。”
“我想聽鋼琴曲可以請大師,比你更專業(yè)。”
司琪咬了咬牙,清眸里儼然隱忍到極限,長這么大從來沒這么窩囊過,索性也不裝了。
“只要你肯換別的懲罰,我可以答應你一個件事。”
蘇炎澈瀲滟琥珀色眸底閃過一抺精光,仍不給面子。
“你?”
面對蘇炎澈的蔑視司琪也不惱,艷麗的小臉漾出一抺冷然的自信。
“人這一輩子突發(fā)、不可預測的事情太多,雖然現(xiàn)在的我對你毫無用處,可你能保證你一輩子暢通無阻,不要求人?”司琪眸底微濕,仿佛那爆炸后的滔天火光依舊在眼前,她又道“說不定哪天,你曾經(jīng)認為微不足道的人,最后卻成了你逃亡路上給你致命一刀的人?”
她眸中的孤傲,眼洭中的微濕,還有無法壓抑的痛苦,蘇炎澈無一遺漏的撲捉到了。
不知為何,蘇炎澈的心微微被刺了一下,只為她倔犟不肯流出的淚,只為她眸底的痛。
相對而言,他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厚臉皮的她。
司琪的性格一向樂觀向上,就算心里再苦、境地再絕望,她一樣能風輕云淡的笑著,絕不讓人看出她的脆弱。
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想起那場爆炸,想起那個離她而去唯一愛過、疼過她的男人。
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成交?!?br/>
數(shù)秒后,蘇炎澈輕然的吐出這兩個字,卓越的身姿站起“走吧,嫖客小姐,我們換懲罰?!?br/>
司琪“……”
她怎么覺得有種危險正在逼近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