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已經(jīng)修煉兩個月了,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卻是無法感悟天道,突破那層薄膜,
“師父,你總算醒來了,出大事了!”一直急的亂轉(zhuǎn)的鉆天鼠見鐵衣醒來急忙上前道,
“什么大事?讓你如此毛躁,慢慢說,”鐵衣一臉好笑的看著鉆天鼠道,
“師父,我聽外面那些弟子說……說您弒父殺母,是大罪孽者,而且一些飄渺派高層已經(jīng)信了,”
鉆天鼠一臉焦急的看著鐵衣說道,
“竟然還有此事?這大罪孽者我也是夜觀天象,才知道的,確實在飄渺派,”鐵衣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天鼠你和天熊還有慧皇,先到山下我娘親那里避一避,這些修仙之人,一般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錯過一個的主,我若是明日中午不到,你們就趕緊離開飄渺仙城,然后找個地方藏起來,”
鐵衣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涼的看著二人道,心里卻是明白此事應(yīng)該是那個大罪孽者設(shè)的局,不知怎的就找到了她當替罪羔羊,
“那,師父您怎么不和我們一起走,”鉆天鼠急急的說道,心中也起了不安,
“你們快走,那些人已經(jīng)來了,我若是出事,就告訴慧皇我去了很遠的地方,需要它好好修煉才能見到我,記住好好修煉,不要想著報仇,”
鐵衣一臉嚴肅的叮囑二人道,
“可是師父?”鉆天鼠一臉為難的看著鐵衣,
“沒什么可是的,若是有緣,這師徒緣還會再續(xù),冤大頭和冤二頭人都很好,日后好好對他們,快走吧,”
鐵衣緩緩站起,看了一眼還在樹上晉級的慧皇就飛身沒入了桃林中,
“天熊,我們快走,”鉆天鼠想了想抱起樹上的慧皇,就帶著斗天熊沒入了地底,
“什么事情啊?”斗天熊一臉茫然的看著拉著他在地下急速飛奔著的鉆天鼠問著,鉆天鼠也是不語,一臉的陰沉,
此時鐵衣正站在門外,窺天寶鏡上面顯示在飄渺山下一些人正朝飄渺派走來,她若是跟著鉆天鼠一起逃是無法逃出去的,而且那樣會連累到鉆天鼠二人的,
“還請鐵衣姑娘和我們走一趟,”門外兩名白衣執(zhí)法者,面無表情的看著鐵衣說道,
“好,”鐵衣一臉平靜的看著二人,她倒是要看看是誰這么糊涂竟然把她當成大罪孽者,
兩名白衣執(zhí)法者,將鐵衣架起就帶到了執(zhí)法堂中,執(zhí)法堂上歷冥淵正一臉發(fā)呆的看著手中的畫卷,這個杜若悠真是個尤物啊,希望這次能討她歡心,
“歷堂主,騰云鐵衣已經(jīng)帶到,”兩名執(zhí)法者拱手道,
“恩,那就將她帶到廣場去吧,那些門派的老家伙都等著呢,”
歷冥淵淡淡的瞥了一眼鐵衣,就徑直走了出去,
廣場上,各個門派的長老和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在廣場上等著,
“騰云鐵衣帶到,”執(zhí)法者高聲一喝,眾人都朝鐵衣看了過來,
“這真是你們說的弒父殺母之人,老夫看也不像啊,”一個白衣老者看著鐵衣說道,
“你懂了屁,這越是看著良善之人就越可能是大罪孽者,”一個黑衣老者氣呼呼的看著那老者說道,
“據(jù)說這騰云鐵衣乃是萬古難得一見的生機靈根,那是廢物中的廢物,竟然修煉到筑基期后期巔峰,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那名黑衣老者繼續(xù)說道,
“就是一個擁有生機靈根的人,能修煉不說,還修煉的如此快,恐怕就是普通的單靈根資質(zhì)的弟子也不可能修煉的這么快,更何況像生機靈根這種垃圾的資質(zhì)?!?br/>
另一名老者也一臉陰沉的看著鐵衣說道,
“若是說她沒修煉什么歪門邪道的邪功誰會信?”
一名女修士一臉尖酸刻薄的說道,
“大罪孽者,一般都是處于極刑,你們飄渺派總有給我們這些門派一個交代?!?br/>
“敢問前輩,如何就這么肯定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大罪孽者,這樣給我判罪,是不是太過草率?”鐵衣一身白衣,一臉傲然的看著那老者問道,
“哼,女娃,老夫昨夜夜觀天象,飄渺派中確實有大罪孽者藏在其中,難道老夫會說謊不成?”
那名黑衣老者氣哼哼的說道,
“我對觀天術(shù)也略通一二,這大罪孽者確實在飄渺派中,可是就算在飄渺派中那也不能就認準了我就是大罪孽者,敢問前輩是憑什么這么肯定這個人是我?!?br/>
鐵衣此時站的筆直,渾身一股股凌然的氣勢散開,一雙銳利的眼睛直逼那名黑衣老者,
“哼,這還用說嘛,這么多人都說你是弒父殺母之人,你不是誰是?”
黑衣老者冷哼一聲說道,心里卻是不知道為什么竟是不敢和一個小女娃對視,
“哦,我懂了原來是聽信謠言,那我還聽說有人說你就是那罪孽者呢?說你早年弒父殺母,中年弒兄殺嫂,晚年弒妻殺子,敢問你可敢認?”
鐵衣目光尖銳,冷聲的看著老者問道,
“大膽小輩,竟然敢如此和老夫說話。”
一股股威壓傳來,卻是沒有將鐵衣壓到,鐵衣身負鴻蒙生機決再加上窺天寶鏡,怎么會被一個威壓就壓到,
“果然是妖女,那老夫問你,你修煉如此之快,是怎么回事?生機靈根根本就不能修煉,你卻是逆天而行,還修煉到如此神速,是怎么回事?”
一名白衣老者一雙睿智的眼睛盯著鐵衣問道,
“我覺得在上古五大門派里如我這個年齡修煉到筑基期后期巔峰的應(yīng)該是比比皆是,難道那些人也是大罪孽著嗎?還有生機靈根不是不能修煉而是修煉起來要很辛苦?!?br/>
鐵衣一臉這很正常的樣子看著老者,眼底一抹戾氣閃過,飄渺派如今一些長老、高層都突然消失不見,
這些人如此大張旗鼓的打著除去罪孽者的旗幟說要滅了她,其實應(yīng)該是為了一探究竟,不過飄渺那些人一日不回來,恐怕這些人也不會輕易對飄渺派動手的,鐵衣在心里靜靜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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