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位做主的沒把賈璉放在眼底, 但多少還是派了人盯著梨香院, 一旦賈璉出了府,必然有古怪。
至于賈赦, 他都沒能耐出府。
沒得老太太的同意,榮國府的側門不會開, 即便是榮國府的角門, 賈赦也不容易通過。他周遭多得是眼線,稍有風吹草動,人還沒到門口, 老太太便來攔人了。
在這會兒, 就能看出梨香院的好來了。
賈璉動手得極快,哪還會等元春反應過來再下手?勸說賈珍當天,就把信送出去了, 一份給了戴內相, 一份給了北靜王。
就目前而言, 賈璉能看出來,北靜王是站在三皇子那一邊的, 那么太子倒霉勢必正中他下懷, 如今的太子地位還很穩(wěn)固,一旦被一點點蠶食, 其余皇子才能徹底攪亂這湖水。
有上一世經(jīng)驗的賈璉很清楚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他想要做的, 就是幫忙逼瘋太子, 好展現(xiàn)三皇子的優(yōu)勢來。
順道再挫一挫王子騰的銳氣, 別以為剛剛升了官就能不把賈家放在眼底,等這次過后,他也該送信去拉攏其余四王八公的小輩了,只可惜了薛家,那么有錢的皇商就這樣成了王家的錢袋子。
不過也不是不能拉攏,薛家的寶釵可是個狠角色,若是給她足夠的利益,相信她會帶著她母親哥哥擇木而棲的。
迎春成為嫡女,這事在三春之中引起了不少的轟動,原本日漸升溫的姐妹情,終究還是碎了。
三人原都是被舍棄的棋子,能在一塊兒舔舐傷口自然情分不同,連服侍她們的丫頭們,都熟悉得快沒了你我,可偏偏是迎春也只有迎春跳出了這個坑。
成為嫡女的迎春很顯然擁有榮國府嫡長女的名號,跟元春都能對打,自然不會被隨意丟棄,這一點,惜春是可以做到的,但探春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如何不讓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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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的性子原本就好強,即便才幾歲大,便一直想著要做嫡女,要做人上人,即便落得如今下場,還想著如何讓自個活得更加價值,可真正關心她的,除了一個趙姨娘,還有誰呢?
至少政二老爺對待探春,那是涼薄得很,當初被送回老太太這兒時,探春便看出來了。
大家伙兒原以為大老爺也是這樣涼薄的人,卻不想人家并不是,可能只是不想正面對上王子騰而已,秋后再算也似乎不晚。
即便三春再如何親密,卻不得不說,二房的姑娘永遠有點優(yōu)越感,總覺得自己比大房的姑娘好。
惜春若是能跳出去,探春沒準會高興,但換成迎春,除了妒忌和怨恨,似乎再無其他。
她們幾個脆弱的姐妹情,就這樣破碎,似乎對誰都沒有任何影響。
迎春是木訥了點,探春瞧不上她,她自個明白,卻不愿多言,如今撕破臉,左不過不再談天而已,日子該如何過,便如何過。只是,大房突然如此做,多少讓迎春那顆死了的心,又活泛些許。
迎春偶爾也會想,也許大房還會惦記她這個人,也許她還有用。
把她記為嫡女,絕對是得罪了老太太的,但她真的大老爺這樣做嗎?連司棋都說,她立不住身,難當大任,即便嫁了好人家,怕也不能給大老爺帶來什么好處。
司棋見她家姑娘竟還不開腔,真氣得半死,“姑娘,你難道還不準備點荷包手帕?大老爺和璉二爺多少出了力,如何能不送些心意?”
“可……我若是送了東西過去,老太太那兒……”
“哎呀!”司棋眉頭皺得死緊死緊的,“姑娘你還在意老太太做什么?老太太的打算你還不清楚?好難得大房還記得你,你就真一點不知回報?多涼心?。 ?br/>
迎春面帶掙扎,“可我若是一送,老太太跟大房之間,怕是要鬧得更兇了?!?br/>
司棋閉著眼嘆氣,“姑娘,我若是你,就趕緊得送,再晚一絲,就真沒父兄了,姑娘以為大老爺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需要勇氣?不需要支撐?連你都不認同他,大老爺會如何想?真顧忌了老太太,姑娘你就只有忍受的份?!?br/>
迎春握緊著拳,面色愈發(fā)掙扎,“司棋,我……我都不知道該送些什么,也害怕老太太會怪罪?!?br/>
司棋一聽這話,就知有戲,難得她家姑娘愿意上心,自是一拍胸脯,“姑娘放心,禮物的事司棋去辦便可以了,左右是番心意而已,大老爺和璉二爺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