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筱語支棱著耳朵聽到身后的男人起了身,接著大床頓時浮了起來,然后是光腳在地上走的聲音,她微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恰好看到男人赤丨裸著身子向浴室走去的背影。
赤丨裸著
她立刻又將眼睛緊緊合上,臉上騰的升起了火焰。
等到浴室里傳來水流聲時,言筱語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床上爬了起來就向外奔去。
走到客廳時又退回來拿她瞥見被扔在沙發(fā)上的手拿包,接著心翼翼的打開大門,偷溜了出去。
陳逸聽見動靜立刻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床上空空如也。他插著腰在那里皺眉,這個女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幾秒后,門鈴聲響起。
陳逸偏頭去聽,門外的人堅持不懈的按著門鈴。
他從櫥柜中拿出衣服穿上,這才走到門口去開門,卻沒想到?jīng)]有等來想見的人。
山毅看著面前男人一臉不爽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怎么了我的大少爺,昨天晚上沒爽夠啊”
陳逸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向內(nèi)走去。
山毅絲毫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一邊向里面走一邊問“哎我剛才怎么好像看見,有個女孩兒從你這里出去了”
聽到這句話陳逸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問“這不是你昨天找來的女人”
“她”山毅指著門口的方向問道“昨天在你房里的是她”
陳逸直身子一臉“你呢”的表情。
山毅想了想“不對啊這不是我找來的女人啊”而且,那個女孩兒怎么感覺好像有點面熟又偏過頭想了想“是她嗎難道換了個妝容我就沒認出來”可是感覺氣質(zhì)什么的完全不對啊,剛才那女孩兒一派清純的氣息。
陳逸瞪了眼山毅,懶得和他多,轉(zhuǎn)身向里走。
山毅坐到沙發(fā)上,順手打開了電視,還在努力回想女孩的樣子。
“據(jù)知情人透露,昨晚入住沃頓酒店的rb知名導(dǎo)演北島福野被爆出性丑聞?!彪娨暽险诓笤玳g新聞“北島褔野昨晚22時許試圖強奸一名23歲女孩未遂,以下請聽臺對當事人做出的獨家采訪?!?br/>
畫面切換到了一個女孩的側(cè)面,畫質(zhì)清晰一點馬賽克都沒有加,畫面中的女孩似乎對于上了電視感到很興奮,不時的正臉看向鏡頭,道“昨晚我來是要去沃頓酒店201號房見一個朋友”
“是她”山毅突然喊道“我來找來的女人是她”
陳逸聽到后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在沙發(fā)后面看著電視。
“但是,可能是因為我在去洗手間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女孩,拿錯了房卡,走到了202號房。進門后,就看到了”女孩停頓了一下,似乎有點嬌羞,接著對著鏡頭道“看到了北島褔野?!?br/>
山毅聽到這里轉(zhuǎn)頭看向陳逸,一臉“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陳逸臉色凝重,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看,畫面中的女人涂著厚重的脂粉,一臉做作的表情讓他犯嘔,山毅居然會覺得他會對這樣的庸脂俗粉感興趣
“看來昨天在你房里的女孩是走錯了房間。不然今天上電視的估計就是她了?!鄙揭愕馈安贿^,看來那女孩是要去送給北島褔野的。我剛才撞見的人好像年齡不大啊,沒想到北島喜歡姑娘,哈哈。”
陳逸狠狠瞪了他一眼,山毅立刻啞聲不話了。
他忽然對言筱語產(chǎn)生了強烈的厭惡感,雖然昨晚遇見她時就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是如今得知她來的目標竟然是北島褔野,就仿佛看見她在那個肥胖的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樣子來對她抱有的一絲,也許不是“公主”的期待也瞬間破裂了。
陳逸拿起遙控,二話不就關(guān)掉了電視。
山毅正看得上癮,突然電視機一暗,他正想回頭找陳逸理論,就看見他陰森著背影轉(zhuǎn)頭走入臥室摔上了房門。
“嘿,這又是怎么惹到我們大少爺了?!?br/>
言夕月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抿了抿嘴角,撥通了言筱語的電話。
“喂夕月姐”言筱語剛從電梯中走出來就接到了言夕月的電話。
“筱語,你怎么樣了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還好嗎”
一聽到言夕月關(guān)心的聲音,言筱語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我沒事啦,就是頭有點疼,嘿嘿。”
“哦,”言夕月聽到言筱語的聲音,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有些不甘心,試探著問“昨天你是在酒店睡得吧”
一提起這個,言筱語立刻想起來剛才在陌生男人的身邊醒來,臉色又微微變紅了,連忙打著哈哈道“啊,是是啊,昨天喝太多了,麻煩夕月姐了,我沒做錯什么吧”
“沒有沒有,”言夕月連忙道“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你繼續(xù)休息吧,改天我們再聚?!?br/>
“好的”
奇怪。掛了電話后,言夕月疑惑的想。既然她昨晚是在酒店里,為什么沒在北島褔野的房間
正想著,手里的電話又響了,看了一眼來電,言夕月接起了電話“你打來的正是時候?!?br/>
白致誠急忙道“姐,你看新聞了嗎”
“我正要問你,北島褔野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拿到的就是他的房卡,你問言筱語了嗎她昨晚沒有在酒店”
“我問過了,她昨晚是在酒店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奇怪,”白致誠撓了撓頭,“難道我記錯房間號了”
言夕月沒有答話,她目視前方,心想算你走運
“行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以后跟誰都不許提?!蓖?,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白瀟的聲音在言夕月身后響起。
言夕月轉(zhuǎn)頭去看,“媽,沒誰?!?br/>
白瀟奇怪的看了眼言夕月,后者躲閃著她的目光。
“媽”言夕月復(fù)又開口道。
白瀟看向她,言夕月繼續(xù)“您就這么看著言筱語進了我們言家”
“進了言家又怎樣,難道你以為我會拱手把言家的產(chǎn)業(yè)送給她”
“可是現(xiàn)在她的身份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言家三姐,將來若是爸爸把久言集團分給她,您又怎么阻止”
“這些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操心?!?br/>
“若是當時除掉她,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毖韵υ侣暤?。
白瀟震驚的轉(zhuǎn)頭看著她問“你什么”
言夕月低下了頭“沒什么。”
白瀟打量了言夕月好久,繼續(xù)問道“你和胡家的兒子怎么樣了這個才是正經(jīng)事?!?br/>
到這個,言夕月又想到了昨天晚上胡少博去拉言筱語手的畫面,如鯁在喉。
她強裝笑顏道“很好啊,昨天他送了我一份生日禮物,是一條項鏈?!标P(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